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婧遥扬着手臂,在半空晃了两晃,最后还是气不过,一巴掌就要往那张特别,尤其,非常贱的脸上甩过去
皇甫无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沉声斥了一句“遥儿,不得无礼”
刹那间,上官婧遥快气哭了
明明是贱人太子更加无礼好吗
“噜啦啦啦”
看着上官婧遥气得通红的脸颊,皇甫长安抬起两只指头勾着嘴角,朝她做了个鬼脸得意洋洋地大笑了两声,看得皇甫无桀一阵哭笑不得,只能拽上她的手臂把她拉开。
“长安你给殿过来别闹得太过火了”
“喂喂喂”皇甫长安被他从身后拖走,倒着十分不稳定,不由得鬼叫连连,还不忘对上官婧遥瞪了一眼,“宫还没把狐狸气哭呢”
上官婧遥顿时肺都要气炸了怨毒地盯着被拽走的皇甫长安,掌心处,指甲抠进肉里,印出了深深的血痕。
为什么那个魂淡会是太子她发誓,一定要杀了她
皇甫无桀一路把皇甫长安拖远了,才松开手,嘴角处似乎还留着皇甫长安经常吃桂花糕而留下的香气。
三人闹腾了一阵,天色渐暗,太阳早就沉入了天际,只余下大片大片的火烧云,映衬着山间火红的枫树,妖冶而炙热。
好不容易稳了身子,皇甫长安理了理被蹂乱的衣服,捏着被握疼的手臂抱怨了两句“什么嘛下手这么重大皇兄你应该感谢宫把你从贱人的魔爪里救出来”
皇甫无桀沉着眸子,酷俊的面容上看不出是何神色,眸子盯在皇甫长安那两片嚷嚷的唇瓣上,半晌,才仿佛商量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连口吻都庄重得叫人肃然起敬。
“长安,以后不要再开那种玩笑了。”
“欸什么玩笑”
“婧遥有一句话得没错,殿毕竟是你的皇兄,而且你我皆为男子,那等荒唐之事”
“都是男人怎么了都是男人一样可以有高潮啊再了”皇甫长安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的话,挺了挺她那36d的大胸脯,理直气壮“性别不同的人怎么可以相爱”
皇甫无桀被她理所当然的气势慑了一下,皱着眉头“殿是你皇兄”
“是皇兄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都是男人,不用生娃,不必担心会生出怪物来”
白苏在树枝上抹了一把汗生娃都来了,太子殿下您想得可真远。
“这不是重点”皇甫无桀刚沉静下来的心绪又被她捣乱了,了几句就被她绕了舌,可偏偏又不及她嘴快。
“对啊,这不是重点什么兄弟,什么男人,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宫喜欢大皇兄你就好啦”
迎头,一个僧人路过打水,闻言,默默地扭回了头阿弥陀佛,刚才一定是幻听了
皇甫无桀抿了抿嘴角,尔后缓缓吐出几个字。
“殿不可能会跟你在一起。”
打水僧人阿弥陀佛,这句也是幻听
“宫没要大皇兄跟宫在一起啊大皇兄只要乖乖地脱光衣服在床上躺好,以供宫采撷菊花一夜快活就好了”
打水僧人阿弥陀佛,那个貌似是耳朵坏掉了。
白苏在树枝上颇为绝望地叹了一口气,在继四殿下和二殿下之后,太子殿下终于还是对大皇子下手了这个道德沦丧的家伙,她的碗里装得下那么多皇兄吗万一到时候打起来怎么办
皇甫无桀几经努力之后,发现根不能跟皇甫长安做任何的沟通,在听到最后一句话之后,不禁狠狠地抽了抽嘴角,最终拂袖而去。
“无药可救”
“喂大皇兄你就是宫的药呀快来救宫”
皇甫长安难得表一次白,对方居然还不领情,真是太打脸了嘤嘤嘤看来告白这种降低身份的事,以后还是不要做了,成功率太低,不如强取豪夺来得痛快
皇甫无桀腿长步子大,一下子就走远了,皇甫长安跑着追了上去,还没追多远,就被人轻嗤了一声,给拦了下来。看書喇
皇甫砚真长身玉立,一袭青色的卷纹绣袍,像是一簇绿竹,映衬在身后火烧般的天际,有种不出的苍翠葱茏。
“人家都不喜欢你了,你还腆着脸贴上去,不觉得自找无趣吗”
“没有啊,宫觉得很有趣啊征服的过程才是最美妙的”皇甫长安砸了砸嘴巴,转身走向皇甫砚真,无论看几次那个男人,都会有种莫名的惊艳,“而且,二皇兄一开始的时候,貌似比大皇兄还冷淡呢现在,还不是眼巴巴地等着上宫的床”
闻言,皇甫砚真面色一恼,嗤了她一声“谁要上你的床”
着,便甩开袖子,自顾自走了开去。
不远处,那个打水的僧人已经快石化了佛祖,快收了这孽畜吧不要再让她荼毒皇子们了
皇甫砚真走出了几步,却不见皇甫长安追上来,心下莫名的腾起几许失落,眼底的眸色更冷了三分果然,在她的心里面,大皇兄才是最重要的吗
一路走到了转角处,也不见皇甫长安有所动静,皇甫砚真回眸瞄了眼,方才那个院落里早已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行云流水的青衫袖下,一双手,缓缓地捏紧了起来。
那厢,皇甫长安却是因为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才匆匆跟了过去这次貌似是真的奸情
长廊尽头,一个身着劲装披着紫色斗篷,头戴紫羽盔甲的男人正护送着一个娇俏的姐走回院子里,不是许久不见的驰北风驰上将又是谁至于他身边的那位姐,隔着远看得并不真切。
悄悄追近了几步,皇甫长安飞身上了阁楼,趴在栏杆上朝下看,才瞧见了那个少女的面容,却是上官老狐狸的幺女,上官婧容,也就是上回在花街抢了驰北风的金帖还险些跟紫衣卫打起来的少女貌似那回驰北风还一掷万金为她买了曲牡丹公子的凰求凤,大有一见钟情的架势
只是那时候上官婧容并未留下身份姓名,却不想在这里两人又碰了面。
这侯府的姐怎么一个个桃花这么旺,先是上官婧遥花前月下的,又是上官婧容月下花前上官老狐狸,宫能不能申请当您的女儿啊目测可以勾搭好多金龟婿的样纸
院子那头,一名浓妆艳抹的妇人带着几位仆婢匆匆迎了上来,妇人额头微宽,一双丹凤眼微微向上飞起,不出的妩媚与凌厉,身上更是缀满珠玉,衣饰华贵之极正当皇甫长安猜测她是不是上官老狐狸的贤内助时,那妇人就开了金口。
“婧容,你跑哪里去了害大家找了半天”
上官婧容的个性比较刁蛮,虽不是侯府嫡女,然而听她的生母是为了救大夫人才死的,所以大夫人对她的管教也就疏松了不少。
“母亲我、我不心迷路了”
对于这个严苛的嫡母,上官婧容还是有些畏惧的,毕竟这回确实是她自己闯了祸,在这王公贵胄云集的寺庙里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人,险些被人当成刺客给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