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煤啊皇甫凤麟这个贱人她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坐等雏菊被爆炒一顿吧
皇甫凤麟却像是玩上了瘾似的,又抬手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见皇甫长安死咬着不出声,便拿双手挠她的痒,这下皇甫长安再也禁不住,泄露了“咯咯”的两声低笑。
那微微嘶哑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滋味,飘荡在寂静的夜色中,颇有一番撩人意蕴。
皇甫砚真纵然不谙男女之事,然而他的洞察力却是精湛犀利,听到皇甫长安这样的笑声,当即蹙起了眉峰,在心底下生出一丝丝不好的预感。
“长安,我知道你在屋子里,你要是再不出声,我就推门进来了。”
刹那之间,皇甫长安瞪大了眼睛,仿佛立身于悬崖之巅。
皇甫凤麟继续着他的不疯魔,不成活,覆身盖在皇甫长安身上,嘴角噙着一缕邪魅的笑意,静等着被二皇兄撞破他和长安的“奸情”
从那天早上撞见了皇甫长安在重莲殿,又被二皇兄拉进怀里“就是你看到的这样”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他那个清冷如莲的二皇兄,也对长安动了心思
而且,他居然还那样挑衅自己,真是气人
他要让皇甫砚真知道,他早就跟长安有了肌肤之亲,鱼水之欢
他要让皇甫砚真亲眼看到,他跟皇甫长安,是有多么的亲密
哼哼,气shi他
反正整个皇宫都已经被皇甫长安搅得一团糟了,父皇也是个不太正常的,要疯魔,就大家一起疯魔好了
上前两步,皇甫砚真抬起手来,作势就要去推门。
背后,却忽然响起了皇甫无桀的声音“七弟的屋子里没有灯,想必已经睡下了,二弟你有什么急事吗这么晚了还要找七弟”
在皇甫长安接二连三地抛下他去讨好皇甫无桀之后,皇甫砚真现在最看不顺眼的就是这个大皇兄,而且这个男人很优秀,气场很强大,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挤兑掉的
回过身,皇甫砚真的声音霜寒了几分“这么晚了,大皇兄没有就寝,怎么反而走来了这个厢房”
在这个院子里,皇甫无桀的屋子离入口最近,而皇甫长安的屋子离入口最远,如果皇甫无桀不是刻意走过来,是不会发现他在皇甫长安的屋子外头的。
听出皇甫砚真清冷的语调中透着几丝咄咄逼人,皇甫无桀没有想太多。
至少在他看来,无论皇甫长安怎么胡闹,皇甫砚真也不可能会跟着胡闹,毕竟他是那样清冷的性子,像是屹立在山崖的雪松,不屑与任何世俗同流合污,孤身一枝花,孑然而立,所以就算他对皇甫长安多了几分情愫,那也全是因为皇甫长安尽心竭力救助了妆妃娘娘。
然而,被皇弟用这样的语气发问,皇甫无桀的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只淡淡哼了一声“你能来找七弟,我就不能来找她了吗”
皇甫砚真能地不想让大皇兄和皇甫长安接触,便负手走开了两步,道“我们这样话她都听不见,看样子七弟是睡下了,若没有什么要紧事,还是明日再来找她罢。”
着,一道清风拂过,皇甫砚真迈步走了开去,长长的青丝扬起在身后,流苏般漂亮。
见他走了开去,皇甫无桀自然不好再上去敲门,抬眸看了眼那个黑漆漆的屋子,后一脚也走回了房间。
隔着一扇门,屋子里的皇甫长安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僵硬的身子顿然间软了下去。
皇甫凤麟也不觉得失落,来皇甫砚真找上门来就是意外,眼下他走了,他可以继续他的反攻大计,只不过看到皇甫长安前前后后的反应,似乎非常的紧张二皇兄就这一点,让他觉得心里头很不痛快非常的,不痛快
联想起皇甫长安之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再对比起她对二皇兄的掏心掏肺
这,不比就算了,一比之下,谁是草,谁是宝满满的都是泪啊有没有
哼皇甫长安真是对他太不好了
不过,他大人有大量,不但不记仇,还要以德报怨,好好的狠狠的整夜整夜地“疼”她“疼”她到双腿儿打颤,下不了床
这样一来,就凭二皇兄那样的眼力,肯定也能看出今晚上长安的夜生活,过得有多滋润了
漆黑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一道幽光。
皇甫凤麟缓缓沉下身子,以燎原之火肆虐了皇甫长安的娇嫩之躯,这个时侯他身下的人儿早已被他撩拨得欲罢不能,连骨头都是又酥又软的皇甫凤麟到底还是心疼她,抬手解开了她的穴道,放任了她的自由。
可是皇甫长安一点儿也不高兴
都已经被反攻了再解开穴道还有什么用皇甫凤麟这个卑鄙人无耻阴险下流这次是她太大意才会着了丫的道,暂且就让他得意一回,以后呵呵,再想爬她的床先自爆菊花三百回否则一切免谈
“吱呀”
静谧的黑夜里,半掩着的窗户缓缓打了开。
一开始,床上正在酣战淋漓的两个人都没在意,只当那是被夜风吹开的。
直到窗处黑影一晃而过,皇甫凤麟立刻停了下来,皇甫长安随手射出三枚银针“谁”
来人闪身躲开,三枚银针悉数射进了他身后的窗棂上,入木三分
不等那人走近,皇甫凤麟迅速抓过锦衾裹在皇甫长安身上,又抓起一件外袍披在自己身上,抓起床头的长剑掀开床帏纵身刺去
“叮”
两剑交鸣,在黑暗中擦出一道火光。
皇甫凤麟眼尖,就是那么一闪瞬,便已看清了来人的身份,不由脸色微僵,愣在了原地“二二皇兄”
听到这三个字,皇甫长安的心肝儿登时一颤,漏掉了不知道多少拍心跳
卧勒个去
怎么可能会是二皇兄二皇兄他、他怎么又回来了而且还是爬窗进来的要不要这么吓人,这种采花贼似的的做法,放在宫疏影身上倒是没问题,放在清冷如霜的二皇兄身上,实在是太掉价了好吗二皇兄你你这是何苦啊
等等这个好像不是重点重点是二皇兄他他全都看到了
回答皇甫长安的,是一袭扑面而来的冷气,刹那之间似乎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到了冰点,令人婶婶地脊背发凉,宛如掉进了冰窖里。
大约过了半分钟的样子,对于皇甫长安而言,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漫长到她的手脚都石化。
从头到尾,皇甫砚真没有开口一个字,甚至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只重重地打掉了皇甫凤麟手里的剑,连着他自己的佩剑一并砸在了地上,“哐啷”两声,在皇甫长安的心坎上砸出了一个大洞来尔后,一拂袖,快步走到门边,打开门走了出去。
届时,昭子匆忙赶了回来,撞见皇甫砚真从皇甫长安的房里粗来,不免有些傻眼“二、二殿下你怎么”
一句话还没利地完,就被皇甫砚真那两道酷寒如刃的眸光给吓了回去,薄唇中吐出来的两个字,更是让人打心底慎得慌。
“关门。”
“啊好好奴才这就去关这就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