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还不大明白,但是也知道接下来肯定有好戏可以看,所以,云柏逸一下子显得特别平静了,身体仰躺在沙发靠背上,微微轻闭着眼睛,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如同慕静云说的一样,不过几分钟时间,房间门铃就让人按响。
可斜靠在床上的慕静云以及沙发上仰躺着的云柏逸却都迟迟没有人动作,可是酒店房间门外的门铃却持续不停,坚持不懈的响着。
见云柏逸竟然要问事情经过,刘夫人就忍不住激动,想要将慕静云恶劣的言行举止都添油加醋说一遍,但却让丈夫刘憾元眼明手快迅速捂住嘴。zvxc。
下一句话,却是连云柏逸都不得不表示慕静云真的很善变。
后续的刘憾元很庆幸他刚才这么做了,如果他或者其他人没有经过允许直接踏入这个房间,恐怕,刘氏千金,就只能那么躺在床上一辈子也休想醒过来了……
云柏逸这清冷给人嚣张感觉的话语,果然让一部分人黑了脸。
房间内,慕静云已经站起来走到了房间阳台外较大的落地窗前了,听着脚步声便转过头看向云柏逸,“怎么样,你说我这是不救呢还是不救呢?”
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师妹也算是妹妹吧,“我今天才见到我妹妹,对于酒店内的事情不是很清楚,能不能再给我说一下事情经过?”
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慕静云还是没有什么心思要准备救人,听着这话嘴角就忍不住微微抽搐,过了一会儿才道“师妹,她怎么招惹你了,可真倒霉。”
刘憾元等人见慕静云走出来,面上都纷纷露出了惊喜神色。
首先黑脸的,便是刘氏集团总裁夫人了,这么多年来,家族企业在丈夫手里一步一步走向强大,成为国内有名的集团公司,她还很少再看其他人脸色了,出去走到那里不是别人看他们脸色的,今天他们过来是找慕静云这小践人给说法的,可站在这门口按了十多分钟门铃没人开门,让这里的负责人叫人来强行打开房门对方又不照做,心里已经憋足了火气,现在云柏逸的话,直接让她找到了发泄的端口。
“什么意思?”听着这话,慕静云轻轻挑眉。
作为母亲,所有伤害她骨肉的人,她肯定都将其视作苦大仇深的大敌。
所以连忙整理自己的情绪,一把拉过妻子站到自己身后,然后一张脸上布满笑意,斟酌着自己的言辞,看着云柏逸轻声询问“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对于这个师妹的腹黑,既然已经见识了,那么肯定就不能独善其身了,这是云柏逸的认为,当然也是真实的。
门口,因为云柏逸没有说话让他们进入,刘憾元倒是一个识趣的,同时也阻止了其他准备进入房间的人。
而刘夫人此刻站在丈夫身边,却是满面恨意看着她,毕竟女儿都是因为她才受到那样的伤害。
跟着出来的云柏逸也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倒是对刘憾元毕竟欣赏了,拿得起放得下,前途不可限量啊,随即又将视线撇向站在他旁边的中年贵妇,一双眼睛看着慕静云如同毒舌涂着剧毒的芯子一般,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却是不行,根本配不上脑袋瓜子灵活的刘憾元,迟早成为拖累。
听着这个称呼,刘憾元就忍不住蹙了蹙眉,心中暗暗说着不会那么倒霉吧,姓云的医生,还这么年轻这么帅气,似乎跟几个朋友描述的很像,但却又不敢肯定。
见慕静云这模样,云柏逸眼皮轻跳,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道“没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着你什么时候才能消气,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这个小姑娘只是让你一时心情不佳,只要刘氏诚意足够让你满意了,这人你肯定也是会救的……”
见慕静云直直看着自己,云柏逸倒也不掩饰自己的好奇,直接点头。
虽然云柏逸是帅哥,特别帅气的那种,她也想要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但是没办法,如今昏迷不醒不知原因的女儿已经让她担心失了分寸,又哪里可能还因为一个帅哥去压制自己心中的火气跟担忧呢。
蹙眉听着刘憾元说完,云柏逸已经转身进入慕静云的房间内。
听云柏逸这么说,刘憾元面上就露出了一抹笑意,“小女可能过错更多,但是如今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怎么也查不出原因,监控摄像头都有些疑点指向令妹,我的意思是,不管小女再大的过错,只要你们提出解决办法我能够办到的,就绝不推辞,但是小女的问题,还希望云医生能够问问令妹,希望她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一回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