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长安你怎么又胖了?

陛、陛下

听到这个称呼,沈轻眉登时耳根一动,艾玛,皇帝老爹终于肯肥来了吗她的大靠山终于肯肥来了吗他知不知道,在他离宫的这段时间里,他的宝贝女儿在水深火热的处境中生活得有多艰辛吗呜呜,多了都是泪啊

扭了扭腰,沈轻眉双手撑着皇甫凤麟的前胸,猛的一使劲儿从他身上翻了个身滚了下去。

皇甫凤麟顿时有种断掉的肋骨又狠狠地碎了一遍的感觉,铺天盖地的绝望浓厚地笼罩在他的身上,在颤着手把裤子里的毒蛇给掐出来摁死在泥土里之后,他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恨不得就那么死去

既生皇甫凤麟,何生皇甫长安

等沈轻眉回头看向皇甫凤麟的时候,那丫惨白着一张痛苦的俊脸,眉头深深的皱着,一双轻佻的桃花眼不知何时闭了起来,像是河蚌一样合得紧紧的,仿佛再也不会张开。

咦他是气晕了,还是因为觉得太过丢脸在装死看書喇

真是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都了不找招惹她,非要逼她这么一个纯洁善良的白花分裂出黑化人格,为难了别人害惨了自己。什么叫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这就不就是活生生的犯贱嘛,嗯,朋友们千万不要像他学习。

“四哥四哥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四哥不要吓我啊四哥别死啊四哥四哥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四哥嘤嘤嘤呜呜呜”

等到皇甫胤桦走到陷阱边,探眼望下去的时候,就只看见皇甫凤麟像是晒扁的鱼干那般,一动不动地平躺在地上,而皇甫长安则跪坐在他的旁边,一边使劲地摇晃着他的身子,一边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仿佛全天下再也没比这个更伤心的事情了。

皇甫胤桦不明所以,回头瞥了眼桩子,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坑”

桩子屈膝跪在地上,肩膀抖动厉害,几乎没把整张脸嵌到地底下。

陛下回来得太突然,主子又昏死过去不省人事,这这这该怎么办啊要死人了啊总不能同陛下谎吧,那可是欺君大罪,九条命都不够死的。难道真的要跟陛下讲实话主子挖了个坑要陷害太子爷不能吧,主子醒来要是知道了,还不剥了他的皮

等了一阵,不见桩子回话,皇甫胤桦不由沉下了声音。

“怎么不话,哑巴了”

“回回陛下奴才奴才不敢”

看桩子吓得整个人都快抖散架,皇甫胤桦却是乐了,差不多猜到了几分,便就没再逼他,挥了挥手吩咐“去叫人把四皇子和太子扶上来。”

“是陛下”

桩子顿时如获大赦,飞快地弹了起来,撒丫子跑得比驴还快。

回身转向坑里,皇甫胤桦一抬眸,恰巧对上了皇甫长安仰头看上来的视线,四目相接的一刹那,两个人皆是微微一愣。

皇甫长安抿了抿嘴唇,看着那个长身玉立在陷阱边上的男人,蹙着眉头表示很难接受在她的印象里,皇帝不应该都是威严霸气,气度非凡,不怒自威,一身明晃晃的黄袍炫目得足以亮瞎人狗眼的存在吗可是为什么眼前这一位帅哥穿得如此平民化平民得好似叫花子一般

上下打量了一番皇甫长安的体型,皇甫胤桦沉重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扶额伤怀,忧心的却不是他的四儿子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而是

“长安你怎么又胖了”

啊啊啊啊

能不能不要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是

“你是谁”着职业操守,沈轻眉还是要把失忆贯彻到底,“那个刚才桩子叫你陛下难道你就是我的父皇吗”

“欸”皇甫胤桦一脸意外,“你不记得父皇了”

沈轻眉脸儿一塌,泪眼汪汪地咬着手帕“我失忆了”

“原来是这样”得知皇甫长安失忆了,皇甫胤桦却没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反而勾起嘴角笑了笑,开口安慰她,“不要紧,就算你失忆了,父皇也一样宠你。”

着,皇甫胤桦走到陷阱边,蹲下身,朝皇甫长安伸出手,满眼慈爱。

“来,把手给父皇,父皇拉你上来。”

好感动虽然这个皇帝老爹看起来好像很不靠谱的样子,但至少,他是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向她伸出手,并且诚心诚意对她好的人沈轻眉不禁觉得鼻子微微一酸,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好像漂浮不定的柳絮,终于在这一刻踏踏实实地扎根在了这片充满着威胁的陌生土地上。

伸手握住皇帝老爹的手掌,沈轻眉微微一用力。

“哐”

某人脚底一滑,跌进了陷阱了。

“呃”沈轻眉耳根一红,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脑袋,“对不起父皇,我不是故意的。”

皇甫胤桦拍拍手,从地上了起来,神情在刹那间变得严肃了许多,甚至连口吻都变得严厉了起来“长安你再这样下去会胖死的,必须给孤把体重减下去,不然孤就命御膳房停了你的膳食”

沈轻眉欲哭无泪“我已经在减肥了啊”

皇甫胤桦纠正她“在孤面前,你应该自称儿臣,这话要是给旁人听到了,免不得又要上奏折烦孤。”

沈轻眉低眉顺目“儿臣已经在减肥了啊”

皇甫胤桦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孤知道你心里的苦,不过民间有句俗语叫做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只要你肯坚持,孤相信你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