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真假太子爷?(票子来啊

“大哥不用担心,只要父亲还在皇城,三姐就不会有事。”

破云鸣钰越是的轻松,破云鸣融就越是心焦

他跟四弟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性格,他擅武,四弟善谋,从他就知道,比心眼,比那些弯弯绕绕的肠子,自己不是四弟的对手所以尽管他是破云府长子,是他的大哥,却还是忍不住对这个了他整整七岁的少年,心生忌惮。

但他也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东西,有些东西,他放开了手脚去争,争得到便是他的争不到,他也不会心存怨恨,只当是输得心服口服

后来,四弟果然在军中崭露头角,锋芒毕露,成了一方军神。

自那个时候开始,他就知道,这家伙的脑子比自己好使太多了所以,智商低不是他的错

要是让他带领的军团跟四弟手下的军队交战,他不会输得一败涂地,但不管过程有多么的惨烈,赢的那个人都不会是他。

如果他比较像父亲的话,那么四弟几乎就是跟老爷子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所以老爷子才会特别地喜欢他不过,叹服归叹服,他其实打心眼里还是很讨厌破云鸣钰的

这家伙,总是那么自以为是,一副天塌下来都不以为然的样子

请原谅他智商有限,从来都看不懂他的世界,他们两个人注定是无法正常交流的

“你又知道现在各地的府兵都被调去了皇城,就连父亲都查探不到上官南鸿一共勾结了多少地方都督,到时候皇城一旦被攻破,破军府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又何谈保护三妹真不知道老爷子心里是怎么想的在这种紧要关头还把精锐调遣到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等到皇城真的失守了,我们再赶去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抱着手里头的暖炉,破云鸣钰耐性地听着大哥发了一通大牢骚,一直等到他把话完了,才微笑着抬起他那单薄而细长的睫毛阳光下,脸颊边的梨涡细碎而精美。

“大哥,你太看太子了你要是以后还这样看轻她,心会吃亏哦。”

“”

破云鸣融脸色一僵,被他那个“哦”字恶心得眼角一抽,终于收回了激愤的目光,甩袖怒走而去

真是他跟他那么多干嘛明知道再多也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夜郎皇都,无欢宫。

“啪”

朝堂之上已是一派剑拔弩张,户部尚书气得脸色发青,一把摔了手中的笏牌,指着上官南鸿大骂道。

“你你血口喷人老夫尽忠职守克己奉公,廉洁之名享誉朝野,岂是凭尔等三言两语就可污蔑的哼,就算是诬陷官,也要拿出证据来”

“呵呵,”上官老狐狸抖了抖嘴边的两撮胡须,阴沉一笑,冷然道,“诬陷你以为自己真的做得天衣无缝,没有留下一丝破绽”

“哼废话少有事你就拿出证据,不然老夫就请奏陛下治你这欺君大罪”

户部尚书横眉相对,冷哼一声即朝皇甫胤桦摆出上奏弹劾的姿势。

为官数十载,户部尚书乃是三朝元老,便连先帝也要礼让三分,如今却遭皇甫老贼含血喷人,他怎能不怒

在朝之人有谁不知,自从上官府出了两位皇后得势以来,各地的大肥缺多数被侯府一党揽入怀中如今捅了这样的大篓子,上官南鸿这只老狐狸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把罪责一律推到自己身上好一个恶人先告状,好一个指鹿为马他倒要看看,上官侯爷能颠倒黑白到什么地步

皇甫胤桦高坐台上静观其变,对于两人大吵大闹的无礼之举似乎并不生气,也没有开口话,只是神情冷峻黑眸暗沉,叫人看不出他的喜怒。

察觉到被冷锐的眼光一扫而过,皇甫长安讨厌地皱了皱眉头,抬起眼睑很是很不爽地瞪了回去

尼玛,找事的来了

“既然许大人如此坚持,那老夫就还大人一个公道”上官南鸿一派成势在胸的架势,对殿外吩咐道,“把人带上来”

众人的目光齐齐聚向殿口,只见一袭青衫痞气十足地飘进来,就算是被人捆了双手押着,也改不了他那吊儿郎当的气质。

是他

皇甫长安感觉太阳穴微微一炸,立刻明白过来,在她设套子算计旁人的时候,对方也在挖陷阱埋她这个男人是天香楼的常客,因为花钱比较大手大脚,又跟她“臭味相投”,所以被皇甫长安当做了狐朋狗友第一人,没事的时候经常拉他去花天酒地,然后很不要脸地让他买单

可是没想到啊真没想到丫竟然是上官老狐狸的人,这意味着什么这就意味着她费尽心思地坑来坑去,最后坑的尼玛还是自家的银子

次奥这太浪费她感情了不开森

“他是什么人”户部尚书自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瞥了一眼那人,继而嗤笑道,“不要跟老夫你所谓的证据就是一个不知从什么地方拎出来的刁民”

“他是什么人”上官侯爷低低沉吟了一句,重复他的话,阴暗而尖锐的目光却笔直看向皇甫长安,“想必太子殿下比微臣更清楚吧”

从男人进殿的那一刻起,皇甫长安就知道自己无法再置身事外了嘤嘤嘤,嗑瓜子看戏是爽,但要是自己被押上戏台给别人看好戏,那就很不爽了

见皇甫长安不做声,男人抬起头斜勾嘴角,懒懒一笑。

“怎么尊贵的太子殿下,才几天没见就不认得人了么人虽是贱命一条,可毕竟帮太子殿下把事都办妥了,不想殿下如此无情,可真令人心寒啊”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

见他笑,皇甫长安也跟着笑,笑得比他还痞气,比他还无赖,比他还吊儿郎当

“是嘛宫可没记得让你做过什么事,宫只记得上回你故意灌醉了宫偷了宫的腰牌,被宫列入通缉名单四处窜逃,想不到啊你躲进了侯府的地牢里,还不忘挑拨是非”笑道后面,皇甫长安的神色陡然一凛,口吻骤然严厉的三分,“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听太子殿下四两拨千斤地回着话,朝堂随之静了片刻,继而响起窃窃私语,不知孰真孰假。

“原来太子殿下的腰牌真的掉了啊”上官老狐狸幽幽一笑,自袖中取出一块金牌呈上,“微臣原也不信这宵的污蔑之词,怀疑这块金牌是伪造之物,不过现在听太子殿下这么一,微臣倒又忍不住有几分相信了。”

瞅了眼呈上御座的金牌,皇甫胤桦不由得脸色微暗,即便沉声开口。

“一块腰牌而已,如何能调配军队调任官职,侯爷未免也太题大做了吧”

“陛下圣明”

一边作壁上观多时的李府当家李震,此刻方才开口,借着上官老狐狸的气势推波助澜,扬手直指皇甫长安的鼻尖

“陛下切勿轻信了这奸贼的一面之词,微臣暗中探查已久,这奸贼与紫宸多有勾结这名男子就是紫宸国派来的细作,微臣在他的居所找到了这奸贼与紫宸勾结私通的罪证,这次朝臣被害一事不过是他们的一个动作而已,他们更大的威胁在于掌握了我朝的军力分布”

皇甫长安大怒“操你特么谁是奸贼”

李震上前一步,虎目威严,目光如炬。

“事到如今,你还打算再装下去吗你根就不是太子”

刹那之间,皇甫长安被他瞪得有些心虚不会吧难道李大叔察觉到什么了不是好了只是演戏吗演得这么像是要作甚啊该不会丫脚踏几只船,关键时刻又跑去和上官老狐狸好上了,然后到她这儿来一发假戏真做

泥煤啊那坑的就不是爹了,坑的是太爷爷的太爷爷

“一派胡言荒谬”听了这话,皇甫胤桦差点没从龙椅上跳起来,“孤王的皇儿,孤王还不认得吗”

瞅见皇帝老爹几近龟裂的暴走神态,皇甫长安微微测过脸,险些没把兔唇笑裂虽然她很清楚这种场合一定要严肃,一定要认真,一定不能笑

但还是他妹的太搞笑了好吗

指鹿为马竟然还指到了她的脑袋上,尼玛啊这谁想出来的构陷之辞啊,真是人才啊有没有居然还妄图离间她跟皇帝老爹的感情脑子养金鱼了还是错把春药当饭吃了嫉妒她跟皇帝老爹感情好啊

只是,听到李震的后一句话之后,皇甫长安就笑不粗来。

李坑太爷爷。

“陛下,这个奸贼偷梁换柱,把真正的太子推下了山崖,时至今日太子殿下才养好了伤势,回到了皇城。”

话音未落,又是满场惊异

皇甫胤桦的一张俊脸几乎要扭成麻花,憋了好一阵才憋着没爆粗口靠这群人合着来阴他是吧皇甫长安是不是太子没人比他更清楚,但是眼下的情况是,他认定皇甫长安是太子木有用啊,要大家相信才行啊

不得已,皇甫胤桦只能憋着怒气,冷哼道“你真正的太子回来了,人呢人在哪里”

李震转过身,跟上官南鸿对了一眼,继而开口朝殿外喊道“请太子殿下进殿吧”

一时间,众人齐齐扭头,脖子探得跟长颈鹿似的,就连皇甫长安都伸长了脑袋,非常迫切的想要一睹太子殿下的“真容”

然后,几秒之后,众人齐齐喟叹“果然是真的太子殿下啊”

而在他们身后,皇甫长安眼瞎了,脸裂了,菊花儿都颤抖了泥煤啊魂淡导演,窝要掐死你不带你这么玩儿的啊劳资要罢演啊罢演

在太监的搀扶下,颤颤悠悠走进大殿的,所谓的真正的太子爷唔,你们猜得没有错

那个膀大腰圆的家伙,跟皇甫长安减肥成功之前,也就是刚穿越过来那一阵子,长得尼玛不要太像好吗

霎时间,皇帝老爹震精了大皇兄震精了二皇兄震精四皇兄也震精了

各种凌乱,各种崩坏,各种一口老血喷到了银河,阴谋不止,大姨妈不休啊不休

“父皇”假冒伪劣太子爷晃晃悠悠地扑倒了大殿前,情深深意绵绵地喊了皇甫胤桦一声,尔后颤着手指向皇甫长安,悲愤不已地控诉他的恶行,“是他就是这个奸贼把儿臣推下了山崖,妄图取代儿臣的身份父皇您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

看着那家伙演得入戏,皇甫长安不禁抽了抽嘴角。

艾玛,这是真假美猴王的节奏吗要不要酱紫蛋蛋君表示很疼啊,非常疼,疼得都快裂开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已经越来越往无法控制的境地裸奔而去了这样的情况身就很荒谬,在别的地儿是绝逼没可能发生的

但是皇甫长安很特殊,她不仅变了样貌,就连灵魂都变了所以难免招人怀疑,上官老狐狸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会想到用这样的招数,把真的变成假的,把假的变成真的

这下,就连皇甫长安都不得不承认,上官南鸿耍得一手好诡计,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人才妥妥地给跪稳了啊有没有湿父,收了徒儿吧

皇甫胤桦被他那一声“父皇”叫得窝火,他自然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搞错太子的,即便厉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