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昨个夜里才见过他在无香楼里当中卖骚,一转眼就病得半死不活了,骗鬼啊
可是,一眼扫到在床榻上有气无力哼哼地某狐狸,皇甫长安不禁变了脸色,快步迎了上去,虽然他的呻一吟声有些销魂得过分了,可是那张惨白得跟黑无常可以登对的脸,着实有些渗人
“喂,你怎么回事啊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就病成了这样”
指尖才一触上他的肌肤,就迅速传来一阵灼伤体表的温度,比喂了春药的皇甫凤麟还烫上几分,皇甫长安的瞳孔紧跟着一缩,脸色冷峻了几分。
死狐狸这是要闹哪样
都烧到了这种程度还不肯喝药,他是要活活烧死自己吗
要是她再晚来半个时辰,估计就真的可以见到一只假一赔十的“死狐狸”了
“咳咳”
宫疏影烧得迷迷糊糊,眼皮重得像是被缝在了一起,听到皇甫长安的声音才稍微停止了哼哼,迷离着一双狭长的凤眼瞧着她,两只手紧紧拽着她的袖子,神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要多天真有多天真,就好像皇甫长安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一样。
“昨晚我那么卖力地帮你挣钱,还以为你会来我房里所以,我准备了一个浴桶打算和你一起洗鸳鸯浴谁知道,我躺在浴桶里等了半天,等到水都凉了也不见你回来后来我实在太困了,就坐在冷水里睡着了”
“”
次奥皇甫长安已经不知道该拿什么逆流成河了,她已经被宫狐狸给蠢哭了
智商呢情商呢尼玛你丫的脑袋都被“鸳鸯浴”给吃了是吧还有,“我想跟你洗鸳鸯浴”这么羞耻的事情,请不要这么正大光明的出来好吗好捉急
“咳咳”烧得厉害,宫疏影紧紧地皱着眉头,一扫之前的妩媚风骚,变得很有些弱不禁风起来,就连声音都虚弱得很缥缈,像是风一吹就会吹走一样,“甜甜我觉得我快死了”
“不会的,你那么骚,阎王的荡床容不下你”
皇甫长安一边哭瞎,一边风中凌乱地安慰了一句,起身就要去给他准备湿帕子敷额头。
宫疏影却紧紧地拽着她不让她走,话的口吻那叫一个可怜,像是被人遗弃的狗“我真的觉得我快死了”
皇甫长安抿了抿嘴唇,收敛了神情“那你就去死吧”
闻言,宫疏影蓦地一愣,有些傻眼了。
皇甫长安还是很生气。
“你又不是孩子耍什么脾气难道非要把自己折腾死了才高兴吗在水里躺一个晚上也就算了,我就不计较你是故意的还是不故意的了但是生病了就该吃药,难道你以为你这样子作践自己的身子我就会心疼你吗你自己都不珍惜,凭什么要我珍惜”
这是宫疏影第一次看见皇甫长安发火,虽然不是很明显,声音也不是很严厉,但是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的怒气
尽管他知道很不应该,可心下就是止不住欢欣
甜甜很少会为了不相干的事情影响心情,如果不是她特别在乎的事情,她大多“呵呵”一下就过了,绝对不会为了别人而把自己弄得不爽可是现在,她好凶好生气就因为他不肯吃药,就因为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弄得生病了。
所以,他可不可以理解为,甜甜好在乎他,好怕他不心就真的shi掉了
其实他也不是故意要把自己弄生病的,只是一觉醒来,真的染上了风寒,这才将计就计,故意把自己弄得凄惨了一点。
不过,在体会到了甜甜的心意之后,他也没必要再让甜甜担心尽管,他很迷恋甜甜为他生气的样子,有一种难以言述的幸福,那种被在乎,被重视,被珍惜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间,永远不要醒过来。
“可是”瞥了眼皇甫长安端过来药丸,宫疏影痛苦地皱起了鼻子,“这种东西真的好难喝,太苦了”
皇甫长安拧眉,死狐狸天不怕地不怕,还怕喝药
狐疑地在他脸上扫了几眼,瞧那厌恶的神色却不像是在谎,皇甫长安无法,只要捧着药碗灌了一口,尔后劈手捏起宫狐狸的下颚,压上他的唇瓣堵了上去
苦涩的药汁霎那间充盈入口,刺激得宫疏影有些反胃,喉间一渴,作势就要呕出来。
下一秒,对上皇甫长安凶恶的眸子,宫疏影的心肝儿一颤,这才强忍着恶心,把药汁吞了下去,苦得整张脸几乎皱成了一团。
皇甫长安知道他难受,在这种时候也不再戏弄他,秉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一手捏着宫疏影的鼻子,一手捧着药碗,将整碗药汁都灌进了他的嘴里,一边灌一边恶狠狠地威胁。
“你要是敢喷出一滴我就给你喂十颗春药然后把你关到笼子里再赏你十根黄瓜”
面对如此惨无人道的威胁,宫狐狸不禁浑身一抖,把药全部都吞了下去,那一刹他都感觉不到苦了,他已经被吓傻然而片刻之后恢复了意识,嘴里还是苦得难受,忍不住扶着床边干呕了起来。
见状,皇甫长安忍不住投去了婶婶鄙视的一瞥
要不是知道丫是男的,她还以为这货孕吐了呢,不孕妇都没他呕得那么像
抓起碟里的几颗蜜饯塞进嘴里,皇甫长安凑上前,摆正了他的身子,再次捏着他的下巴覆上了他的唇瓣
不管怎么,死狐狸昨晚上确实挺卖力的,该给他的奖励还是要给的,至于鸳鸯浴神马的回头给他抓一对鸳鸯,让他跟鸳鸯洗去吧那才是正宗的
因着发烧的缘故,宫疏影的舌头一样烫得惊人,不过短暂的一个吻,就把她吻得了满额头的细汗,宫疏影半眯着眼睛趴在她的肩头死命的吸气,险些又把自己给吻晕过去了。
好歹等他挨不住困倦睡了过去,皇甫长安才将他的脑袋从自己的大胸肌上挪开,放平到床上,又拿湿毛巾敷在了他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大碍命才人照顾着,起身离开屋子,准备去李府探望一下身残志坚的李青驰,和他那手残志坚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