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宫疏影摆在边上的团扇使劲的摇了两下,皇甫长安心烦意乱,瞅了眼床帷中那个嗯嗯啊啊扭来扭去的家伙,又瞧了眼立在一边脸都快要烫熟的白苏。
冷哼一声,皇甫长安一扬手“白苏,你去”
“属下不敢师兄会杀了我的”白苏紧紧拽着剑柄,有种夺门而去的冲动,刚才她就应该一巴掌打晕自己装死不进来
“你敢违抗宫的命令”
白苏乖乖地把长剑举过头顶双手奉上“殿下不如直接杀了属下”
“唰”的抽出长剑,皇甫长安笔直对准白苏眉心,却见那妞儿岿然不动,闪也不闪半分,不禁气得直咬牙。
“那就快滚”
“谢殿下”白苏如获大赦,一眨眼就飞快地纵身跃了粗去,艾玛吓shi她了
扔掉长剑,皇甫长安悲愤不已地瞅了眼床上的那只死狐狸,不得不拿出壮士断腕的气概,扯了一根长绳将他绑在了大床上
全天下最伟大的主子,就是可以躺在大床上,帮她最“心爱”的男宠,打、一、整、夜、的、灰、机
真是太无私了,皇甫长安都快被自己感动哭了。
第二天清晨,宫疏影终于清醒了,皇甫长安彻底累趴了。看書喇
垂眸看着那个趴在身边睡着正沉的少女,过尽千帆的凤眸中闪过一道绮丽的光泽,宫疏影缓缓勾起嘴角,仿佛发现了一项很有挑战性的游戏。昨晚上他虽然被迷得有些神志不清,但发生了什么却是记得的,没想到这个素来以“花痴”著称的太子殿下,作风居然如此之正派然而用那种方式帮他解脱,也未免太打击人了好吗
她就那么嫌弃他吗好伤心啊嘤嘤嘤
皇甫长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妈蛋老子的一世英名啊就这么毁了毁了
宫疏影那只死狐狸估计是没脸见她了,据一早就回了白梨筑,关在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香肩也不裸了,大腿也不露了,团扇也不摇了可是现在才知道矜持有什么用他拿神马赔偿她右手五位亭亭玉立的拇指姑娘的精神损失费
可怜的右手就这么废了,连筷子都拿不稳
这一幕恰巧被刚进门的皇甫胤桦看见,不由关切地问了一句“长安,你的手怎么了”
某太子抬了抬眼皮,理不直气不壮“不心被门夹了。”
“怎么样还疼不疼找太医看过没有”
“没用的,太医也拯救不了儿臣心中的伤痛”
“额”
皇甫胤桦伸出手,往皇甫长安的额头探了以探,又往自己的额头探了探,继而摇摇头,自言自语地疑惑着“不烫啊,脑子应该没烧坏吧”
皇甫长安不理他,依然是满脸的忧郁,逆流成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明媚忧桑。
皇甫胤桦打量了她一阵,见她不话,便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皇甫长安还是没有反应,某陛下终于觉得自己的举动很是无聊,默了默,就学着某太子的姿势,双手托腮靠在桌子上,肩头微塌,两眼平视前方,一眨也不眨
良久,皇甫长安才百转千回地叹了一声。
“唉”
跟着,皇甫胤桦也千回百转地叹了一句。
“唉”
皇甫长安的眼角轻轻抽了一下,回头睨他“你叹什么气”
皇甫胤桦的目光还是直视前方,落在窗外翩跹嬉戏的两只蝴蝶上,俊酷粗犷的眉宇微微拧起,露出几许不常见的伤怀。
“再过两日便是你生母的祭日,你准备准备,去看看她吧。”
皇甫长安凝眸,虽然她是从异时空穿越过来的游魂,然而毕竟承了人家的身子,是那个被称为婉妃的女人十月怀胎所诞下的骨肉,便是没有太多的情感,尽些孝心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她前世很就失去了双亲,能捡到皇甫胤桦这么一个便宜爹爹,哪怕是个“井”多少也感受到了他那过分“热切”的父爱。
“好啊,就是不知道母妃喜欢些什么,儿臣可以给她带去”
“呵,”皇甫胤桦宠溺一笑,伸手帮她顺了顺被风吹乱的发丝,“难得你能想到这些,以前每次提到这个,你可都是哭着闹着不肯去的。”
“诶为什么”
“因为你的生母婉儿她”皇甫胤桦目光悠悠,仿若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很久以前,有些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皇甫长安迟早都是要知道的,与其叫她独自惊慌,不如早些让她做好心理准备,“曾经是魔宫的少宫主,天魔饮血,一剑千魂而你很的时候,见过她杀人的样子。”
天魔饮血,一剑千魂皇甫长安弱弱地对了对手指,她知道自己很不正常,竟然木有觉得害怕,还觉得很酷当然她还是很善良的,知道杀人是不对的
“没关系,”对上皇甫胤桦担忧的目光,皇甫长安扯起嘴角笑了笑,回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以前的事情儿臣都记不得了,再现在母妃已然仙逝,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
皇甫胤桦抬起大手摸了摸她的头,就差没有捧起她的脸吧唧一口。
“好孩子,你终于长大了,懂事了不用父皇操心了,知道体贴父皇了”
嘤嘤嘤,自从婉妃去世后,皇甫长安可以是他一把shi一把尿地拉扯大的,天知道他这个奶爸当得有多不容易,好几次都差点把家伙养挂了有没有
皇甫长安瀑布汗,瞅着父皇大人愈发可疑的神情,完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话,魔宫又是什么”提起来好像很拽很拉轰的样纸
然后,皇甫胤桦眸色微变,却是没有给她介绍,只留下一句。
“那是个很危险的地方如果可以,一辈子都不要跟它扯上任何的联系。”
嗷父皇大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更容易勾起她的好奇心吗连一国之君都忌惮的地方,那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啊不想,招手问了白苏,白苏也知之不详,犹豫再三之后一咬牙去问了人称“奇葩”哦不,是“剑葩”的宫疏影,结果那家伙一脸“你给我鱼肉我就告诉你,不然就免谈”的神情,恼得皇甫长安一抓团扇拍到丫的脸上
尼玛狼心狗肺的魂淡,“初撸”都给你了还想怎样
到了婉妃的祭日,皇甫胤桦却告诉她婉妃没有立墓立碑,当年她被武林之人追杀,从悬崖落入深渊,尸骨无存。
不得已,皇甫长安命人做了一些婉妃生前爱吃的糕点,携着昭子出了宫,在传中她掉下去的那个悬崖上坐了一阵,一块一块地往下投,心下暗自叹息好端端的少宫主不当,干嘛要跑到皇宫来跟一群无聊的女人争风吃醋话,听父皇大人的口气,母妃的武功相当了得,可为毛她就一点都不会啊啊啊啊不开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