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你拿什么让我爽?

缝合了玉琉裳身上的伤口,洒上药粉包扎严实,皇甫长安微蹙眉头,虽然皇帝老爹没有伤到他的要害,也没有阴损地在剑上下毒,然而玉琉裳失血过多,一时半会儿却是醒不过来的。

寺庙里,太后老人家下了死命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遍寻不到人,很有可能还会再派人地毯式地罗第二遍。

白苏看着皇甫长安伸手探入美骚年的衣服内,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摸了个遍,忍不住在心下吐槽太子爷真乃禽兽也,连自个儿的儿子都不放过

摸不到什么特别的玩意儿,皇甫长安抬眸问向白苏“你把他捡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的身边有什么东西”

“没有啊”白苏稍微回忆了一下,尔后摇头,“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皇甫长安起身,吩咐道,“快点把这些血迹和衣服处理干净,裳现在的身份毕竟是刺客,不能让别人发现了。”

联想起上次在东宫的时候,玉琉裳对陛下表现出来的巨大敌意,白苏不由眸色一紧,应声把屋子收拾干净。

虽然皇帝老爹这次的刺客一共有三方人马,但是偷盗玉佛的就只有魔宫,所以玉佛一定是被玉琉裳拿走了,只是不知道被他藏在了什么地方瞅了眼床上那枚虚弱苍白的美骚年,皇甫长安拾起他的一缕赤发放在手心捻了捻,唔,不是染的。

裳到底撞了神马邪竟然连头发都变色了一夜白头她听过,一夜红头会不会太喜庆了

“咳咳咳”

皇甫长安还在琢磨着,玉琉裳轻咳了两声,却是醒了过来。

然而眼睛还未睁开,就见他突然弹了起来,蓦地将皇甫长安扑倒在地,手里不知何时抽出了一把尖锐匕首,死死地抵在皇甫长安的脖子上,一双森然入骨的碧绿眸子宛如夜间黑猫的眼,似能摄魂夺魄,吞噬一切“你是谁”

皇甫长安只觉得脑中“哐”的一声很想咆哮一声,泥煤,劳资是你老子

特么不要告诉她,裳又失忆了,完全不记得她了

你以为这是在拍琼瑶剧吗她又不是紫薇,装什么尔康

直直地同那双森冷邪佞的碧瞳对峙了半分多钟,皇甫长安微抿嘴唇,从中缓缓吐出几个字“我是你爹。”

“呵”玉琉裳冷笑一声,捏着匕首作势就要刺穿她的喉骨,“不知死活”

“慢着”白苏疾步上前,一把捏着少年的手腕,为皇甫长安打抱不平,“她真是你爹而且还是你自己死乞白赖要叫她爹爹的,你都忘了吗”

闻言,玉琉裳的碧眸微微收紧,身上的煞气消匿了几许,似乎在考虑那句话的真实性。

前些日子他练功走火入魔,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没有印象,只是听药尊自己被他捡到的时候,是跟夜郎太子一伙人在一起。当然,这个并不是重点,他之所以停手的原因,是因为他能感觉得到,眼前这个人的身体里面似乎藏着一样比较有趣的东西

该属于前任少宫主的东西,怎么会在这个家伙身上

“一队二队到这边的厢房查三队四队到那边的厢房查剩下的随将军一起记住,有可疑的人立刻上报,不准放过任何一个疑点”

园子口传来一阵纷扰的声音,园内灯火通明,无数火把连续不断地朝园中涌进。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这么多官兵”

“是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明知道这东西厢住的都是王侯女眷,这群官兵未免也太无礼了”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与不满的抱怨声顿时盈满了整个园子,纷杂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传得极远,就连隔着两个庭院的皇甫长安都能听到果然,太后还是不肯死心,加派人手也要掘地三尺

“殿下,他们很快就会过来了”

白苏闪出窗口探了探情况,继而回房提醒了一句。

皇甫长安抛了个大大的白眼给玉琉裳“如果你的脑子没有被猪拱了,现在应该跪在地上抱着宫的大腿求包养,而不是拿匕首威胁宫。”

玉琉裳不为所动,冷佞的眸子里俱是狂妄“凭你刚才这句话,就够你死上一百次不止了”

“死一百次开什么玩笑,有种你杀宫一百次试试,看宫能不能活过来”臭子,出息了是吧居然还学会恐吓她别以为失忆了就能翻身当大爷,丫叫了她一声爹爹,这辈子都是她儿子

闻言,玉琉裳又缩紧了瞳孔,刀一样的目光在皇甫长安脸上割过,却发现她是真的坦蛋蛋,而不是故作轻松。

生长于魔宫,寻常人一听到这两个字就闻风丧胆双腿打颤,根不敢与其对峙。而他是魔宫里的少宫主,除了宫主、圣君和母亲,便没人敢这样跟他话眼前这个家伙显然是知晓了他的身份,却丝毫没有露出畏惧的神情他是该她胆子大,还是该她猖狂无知

“笃笃笃”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昭子在外面尖着嗓子禀报“殿下,驰上将要院子呢”

“放肆”皇甫长安佯怒,厉声骂了一句,“宫的屋子,谁敢”

“可是可是”昭子可是了两句,尔后深以为太子爷得很有道理,便回头有样学样地喊了两嗓子,“放肆太子殿下的屋子,也是你们想就能的”

“哟那可对不住了”

驰北风也是个鸡肚肠,还在记恨以前结下的梁子,当初在地牢里被皇甫长安扫尽了颜面,现在正是打击报复的好时机,怎能轻易错过

“微臣房奉的是太后娘娘的懿旨,太子殿下要是不乐意,大可同太后娘娘去,若是太后下令可以不,微臣自当不会打扰半步。”

皇甫长安闻言冷哼一声,斜眼瞅着玉琉裳“人都到门口了,你要在宫身上趴到什么时候”

“切”

玉琉裳撇了撇嘴角,最终还是收起匕首,纵身跃到了房梁上。

皇甫长安起身,朝白苏递了一个眼色,继而才整了整衣服慢悠悠地走过去打开门,一手撑在门框上,不爽地打着呵欠“要快点,少来打扰宫休息,最好你能出根头发来,不然”

“微臣也是奉命行事”驰北风哂然一笑,跨前两步,“还请太子殿下行个方便。”

“哼”皇甫长安收回手,又是一声冷笑,耍了一通被吵醒的起床气,“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别给宫逮到什么把柄,否则宫第一个捏爆你的脑袋”

驰北风不以为意,抬脚跨了进去。

然而没走两步,就被皇甫长安伸腿绊了一下,不禁眉头大皱“喂你”

皇甫长安吊儿郎当地抱胸在一边,一脸你奈我何的神情。

“走路要看脚下,瞪着宫做什么莫非你也想进宫给宫当男宠不成”

“那微臣宁可当太监”

“哟呵,好志气宫可以亲手帮你切了那祸根”

“微臣可不敢脏了太子殿下的手”

昭子默默地咬牙切齿,太监怎么了太监不是人吗太监招你惹你了太子殿下请放手,让奴才来切

驰北风挥了挥手,一队紫衣卫就跟着闯进了屋子,四下里翻找,然而还未等一行人走到内室,外头突然传来一声高喝“快,他在那里快来人”

紫衣卫闻言立刻转身冲了出去,皇甫长安伸脚又要去绊驰北风,这一回却是没成功,被瞪了个白眼跳了过去。

皇甫长安勾起嘴角一乐,也没怎么在意,跟着走出去转了一圈,瞧了两眼

不过片刻,远处又传出阵阵惊呼,似乎是藏经阁着火了,皇甫长安忍不住微微摇头,白苏这熊孩子又调皮了

折腾了大半夜,终于熄灭了藏经阁的火,被任命为保安团团长的皇甫长安才得以抽身回屋睡觉,关上门走到里间,却不见了玉琉裳的影子,只有一具被扒光了衣服的护卫军裸体。

尼玛溜得好快

她来还打算跟她的好儿子谈谈心,深入了解一下儿子的心理想法,这青春期的骚年多少有点儿叛逆,她这个当爹的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儿子被人打断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