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皇甫长安狭笑的视线,缓缓地回望到自己的身上,在触见自己惨不忍睹的娇躯的刹那李青驰的整张脸几乎在刹那之间完全崩坏
随后,是一声雷鸣般的咆哮,仿佛要讲整个屋顶掀翻,嗓门之大,震得整个天地都狠狠地颤了两颤
“皇甫长安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哐”的一声,白苏险些没从树梢上栽下来。
这怨气撼天动地,百鬼夜行都没那么恐怖
院子里,所有的仆人都顿下了步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惊魂甫定地朝少爷的房间看去少爷啊,我可怜的少爷
皇甫长安换了个姿势,交叠着双腿,依旧大爷似的一翘一翘,蛋定地深吸了一口气,尔后继续痞子似的喷在了李青驰的脸上,勾着眉梢睥睨道。
“宫没对你做了什么,宫只不过是做了你而已。”
听了这话,李青驰气得浑身发抖,哪里还能忍得住,连衣服也顾不上穿,直接抽出一边的弯刀,疯子似的杀了过来。
“操老子捅死你”
皇甫长安早有准备,拿烟枪架住了他的弯刀,一个转身闪到了身后,当下手肘狠狠往下一沉,抵着李青驰的后背将他压在了床上,趁着他受制的当口儿,伸出另一只手往他的后臀上不轻不重地扫过,满眼戏谑地关切道。
“那时候心急了点,也不知道是轻是重,你还觉得疼么要不要宫用清凉膏帮你揉揉”
李青驰原铁青的脸色,因着她这一句话,疼得就火烧似的红了起来。
皇甫长安不倒还没什么感觉,她这么一,李青驰眸色一沉,果然觉得那地儿有些不适,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多少还是能感觉到那种被异物入侵的异样
皇甫长安这个天杀的禽兽
她竟敢她竟敢真的对他下手
赤红了双目,李青驰从来不曾这般恼怒,反手拔出刺入床板的弯刀,抓住皇甫长安的肩头往地上用力一摔,皇甫长安比不过他力气大,到底还是被摔了下去,只是反应迅速,弃了里衣跳开两步,没有真正摔到地上。
然而李青驰的动作比她更快,在她还没稳之前,锋锐的弯刀就如影随形地跟了过来。
他用的是十分力,皇甫长安避之不及,仅剩的一件亵衣被他割裂一个大口子,露出了光洁的腹,还有隐约可见的束胸。
皇甫长安一惊,欲要用手去挡,不想李青驰却是没注意到那个,只紧盯她的破绽,在她抬手去护的时候又一刀割了过来,裂了她肩头的衣衫,直接给卸下了一条袖子整一件亵衣,方此时已然飘摇欲坠,根就裹不住她的身子。
在李青驰饱含着怒火的目光扑面而来的刹那,皇甫长安捉襟见肘,到底还是没能挡住外泄的春光。
见到皇甫长安胸前的隆起,李青驰先是一怔,尔后瞳孔愈渐放大,就那么死死地盯着她的胸部半晌,才不可思议地抬头的瞪着她。
“我操你、你是”
一句话还没来得及托出口,就被皇甫长安捂着嘴巴压回到了床上。
“闭嘴别嚎那么大声你想让全院子的人都知道宫上了你吗”
皇甫长安这一句话,喊得不可谓不气壮山河,显然是给外面的人听的。
而外面的人,也确实都听见了,一个个面面相觑,先是震惊,又是沉痛,再是叹息在为自家少爷的清白痛心疾首的同时,更有种将太子爷装进猪笼里面沉湖的冲动
白苏捂着眼睛扭过了头,不忍直视
不想让人知道还喊得那么大声太子殿下你脑袋被门夹了吗现在几乎全院子的人都赶过来了好吗
李青驰没有听进去皇甫长安的那句话,他现在脑子空白一片,飘来荡去,就只有那么一个念头。
太子爷,竟然是个女的
皇甫长安居然是个女人
靠这个世界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他妈这不科学
对上李青驰那双简直要死不瞑目的眼睛,两人就那么大眼瞪眼对峙了好一怔,尔后,皇甫长安挪开视线,瞟了眼自己的胸口,冷冷道。
“喂,摸够了没有可以把你的爪子从宫36d的大胸肌上拿开吗”
李青驰显然还没有摸够,因为这对他来简直就是个就是个什么他也不出来,但一时半会儿要接受,显然很难
横竖捏了一阵,恍然间又想到了什么,李青驰竖着眉梢,连声音都气得发颤。
“那你那个时候,是用什么”顿了顿,也没找到一个好的动词儿,李青驰憋红了脸,侧开视线,“弄的我”
皇甫长安欲坦白,余光一扫,瞧见了地上的那些“道具”,不由撇了撇视线,努嘴道。
“喏,那些。”
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去,在见到地上七零八落的各种蔬菜时,李青驰的一张脸,又立刻从红色变成了紫色,暴怒的面容宛如从阿鼻地狱出来的恶魔,手下的力道猛然一重,抓着皇甫长安的腰身重重压了上去,从磨着牙的齿缝里迸出来几个字节。
声调不重,甚至算得上有几分温柔,但却比他的怒喝更叫人心惊。
李菊花。
“操皇甫长安,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干翻你”
皇甫长安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一脸的委屈“明明是你喝醉了酒,硬是要在宫面前脱光光宫这才没忍住”
李青驰冷冷一笑“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连东西都带来了,你还敢你不是蓄意”
皇甫长安坦白至极。
“那是白苏自带的,跟宫无关,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她再不然,你去干翻她好了”
所幸白苏离得远,没听到皇甫长安这番卖奴求荣的话,不然定是要被气得一口老血喷出三千尺远得主如此,当真是人森的一大灾难啊有没有
李青驰自然不会再信她,目光一狠,不多废话,扬手“唰”的就撕烂了她的衣服,不把她拆吞入腹誓不罢休
胸前一凉,皇甫长安抱胸大骇。
“李青驰,你不要命了你敢对宫不敬你这是造反你知道吗”
对着李青驰那双疯魔的眸子,皇甫长安这才察觉到了一丝丝后怕,忍不住拔高了声调。
门外的人听见了,不禁齐齐面露喜色,精神为之一振
太好了少爷霸气侧漏,一怒之下终于反攻了
干巴爹,干翻了禽兽太子爷让她一辈子都下不了床嗯,就是这个节奏动词大慈动词大慈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菊花儿最该采
李青驰的理智早就被狗吃了
燃着一双火一般的眸子,佞笑着拿开皇甫长安的手,颇有些粗糙的手掌揉上皇甫长安光滑细腻的肌肤,不消片刻就在上面蹂躏出了一簇簇红痕,看起来很有些触目惊心。
皇甫长安仰躺在床上,两只脚还在地上,后腰弯成一个极限的弧度,完全使不上力气,腹上,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顶着,叫她想哭都哭不出来这什么情况难不成菊花没采成,反而要被采了吗雅篾蝶
瞅见皇甫长安眸子里的慌乱和警告,李青驰不由更恼火了,气到了极点,却又扯起嘴角笑了起来,唇瓣压下,贴着皇甫长安的耳垂,嗓音已然有些嘶哑。
“现在知道怕了你早该在玩弄老子之前,就该料到有这么一天别拿什么要不要命威胁老子,老子他妈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想造反了”
着,湿热的舌尖像是蛇一样在皇甫长安的耳根扫了一道,皇甫长安浑身轻颤,侧开了头。
“青驰,啊不,少爷李少将您冷静点儿,有什么话咱们可以好好,不要采取这么过激的行为,君子洞口不动手啊我的爷”
“冷静你叫我冷静”李青驰又气笑了,怒火之外,是滔天的欲火,被皇甫长安隐藏得极好的身材如今就那样妖娆地绽放在他的眼前,她还傻不拉几地让他冷静她以为他是断袖对女人没感觉吗“特么现在还能冷静下来的他还是个男人吗”
皇甫长安手足无措了,在上身唯一遮羞的最后一块破布被李青驰毫不心慈手软地给扯开之后,她婶婶地体味到了神马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嘤嘤嘤,这是要失身的节奏吗不要啊霸王硬上弓神马的最讨厌了明明她才是霸王啊她才是霸王
“李少将,宫错了还不行吗宫给你道歉还不行吗你大人大量,就放过宫这一次吧以后宫再也不敢了宫发誓,要是宫敢再动你一根手指头,宫就唔”
李青驰越听越窝火,这个该死的蠢货
先是把他推给别的女人,现在又急着跟他撇清关系切她以为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被她玩弄了那么久,他也该是时候连带利地讨回利息了
不想让他碰她是吗哼他还就碰定了
一口咬上皇甫长安红唇,尔后长驱直入,直接将她整根舌头都拔了出来吞到自己的喉心,李青驰这个吻不可谓不凶残,直接就把皇甫长安给吓尿了,刚要屈起膝盖去抵抗他,一只比钢铁还要坚硬的大手却抢先抓住了她的脚踝。
再是猛地一甩,将她整个人都扔到了床上。
李青驰的身上来就没穿衣服,这下正好省事,一边强吻着皇甫长安不让她喘气,一边按着她不安分的扭着的蛮腰,腾出来的手顺势褪下了她的衣物,属于少女的娇嫩身躯彻彻底底地摊开在他的身下。
松开口,李青驰婶婶地吸了一口气,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在瞟见了皇甫长安身子的刹那彻底灰飞烟灭脑海里来来回回只咆哮着三个字,要了她
哪怕完事之后迎接他的会是灭顶之灾会是万丈深渊会是凌迟会是腰斩无论会是什么惨绝人寰的结局,他都要不惜一切代价地干翻她
平心而论,李青驰并不是个急躁冲动容易情绪失控的家伙,在战场上千军万马地历练过来,早已养成了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沉稳,但不管他的外壳有多坚硬,皇甫长安就像是直接扎进了他肉里的刺,随便一个细微的举动,都能让他崩坏所谓天生的冤家也不过如此,只要遇上皇甫长安,他的所有冷静和自持都会彻底碎成渣渣
话又回来,好像不止是李青驰会酱紫
但凡被太子爷盯上的家伙,就没一个是跟冷静挂钩的,就连皇甫无桀那么深沉酷冷的家伙,到了皇甫长安面前,一样得暴走崩溃。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太子爷的错
辣个啥太子爷,你就安心的被上吧,以往都是你连骗带拐地把别人弄上床,要是不被强上这么一次,实在难消众人心头之恨啊
床上,李少霸王的身下,皇甫长安抡圆了一双琉璃眼,已经完全被身上那个家伙所散发出来的暴虐气势完杀了
她婶婶地觉得,哪怕力李青驰在下一秒张口咬断她的喉咙,都不见得是个意外
瞥见皇甫长安一幅被吓傻了模样,李青驰先是一愣,从她的瞳孔中看见了狷狂的自己,左脸颊上的图纹因为血液上涌的缘故,逐渐染上了几分红晕,看起来多少有些恐怖,在恐怖之外,又弥漫着一股堕落的妖诡气息。
抓起皇甫长安的长,贴着脸颊抚上那妖红的纹理,李青驰半眯着眼睛,自上而下紧盯着她。
“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可怕”
“嗯”皇甫长安先是迟疑地点了点头,尔后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立刻拨浪鼓似的摇了起来,一边摇一边讨好,“不不不一点都不可怕李少将您永远都是英俊潇洒帅气翩翩玉树临风威武霸气英姿飒爽”
李青驰的眼睛眯得更细了,搭在她腰际的手缓缓摩挲着,眸光中似乎在山洞了一簇又一簇的火光。
“真的”
皇甫长安使劲儿点点头,就差掏出心肝儿给他看“真的”
李青驰扯了扯嘴角,笑道“那你想不想要这么英俊潇洒帅气翩翩玉树临风威武霸气英姿飒爽的我”
皇甫长安咬着嘴唇,心下挣扎不已。
到底该怎么回答呢这样的问题简直比世界未解之谜还难回答好吗要是她想的话,李青驰肯定二货不就把她给上了,要是她不想的话,李青驰一怒之下,还是会把她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