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大姨妈都要折翼了!

南宫璃月扯上她的手臂疾速奔向山头,眼前的形势对他们不利,而且也没有必要跟一群杀手硬碰硬。

跑出山林外是一方悬崖峭壁,下面的深渊深不可测,南宫璃月试着丢下一块石头,却是半晌都没有回音

“好像很深啊,掉下去就玩完了”

皇甫长安挠了挠鼻子,蹙着眉梢面露难色,后面的追兵步步紧逼,早已没有后退的余地,只见得密密麻麻的黑影越来越近。

南宫璃月转头问向皇甫长安,声色微沉,却并不显得慌乱。

“你的轻功怎么样”

皇甫长安借着月光望了眼对面高耸入云的山头,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永远都是残酷的“太远了,飞不动啊”

“没有时间了你拿着这个”

南宫璃月忽然拽过她的手,往她手心里塞了咳,一枚金叶子

在皇甫长安连拿出一枚铜板都很困难的情况下,紫宸九殿下却连暗器都是用金子打造的泥煤啊土豪和穷逼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

转开身,南宫璃月即边踩着空气飞向了对面的山崖,身形飘逸宛若飞仙,披散的青丝展开在夜幕之中,更添了几分鬼魅之姿。

皇甫长安低头看了眼那枚金叶子,仔细看才发现那上面系着一根细而韧的丝线。

原来如此算他有点儿良心,没有丢下自己不管否则什么都不用多,先爆了丫的菊花消消火

掏出几枚袖珍炸弹,皇甫长安瞳孔一缩,扬手掷向半空中张牙舞爪扑来的五名个中高手

霎时间剧烈的爆炸声在空旷的悬崖上猛然响起灼热的火焰迅速蔓延扩散,仿佛能吞噬整个天地众人的眼睛被那强烈的白光闪得睁不开眼,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再度追上去已然不见任何人影,山头空空,只剩下回音来来回回地响彻山谷。

悬崖下,皇甫长安捏着金叶子挂在突出的石块上,仔细找着可以缠上丝线的借力物。

南宫璃月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的白雾之中,唯独留下一根极细的丝线长长地牵引在山崖的两端,在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微光某一瞬间,皇甫长安忽然很恶俗地联想到了月老的红线,还有更恶俗的鹊桥相会

艾玛现在可以不是谈人森谈理想,互相了解彼此身体构造的时候得快点把节操捡起来

不过节操什么的,地上还有吗

片刻后,悬崖上的人就赶了过来,有一搭没一搭地着什么,罗的人还在四下查探,皇甫长安挂在大石下方屏息凝神现在动身必然会被发现,只能等他们离开。

过了没多久,头顶上传来了达达的马蹄声,目测是那群杀手的头儿到了,一群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宫主,属下办事不力,被他们逃走了。”

“无妨。”

男人一身雪衣,戴着玄色凶兽面罩,在月光下看着很有些渗人,宛如降灵师驱鬼的图腾,冰白的眸光冷眼望着对面的山头,凉淡的口吻几乎没有温度。

“这边只是豺狼,那边才是猛虎,只要把九殿下逼过去就行了。”

皇甫长安心里陡然一惊,卧槽他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追杀南宫璃月的不止是太子党的一拨人竟然有两方人马但是这个所谓的宫主又是什么来头

“启禀宫主属下在悬崖边发现了这个,好像是夜郎太子的腰牌。”

一名下属拿着一块牌子递给雪衣人。

皇甫长安伸手往腰间摸了一把好坑爹竟然掉了她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雪衣人接过金牌瞟了眼,尔后神色陡然一凛,寒声质问。

“跟着九殿下的那个人是谁”

“属下没有看清楚那人的面貌但按身形来看,是个十多岁的少年,比紫宸九殿下要矮上许多,再加上这块腰牌很有可能就是夜郎太子人。”

“你是,夜郎太子也在那艘船上”

雪衣人的声色陡然冷了下去,像是打上了一层霜,就是聋子也能听出他话中的愠怒。

那名回话的下属不知道宫主缘何发怒,不由得有些战战兢兢“是。”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宫主这个消息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胆子”

话音未落,便见雪衣人指尖微动,坐骑上的佩剑应声出鞘,转眼就朝那名下属劈去,却不料在半空被一杆长枪架住,开口的是一名骨瘦如柴的老者,力道却大得惊人。

“是老夫不让他的,宫主要罚就罚老夫吧”

“呵”

雪衣人轻声哼了哼,转手执着剑柄,锋锐的长剑顿而刺入了老者的肩头,笔直地贯穿而过。

“这一剑,罚你以下犯上,忤逆宫主。”

老者岿然不动,任由肩头血流如注“老夫认罪。”

雪衣人抽剑,反手又刺向他的右肩,冷利的刀锋上,血流如注

“这一剑,罚你知情不报,欺瞒宫主。”

老者身影微微一晃,已然有些体力不支,却依旧挺着脊背立在原地,一动未动“老夫知罪。”

“哼”

雪衣人这才扔了长剑,垂眸问他,声音愈发的酷寒了起来“宫主想知道为什么”

“宫主乃成大业之枭雄,断不可为了区区一人而有所动摇,任何会影响宫主抉择的人都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悬崖下,皇甫长安听得一头雾水。

泥煤啊这么心狠手辣的家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听着不像是夜郎王朝的人,似乎跟紫宸国的太子有勾结,但也不像是紫宸国的人。

最重要的是,这个叫宫主的牛逼轰轰的男人认识自己吗

嘤嘤嘤,那她能不能现在上去跟他打个招呼目测又是一枚土豪大金贵啊快到宫碗里来

“让她死”

雪衣人的语调微微上扬了半分,声音是不出的冷酷森寒,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在刹那间给人无尽的压迫。

“你们听清楚了,谁都不准动她她要是死了,宫主就给她陪葬。”

“宫主请宫主三思属下知罪”

众人闻言大骇,立刻跪拜在地,不敢多有妄言。

没来由的,皇甫长安的胸口狠狠撞了一下,心头涌起莫名的情愫嘤嘤嘤居然有人要给她陪葬虽然这种法实在不怎么讨喜,但还是感动shi了好吗

这只又土豪又霸气的宫主,到底是谁呀好想知道

可是现在上去会不会太冒险了一点好像除了宫主大人,其他人都有砍死她的冲动

“少跟宫主口是心非,还不快去救人难道你们以为宫主现在看到了尸体,就会死心吗”

飞起马鞭狠狠一甩,雪衣人转身欲走。

“等等宫主,你看这个”适才那名老者突然唤住了雪衣人,抬起手臂指向深渊。

皇甫长安心里一缩,有种被戳穿的感觉刚才在林中跟那个死士交过手,皇甫长安就知道这群人绝非泛泛之辈,奇人异士一抓一把,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糊弄过去的

雪衣人转过身,顺着老者的指向望去,清薄的月光下一道细线微微闪烁,若隐若现。

她还在这里

雪衣人眸光微烁,调转马头踢踏着奔上悬崖,却在临近悬崖边勒住缰绳,手指紧紧拽牢缰绳,锐利的眼眸渐渐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