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太子威武,逆袭(上)(票子!

重兵把守的地牢内,烛火黯淡昏沉,外界连一丝光线也照不进来,更别提有风吹进,静谧的空间干燥而沉闷在地牢的最里端,灯光恻恻,透着一阵阵寒凉,刺骨的冷。

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萧沉寂,压抑,黑暗,令人窒息。

除了从铁框里传出来的那支曲儿,轻快的调子和周边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异常的不河蟹

“天上的星星不话,受滴菊花湿哒哒夜夜想起攻滴黄瓜呀,鸡摸的一朵雏菊花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夜夜想起攻滴黄瓜呀,受滴菊花更湿啦”

皇甫长安一袭白衣镶红边儿,袖口和领子上都用金丝线镶着瑰丽的图案,隐隐透着一股逼面儿来的贵气,只不过这身衣着跟她那翘着二郎腿靠在墙壁上哼着下流曲儿的形象,实在是大相庭径

另一侧,骨秀的男人一身素净青衫,垂头端坐在她的左边,此刻正拿着一方纯白的手巾轻轻地帮皇甫长安拭擦指尖上沾染的血迹,就连指甲缝里的血渍都抠得干干净净。

看着皇甫长安现在这模样,恐怕谁都想不到这个看似游手好闲的家伙,刚才还在大殿上徒手杀了一个人,其手法之狠绝毒辣,着实令人发指

虽然,皇甫砚真不是第一次瞧见皇甫长安出手杀人,但每逢她动手,还是免不得会心惊。

倒不是觉着她太过狠毒生于皇族,又能有谁手里是干净的只是,皇甫长安不出手则已,一旦起了杀意,那股子铺天盖地的煞气,以及一击必杀的气势,还有那迅如雷电的速度,就仿佛她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皇甫长安自养尊处优,仗势欺人,要惩处谁从来都是一个眼神一句话的事儿,几乎用不着她亲自动手,所以皇甫砚真有些不解她这种雷厉风行的杀人手法,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长安,你杀第一个人的时候是几岁”

“记不清了,好像是五岁的时候”皇甫长安靠着墙壁哼着调子在盘算着什么,对皇甫砚真的问话没有防备,听他那样一问随口就回答了他。

皇甫砚真眸光微烁,不免觉得意外竟然是五岁到底是什么事情,才会逼得五岁的孩子动手杀人

等到话出口了,皇甫长安才稍微回了神,一抬眸便对上皇甫砚真惊疑的眸子,不由得扯起嘴角笑了笑,并不觉得惊慌。

“二皇兄,有些事宫没打算瞒着你们,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跟你们坦白,你也不要觉得奇怪”

听她那样,皇甫砚真不免在心头划过一缕失落,却还是垂眸应了下来。

“好,我不问了。”

皇甫长安不肯跟他坦白,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还不够相信他。

见他如此,皇甫长安就知道丫的玻璃心又开裂了,次奥男人真是比大姨妈还麻烦,尤其是像二皇兄这种七窍玲珑的家伙,聪明过了头,又敏感又较真唉,继续跪求育儿手册不然给菊花栽培宝典也行啊

支起手臂倾身靠过去,皇甫长安一手攀着皇甫砚真的肩头,凑到了他的耳际,蛊惑道“二皇兄,你要是真心喜欢我,就该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皇甫砚真侧过脸去看他,他们两人来就挨得很近,这一转头,四片唇瓣险些就贴在了一起,“那么你呢明知道我想要答案,却还不到时候那什么时候,才算是到了时候”

牢房外,不远处着两名守卫,原是面对面隔了十余步着的,见状不由得缓缓靠在了一起,偷偷瞄着铁栅栏内的情形,悄声耳语。

“快看快看,太子殿下和二殿下亲在一起了”

“太子还真是断袖啊”

“废话不然你以为东宫那么多男宠,是养着当摆设的啊”

“啧长到这么大,可算是见到一个活的断袖了不过太子真特么禽兽啊,连自己的皇兄都不放过。”

“就是,简直禽兽不如可惜二殿下那么好的男人,这要是传了出去,得破碎多少千金姐的芳心啊”

铁牢内,情深意切的两人似乎忘了自己现在正身陷囹圄,四目相对,一个眼角带笑,一个凤目含嗔,虽然是两个男人,虽然靠得那样近做出那种叫人羞涩的举动,却因为顶着两张俊美的脸皮,并不令人觉得恶心,反而散发着一种赏心悦目的美感。

凝眸看进皇甫砚真的眸子里,皇甫长安并无心虚。

“我自然也是相信你的,如果我要哄你,大可以编排个借口出来骗你现在我不,只不过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觉得无从起等哪一天我理顺了路子,再跟你好不好第一个就跟你坦白,怎么样”

皇甫砚真对她的心意,她自然比谁都清楚透彻,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皇甫长安,二皇兄也不会做出半分伤害她的事情来,但灵魂穿越这么邪门的事儿摊谁谁都觉得不可思议,就连她都花了整整三天才能接受要是就这么大喇喇地出来,指不定人家当她得了失心疯

听到那句“第一个就跟你坦白”,皇甫砚真的面色才稍稍缓和了几分,不再继续深究清冷的眼眸因着两人挨得太近而不由自主地染上了几许妖冶,便是连嗓音都变得温柔了起来,抚在皇甫长安腰际的手指微微收紧,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那好,我等你跟我。”

琉璃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那张绝美的面容,狭长的眼尾,微蹙的眉梢,颇有几分禁欲的滋味儿,那种欲迎还拒的模样儿看得皇甫长安一阵心旌摇曳即便知道在这外头不能乱来,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逗弄二皇兄几下

背着牢房的铁门,皇甫长安接着两人的身子挡着,忽而伸出手探入皇甫砚真的衣内,贴着那温热的肌肤缓慢游走,时而轻时而重,偶尔还坏心眼的掐上一把这种类似于在外人面前偷情的感觉,有种不出的刺激和美妙,简直叫她上瘾

皇甫砚真清澈的眼眸缓缓迷离了起来,原已经抬起了手打算制止她,然而瞧见她那狐狸偷了腥似的欢愉神态,不免又心生纵容,便只暗暗忍着,由着她的爪子在身上乱摸一扬手,将方才那块弄脏了的帕子丢在了边上。

收回右手,皇甫长安凑到眼前翻来覆去瞧了两眼,不由赞了一句“擦得真干净。”

“不,还没有擦干”皇甫砚真忽而伸手指了指她的脖子,“这里还有溅上去的一滴血渍。”

“这里吗”

皇甫长安抬手就要去抹,却被皇甫砚真在半路抓住了手。尔后,余光中影子一闪,湿热的触感骤然间袭上了颈项皇甫砚真居然明目张胆地直接拿舌尖帮她舐干净了血迹而且皇甫长安很怀疑,她的脖子上根就没有什么所谓的血点吧

不远处的狱卒瞅见了这一幕,再次悄声交换了此时此刻颤抖不已的心情。

“艹老子真要瞎了”

“艹艹老子也是”

“咳咳咳咳咳”长长的甬道内蓦地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以及连续几声一听就是很假的咳嗽声唔,更瞎的来了

“啊奴才参见陛下”

两名狱卒回过神,见到来人之后不由齐齐变了脸色,俯身下跪。

心下想的却是艾玛陛下您可算来了要是您再不来,还不知道那牢里的两个家伙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到时候,他们是制止好呢还是不打扰好呢是冷眼旁观好呢还是非礼勿视好呢

“你们先出去。”

皇甫胤桦负手而立,冷冷开口,俊酷的面容上隐约可见几分尴尬,在抬眸瞅向铁牢内的时候,更是夹杂了几许复杂的情愫。

虽然皇甫长安和皇甫砚真在明面上是被押进了地牢,但实际上就连铁牢的门都没关上,就那么赤果果的以一副肆无忌惮的姿势敞开着所以皇甫胤桦一走近,几乎是抬眸就能瞧见里头的情形

这两个兔崽子外面都要乱翻天了,他们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牢里面谈情爱

简直无药可救了好吗连他这个亲爹都看不下去了

见到皇帝老爹走进来,皇甫长安却不忙着同皇甫砚真分开,反而故意推了他一把,直接将他压在了身下,以一种极度撩人的姿势坐在了他的身上,柔软的唇瓣随之贴上了那两片薄唇几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堪称丧心病狂

刹那之间皇甫胤桦只觉得狗眼一闪脑中哐的一声巨响差点没把七魂六魄给炸成渣渣

为什么这种他期待已久的场景,真真正正地在他面前上演的时候,他反而没有了那种意料中的欣喜和宽慰满腔的颤抖最后统统化为了一股自戳双目的冲动

而在自戳双目之前,他更想把皇甫长安先砍成段子再剁成肉泥然后捏成丸子放进油锅里炸熟,最后一颗一颗地丢到镜湖里去喂鱼

艾玛莲弟,孤王后悔了,快来把你家的淫娃给领回去,太特么丧尽天良了

跟在皇甫胤桦身后,一名蓝衫男子更是一张白脸涨成了猪肝色,瞪大了眼睛半天不能回神卧槽这尼玛是什么情况太子爷把二殿下给强了还是在牢里果然娘得没错,皇宫是盛产丧尸的地方,没有之一

“长安,别闹了”

关键时刻,还是皇甫砚真制止了太子爷的恶行当然,不是他不愿意,他是担心再这么发展下去真的会忍不住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就把长安给要了

到时候就什么都不用了,直接断绝父子关系吧

“啊父皇您什么时候到的”像是才看见皇甫胤桦在牢里,皇甫长安满脸惊诧,唰唰唰就从皇甫砚真的身上爬起来跳到了地上,尔后,还拿目光颇为怨念地瞟了他一眼,“父皇你来了怎么也不叫人通报一下,难不成你有偷窥的癖好啊”

闻言,皇甫胤桦简直恨不得一口老血喷shi她

“你看孤王的样纸像是在偷窥吗”

皇甫长安更诧异了“原来父皇的口味这么重啊还喜欢端着凳子坐一边看别人”

“皇甫长安”

“嘛父皇别生气呀,儿臣只不过是跟您开个玩笑,调节调节气氛嘛免得您老人家太紧张了,看看看看,眉头都皱得快生出皱纹来了。”

皇甫胤桦冷冷一哼,拍开她的手“有皱纹也是被你气的”

皇甫长安嬉皮笑脸着又哄了皇帝老爹几句,继而才抬眸看向跟在他身后的那个男人,笑着道“这位就是父皇您之前的兵部侍郎,安白芷安大人”

被皇甫长安的目光一烫,安白芷只觉得全身都不自在辣个啥,听太子爷是个断袖啊麻麻,窝好害怕啊肿么办

“嗯。”皇甫胤桦淡淡应了一声,还没消气。

安白芷上前两步,躬身拜礼“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来,抬起头来给宫悄悄”皇甫长安噙着笑,忽然间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左右看了两眼,评估道,“哟,长得还挺俊俏的嘛,身材也不差,特别是这皮肤,滑得跟女人似的喂,你有家室没有要是还没娶妻生子,不如进宫伺候宫怎么样”

“长安你够了”皇甫胤桦刚下去的一口气,登时又噌的蹿了起来,恨不得一巴掌拍飞了丫

安白芷吓得腿一软,麻麻太子殿下好可怕,快喊窝回家吃饭啊快快快

“太子殿下别取笑微臣了”一点都不好笑好吗

“宫没有取笑你啊,宫很认真的”

“”安白芷快哭了,太子爷求放过

“长安”冷眼瞅着皇甫长安玩得欢快,皇甫砚真在身后幽幽的传来一句话,“我还在这里。”

一听这话,皇甫胤桦和安白芷的脸色登时更黑了。

好在,皇甫长安终于是收敛了一些,抬手拍了拍安白芷的肩膀,安抚道。

“别怕,宫跟你笑呢虽然你确实长得不赖,不过跟二皇兄比起来,就好比是野鸡跟孔雀,除非宫瞎了眼才会看上你不,不对,宫就算瞎了眼也不会看上你的所以你尽管放心好了。”

安白芷捏了捏袖子下的拳头泥煤啊太子殿下就算你这么窝也不会开心的好吗用得着为了取悦你、你的二皇兄,就这样埋汰劳资吗信不信劳资对你一生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