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多摸十下打九折

好不容易才把这条大鱼诱上钩,不把他狠狠地往死里压榨,简直对不起她那对受了惊吓的馒头

“花谷主是明白人,宫打造了花街这座享乐之城,在外人看来是个销金库,但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障眼法而已。想要取得巨大利润,光凭这些零碎的买卖根行不通,然而盐铁茶等生财之道几乎都已经被朝廷垄断,对于那些肥缺,宫暂时不方便出手,所以”

不等皇甫长安把话完,花语鹤径自将话头接了下去。

“所以,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想借谷主的手去重金贿赂那些掌事的官员,然后来一个官商勾结,想办法同他们分一杯羹”

夜色缥缈,又是背着光线,皇甫长安完全看不清花语鹤脸上的神情,夜风拂过,吹在湿答答的身上激起一阵寒意,然而他的身子贴得那么近,宽厚的胸腔仿佛很值得依靠一般。

如果,不是现在这样的姿势如果,不是现在这样的局面和身份。

“对花谷主的金字招牌深入人心,若是由你出面,想必事情会好办许多,当然,宫也会在暗中助你一臂之力。”

花语鹤俯下身,往皇甫长安身上挨得更近了,从口中呼出的热气,几乎可以喷到她的鼻尖。

“如果只是为了敛财,太子殿下似乎用不着如此大动干戈至少据谷主所知,夜郎帝君似乎在刻意地豢养一只大蛀虫,当做待宰的肥羊。等时机已到,再行抄家没收其财产,就可以达到不加赋而敛财的目的,既保持仁君的形象,又因反贪而获得民心,可谓是一箭双雕啊”

没想到花语鹤连这一层都看得如此通透,皇甫长安不免心惊希望着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要叫那只狂妄自大的待宰肥羊意识到这点,而来个玉石俱焚才对,不然皇帝老爹就真的要哭瞎了

“可就算是要炒家没收财产,也要名正言顺才行。如果可以,宫还想拜托花谷主,尽可能多地收集那些蛀虫贪污的证据,列好人名和清单呵吃了宫多少,宫都要他全部都吐出来”

虽然多少猜到皇甫长安打的是这样的主意,然而亲口听这个十多岁的黄毛丫头出来,花语鹤还是有些震撼。

年纪轻轻就如此阴损,以后长大了还指不定会怎么坑人

看来还是要快点降服她,不然等丫翅膀硬了,下一个穿着条裤衩净身出谷的一代谷主,就很有可能会标上“花语鹤”这个大名而且,像皇甫长安这种跟他一样睚眦必报的人,很有可能连裤衩都不会留给他,直接叫他光腚走人,顶多顶多,赏赐他一朵菊花

嘤嘤嘤这样的预感还真是可怕

“虽是合作关系,但谁也不能保证如此脆弱的约定何时会分崩离析,太子殿下就不怕谷主得了钱就卷铺盖跑人”

“切”皇甫长安撇了撇嘴角,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残忍“你又不缺钱,跑什么跑,要跑也是宫卷钱跑”

闻言,花语鹤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的也是。”

“”泥垢不要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

给宫等着宫最厉害的绝招之一就是败家当然,是败别人的家坐等谷主大人三跪九叩,痛哭流涕地跪求宫收留你

“谷主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只不过谷主还有一个条件。”

自从皇甫长安见到花语鹤之后,基上就只看到这只软骨动物不是躺着就是靠着,眼下他就那么心安理得、并且随性妄为地俯身趴在她的身上,一点爬起来的意向都没有,显然是把她当成了软榻艹大腿都被他亚麻了

“什么条件”

花语鹤盈盈一笑,揽在她腰际的手微微往上挪了几分,口吻颇为漫不经心,是那种类似于“这个秋天的菊花开得不错”的口吻

“让谷主再摸一下太子您的大胸肌手感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噗通”

话音未落,某不知节操为何物的谷主,再次被某节操尽碎的太子殿下,屈膝,弓腿,一脚踹进了水池里

“摸你大爷以后再提这件事宫一定大发慈悲地赏你一针,叫你一辈子都不举”

哗啦一声,花语鹤很快便又浮出了水面,似乎很享受捉弄皇甫长安的乐趣,学着她的调调笑道。

“摸一下而已,又不会怀孕,干嘛这么气再了,谷主都已经同意让你摸回来了摸一下谷主很贵的好吗,你绝对是赚到了啊”

“宫很穷,摸不起,你还是折现成银子给宫吧”

拜谷主大人所赐,太子殿下今个儿又学到了一个成语,那就是“厚颜无耻”

看着那个气急败坏的身影消失在黑幕之中,花语鹤打了个响指,即刻就有一件干净的睡袍从半空飘扬而下,随即落到他光裸的身上。

眨眼间,月朗风清的谷主大人,依旧如闲云野鹤般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