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原谅自己,我绝对不能原谅自己。我是个修者,修道之人。我默默祷告:三清祖师在上,请原谅弟子的无知和鲁莽吧。
“郑奕邪,我的睡衣呢,怎么还不来?”这小丫头看来是急了。
我顾不上多想,随手抄起‘床’上的睡衣就奔了出去。口里默诵着《道德经》,别着脑袋,将睡衣递进了卫生间拉开的一个缝隙里。
可是怎么好半天都没有反应呢,心说你倒是快拿呀?我还得回屋念经呢。可是黄小乔并没有接睡衣,而是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哎呀一声,为时晚矣,我被她一下子就拽进了卫生间。
顿时,满屋‘春’光灿烂。[超多好看小说]
小丫头一脸娇羞而放‘浪’地用我们家乡的方言说:“大叔,我们一起去死吧?”
我一骨碌爬起来,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紧闭房‘门’,把自己放倒在大‘床’上,让思绪尽情地飘扬。
这时,电话响了,是马成龙。那边很嘈杂,看来这小子又在“天地人”寻欢作乐。我不禁仰天长叹,这世界是怎么了?就连如我和马成龙这样的修者也摆脱不了**的纠缠?看来从古至今人类都摆脱不了这轮回的习‘性’,想必民间那些吕‘洞’宾祖师调戏民‘女’的传说,也不是空‘穴’来风啊。
我正一腔子火气呢,对着电话大吼道:“马成龙,你小子这几天都在干啥?”那边真是太嘈杂了,马成龙的‘淫’笑、美娘娘的娇喘,还有音响里传来的爱呀恨呀的歌声,让我仿佛一下子就掉进了**的深渊里睁不开眼睛。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讪讪地说了句:“电话不小心拨出去的,没事儿啊,我正忙着呢。”说完就挂了电话。
卧槽,不带这么玩的。我的灵魂被折磨地内牛满面。恰恰在此时,我的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黄小乔迈着轻柔地猫步走了进来,而且,还把‘门’给带上了。
她侧仰着脖子,用‘迷’离地眼神看着我,那雪白的颈、青‘春’的味道还有痴痴的舌尖,都透‘露’出无尽的‘诱’‘惑’。然后右手拉着睡衣蝴蝶结的一头,轻轻一‘抽’,哎尼玛,那是法国纤黛尔的暗红‘色’‘诱’‘惑’系列,小爷我清修多年,难道今天要在这瘦骨嶙峋的黄‘毛’丫头面前沦陷了么?
我不禁一阵恍惚,思维迟滞,不能思考。
我一咬牙一闭眼,心中暗道死就死,这**岂是能够强行压制得了的,那不得学老祖宗大禹治理黄河一般疏导疏导么?
我的思想已经沦陷,就等着法国纤黛尔的‘诱’‘惑’,‘浪’‘潮’般的涌来。
可就在我抛弃一切,准备**沦陷的时候。一声尖叫响起,让我顿时就不寒而栗,猛然睁开眼睛,黄小乔竟然一脸惊恐地跌坐在地上。那瞪得大大的眼睛直勾勾、怯生生地看着我身后的窗户。
我猛然转身一看,卧槽,那是个什么鬼东西。一个巨大的脑袋睁着血红的眼睛正窥视着屋里的一切。那张脸太大了,大到无法想象的地步,比一个儿童浴盆小不了多少。头发像‘乱’草一样蓬松着,舌头伸出来好长,正一边观察着我们一边不紧不慢地****着窗玻璃,好像那窗户是多么可口的一块糖果似的。
我眉头一皱,第一反应是扑下‘床’去保护黄小乔,无论如何,这是我的工作,我不能出任何差错。如果小乔有半点意外,黄若虚那里我是没法‘交’代的。我将小乔护在身后,她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
毕竟是‘女’孩子,见到这么凶恶的东西,如果要是不怕,那倒不正常了。可是,我和那东西就那样对峙了好久,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东西是突然出现的,之前,我竟然没有一点儿感觉。我自称灵觉力天生超常,在火车上只要有一点点气场的变化,我都能感觉得到,可是,这一次却根本没有一丝丝的察觉,难道我的灵觉在**的腐蚀下被屏蔽了?
这好像也解释不通啊,**只能消蚀我的气血,但对于灵觉来说,这种想法未免牵强。我的疑‘惑’在脑海里只是一闪而过,事情紧急,容不得我有半点差错。在这暗流涌动的对峙中,我的手已经握紧了汽弹枪的握把,至于狙魂枪,不到最后一刻,我不能召唤。因为,这并不是‘阴’司的指令。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张祛煞符,是从马成龙那里讨来的,这一张是经过严格的程序画出来的,比我在薛梅格面前使出的指空符威力不知强了多少倍。本来,我是去看薛梅格的那晚,以备不时之需的。可到头来也没舍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