发不出声音是痛苦的 伏伦的这支药使得叶幕连简单的哼声都无比细哑 无论叶幕用什么办法 喉咙都好像废掉一样使不上力
叶幕很想发信息告诉洛秦天 但又怕成为洛秦天和伏伦开战的导火索 这种紧要关头 向谁告状都只会起反效果 更何况 沒有十足的把握 伏伦是不可能对自己下手的
他一定知道自己此刻在拼命躲避肖烬严....
想起十二个小时的药效 叶幕连忙找出几张a4纸 剪成手掌大小的卡片状,在上面写上一些话 以备不时之需 不会打手语 叶幕只能用卡片上的字來简单概括自己要说的意思
夜幕还未完全降临 巨大的豪华游轮上已是灯火通明 奢靡璀璨 这艘足足有*层楼高的游轮在港湾口极其耀眼 占据着港湾口最中心的地理位置 远远望去 仿佛一颗散发着迷光的夜明珠 令人神往 怕是整个世界也未必找到比林左柯这艘船更加壮伟的娱乐化游轮了
陆陆续续的有私家豪车在港湾口停下 穿着华贵 举止优雅的各色豪富 男男女女 成双成对 挽臂笑谈 慢悠悠的向游轮走去
这种海上盛宴 已经连续举行几年 聚集來自世界各地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为商谈 只为消遣 这是富豪们的游戏 彼此洽谈 明炫暗耀 识清当世商场大局 美其名曰 共同发展
林左柯的游轮只是一个汇聚的平台 比起这艘游轮 很多人更在乎的是自己在公众间的威信力 只有在这样的场合出面 才算是一个人上人 而肖烬严 作为x市的上上人 这种场合 必然会出现
这艘游轮会从x市的港湾口出发 以一夜的时间开往目的地 而这场盛宴 就在这期间举行 游轮抵达目的地后 会在当夜再折返 滞留一天 以便游轮上的人驻足游乐 肖烬严提前一个小时上了游轮 原因 伏伦的邀请
伏伦和肖烬严的关系 比起明里的称兄道弟 暗地里的争斗更为激烈 只是在表面上 所有人都以为伏伦和肖烬严是结拜兄弟
肖烬严想要伏伦的命 而伏伦 则想夺走肖烬严的一切
肖烬严上游轮时 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因为比起杂志和媒体新闻 肖烬严很少出席这种盛会 所以很少有人能看到肖烬严的真身 如此近距离的目视 自然令人油生敬畏和崇往 那些对男人五官要求苛刻的女人更是对眼前这个走动间无懈可击的完美男人为之疯狂 个个盛装浓抹的娇颜下 皆是极力克制的激动 连肖烬严一如既往的舞伴林柔茵也被那些女人目光妒烧了一遍又一遍
肖烬严在一名侍者的带领下來到游轮三楼的一间房里 房间的一面墙是面巨大的落地窗 对一楼大厅 也就是盛宴举行的空间一览无遗
“真难得 我记得你很少能遵守时间 ”伏伦倚在摆放西餐的桌前 深笑着望着走进來的肖烬严
看清房间内只有伏伦一人 肖烬严面无表情的向后一挥手 孟传新点头 沉声应了一句 转身走了出去 顺便将门带上
肖烬严走向桌前 将脱下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随手解下领口处的一粒纽扣 然后坐了下來
“他人在哪 ”肖烬严一坐下 便冷冷的开口
伏伦为和肖烬严单独见面 声称叶泉在他那里 肖烬严正是如此 才提前一个小时上船 因伏伦的这句话 肖烬严甚至以为不是叶幕自己逃走 而是被抓 这种猜测 令肖烬严感到放松 不管怎样 他想要的那个男人就在这艘游轮上
伏伦轻轻一笑 “烬严 咱哥俩快半年沒见了吧 怎么连客套话都不说 ”
肖烬严身体后倚 双手环胸的望着伏伦 脸上是掌控者才会有的从容 面对伏伦 不 应该是面对任何人 肖烬严都有控制全局的信心 “我想我必要给你提个醒 你手里的那个男人 对我 起不到任何威胁作用 ”
的确起不到威胁作用 他想要叶泉 但不会像爱叶幕那样义无反顾 这份感情 理性到即便立刻失去 也不会在他的世界掀起太大波澜
伏伦沒有任何失望之色 他很清楚肖烬严是个怎样冷血的男人 他也相信 肖烬严对叶泉此刻只有兴趣和强占欲 沒有太多真正意义上的爱情 伏伦抬手为自己倒了杯红酒 不急不缓的轻笑道:“咱们合作那么久 沒想到你对我还有那么深的戒备 其实只是我的手下偶然看到他和洛家族的洛少上船 知道你一直对这个男人感兴趣 这才好心通知你 “那你还真是好心 ”肖烬严阴笑一声 “只是我很好奇 你是怎么知道我对叶泉感兴趣 又是怎么清楚 我正在四处搜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