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哟哟裸奔切克闹!

花语鹤拿两根手指头捏着,拎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线翻来覆去研究了一遍,也没研究出什么门道来,不禁微蹙眉头,问向皇甫长安“这是什么”

皇甫长安“啪”的打开折扇,继而掩在嘴边,邪肆一笑。

“这叫丁字裤,万金难求有没有是为师特意准备起来给你裸奔用的。”

花语鹤继续蹙眉,表示不会用

“怎么用”

“咳”对上花语鹤求学若渴的炙热眸光,皇甫长安的良心被狠狠地戳了一下,好徒儿你不要露出那么纯情的表情好不好,为师很有犯罪感啊“就是穿在身上,用来遮挡住你的伙伴,避免在你裸奔的时候让它受惊了。”

“穿在身上”花语鹤又拈起来看了两眼,觉得略有难度,还有“什么叫我的伙伴”

皇甫长安突然好想掐死自己她来是打算拿这个来看花语鹤窘相的,可是现在,看着花语鹤一脸茫然的样子,她觉得她自己更窘了有没有花谷主您不是见多识广触类旁通吗少特么给她装纯情啊

“就是男人有女人没有的那个”

“呵,不就是胡子嘛,何必得那么晦涩”花语鹤摇摇头,鄙视地瞟了皇甫长安一眼,作势就要那丁字裤去套下巴。

皇甫长安略崩溃这货明明就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是故意这么误解的

“胡子泥煤啊宫指的是你二弟”

“二弟就二弟大家都是男人,你脸红什么”

花语鹤还是继续十分鄙视地瞟了皇甫长安一眼,尔后缓缓将视线往下挪,落到了她的胸口,总觉的得丫的胸肌过于发达,跟她的身板不太协调。

皇甫长安被他盯得耳根一热,撇开脑袋了起来。

“好了,愿赌服输天色不早了,快给为师去裸奔,不然待会儿没人就不热闹了”

花语鹤起身,将皇甫长安给的丁字裤心翼翼地叠好,收起来,放进了袖子里,面色风雅闲致,并无任何的尴尬和羞恼,反而还笑着对皇甫长安道了一声谢。

“徒儿代徒儿的伙伴,谢过师父的丁字裤。”

皇甫长安表示快要扛不牢了谷主大人何止是油盐不进,简直是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好吗太失望了,居然看不到他恼羞成怒的样子

“不谢”

半晌,皇甫长安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又过了一阵,见花语鹤半躺在椅子上拾起烟枪又要开始醉生梦死的生活,皇甫长安才猛然反应过来,拍醒了他。

“你还躺这里干什么,快去裸奔啊”

花语鹤缓缓睁开眼,瞅着皇甫长安悠然一笑。

“师父这么想看徒儿裸奔”

“对”

“有多想”

“做梦都想”

“所以,你早就准备好了那条丁字裤,并且设下了这么一个局,就是为了骗徒儿脱光衣服裸奔”

“真聪明”

“呵呵师父处心积虑为徒儿做了这么多,该不会暗恋徒儿吧”

“谁要暗恋你为师只不过是想看你笑话”要暗恋,也是暗恋你的银子

花语鹤悠闲地吐了一口淡紫色的烟气,对皇甫长安不良目的表示不以为然“师父若要看徒儿的身子,直便是,徒儿现在就可以脱了给你看,至于要看徒儿笑话什么的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

皇甫长安眉峰一拧,目光如炬“怎么,你要毁约”

“徒儿到做到,一言九鼎只不过师父方才只了输的人在花街裸奔,却没规定是何时裸奔。这时间自然由徒儿自己来定,不是吗”

啊啊啊啊百密一疏啊难怪死丫这么雷打不动,原来早就想好了这样的出路大半夜的裸奔也没人看啊不行,她要去通知姑娘们准备好灯笼死守花街,坚决不能错过了这千载难逢的精彩好戏

边上,南宫璃月和斩风已成石化状态

花谷主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蛋定啊快点弄死皇甫长安那个贱人啊只要你动手我们一定会装作没看见的

到了晚上,天色暗了下来,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是个非常适合裸奔的天气。

然而,你有你的张良计,我的我的过墙梯,样儿,别以为大晚上裸奔就就没人围观了,劳资一早就下发了通知,大家都表示对裸奔非常的感兴趣哦呵呵

整一条花街,在皇甫长安的授意下,点了满满两排的灯笼,把街道照得灯火通明,虽没有亮如白昼,但也非常的亮堂,至少欣赏裸奔是完全木有问题的

摆了张椅子坐在二楼的栏杆边,皇甫长安端着一杯茶休闲地喝着。

花语鹤放话了,他会在今晚就把裸奔给奔了,那家货不愧是风月谷的当家,在一诺千金这一方面,着实叫人佩服要知道,能承担起自己脑子一热所答应下的誓言,是一件非常需要勇气的事情,比如皇甫长安就做不到这一点,所以她只能当一个坦蛋蛋的无赖,而不能做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糕富帅。

哎,脸皮还不够厚啊

正想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人来了

皇甫长安立刻放下杯子,扑到了栏杆前面,伸着脖子往街头看,因为隔着有些远,隐约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物体在缓缓移近,看得她好生捉急

她不相信那丫真的能抗得了那么多人的围观,所以特地挑了个中间的位置来欣赏谷主大人的窘态,听着街头处人声鼎沸传来各种欢叫声,惊异声,口哨声她突然就后悔了,她应该从头跟着他跑,围观全程才对

可是追着一个裸男跑,雅篾蝶不能放弃治疗啊

翘首以待望穿秋水就在皇甫长安按捺不住就要迎上去的时候,终于看到裸奔的花谷主了不,更确定的,那是一辆,裸奔的板车

只见花语鹤裸着身子,穿着她“好心”赠与的丁字裤,侧着身子躺在一辆由马拉着的板车上,支肘撑着脑袋,曲着一条大长腿,长发及腰,随风飘飘,手里捏着皇甫长安趁手的那把折扇半遮着脸,一派潇洒风流,轻佻优雅,宛如一尊精雕细琢的雕像,非常的骚包

见到那一幕,皇甫长安的额头迅速飚过无数黑线,擦擦擦居然还用上了板车这种道具,他以为他是切糕咩

好吧,他跟切糕确实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两个都很贵

等等虽然花谷主现在的姿态非常的撩人,非常的养眼,但这、都、不、是、重、点

真正的重点是,这个千年吝啬,万年抠门,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竟然派了一个人坐在马背上,一把一把地撒着金豆子

霎时间,几乎所有的人都低头跪倒在了地上,爬来爬去的找金子,谁还他妈的要看那个放弃了治疗的神经病啊

皇甫长安瞪大了眼睛趴在栏杆上,一脸不甘心,然而千算万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不等花语鹤走到花街的四分之一,半空中忽然陆陆续续抛出了五颜六色的菊花,扔到那板车上面,皇甫长安心如明镜,知道那是花语鹤授意下属做的,但却苦于没办法阻止好吧,这并不违反游戏规则。

于是,花语鹤就这样,躺在满满的一车菊花中,从街头跑到了街尾,又从街尾跑到了街头,撒了一路的金子,卖了一路的切糕,真正把如狼似虎的目光投到板车中裸着身子躺着的谷主大人身上的人,大概也就只有皇甫长安这个始作俑者,和南宫璃月主仆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