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未婚夫你大爷!

“不为什么,反正爷我就是不稀罕”

“爷”

旭日彦想起来,在鸟不拉屎村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确实是男装打扮这么想着,一双眼睛便不由自主地瞄向了皇甫长安的胸前,跟着在皇甫长安不注意的时候,旭日彦还伸出手去戳了一下,尔后某少爷抿了抿嘴角,道。

“这儿不是软的么”

“操你摸我”

不曾想这个男人会出爪子,皇甫长安和她的馒头先是齐齐一惊,继而大怒一把抓起旭日彦的手臂来了个华丽丽的肩摔,尔后一脚踩着他的胸口使劲儿碾了两下,阴狠道。

“,刚才你是用哪根手指戳的老子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老子帮你剁了”

旭日彦的武功不弱,但近身搏击却不见得比皇甫长安厉害,眼下又没防备,冷不丁被她摔到了地上,险些没闪了腰,疼得龇牙咧嘴。

“靠你一个姑娘家,不是爷就是老子的,出手还这么粗暴以后长大了,哪个男人还敢娶你”

“哦呵呵这个不用你担心,想嫁给爷的男人多的是爷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男人”

扯着嘴角挣扎了两下,旭日彦想爬起来,却不想这丫头看着细胳膊细腿儿的,劲道却是很大,心下不由有些惊异。

“你到底是什么人”

“爷是什么人,你管得着吗”皇甫长安居高临下,不屑地挑了挑眉梢,嘲讽道,“手下败将,真没用”

“靠居然少爷没用死丫头少爷今天就让你看看,少爷到底多有用”

抓住皇甫长安脚踝往边上重重一扯,旭日彦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转而环住皇甫长安的蛮腰,两人在屋子里缠斗着转了几圈,最后直接就滚到了床上皇甫长安到底没有他出手快手脚长,整一麻袋似的被他套在了怀里,封死在那坚实的胸口和床板上。

抬眸,对上的便是一双近在咫尺的狐狸眼,眼角处朱砂泪痣宛若胭脂轻点。

旭日彦扬起嘴角轻佻一笑,二话不就垂头吻上了皇甫长安细白的脖子,双臂紧紧箍着她,俨然就是要用强的架势当然,他这么做其实只是为了吓吓皇甫长安。

不想,这个丫头竟然一点都没害怕,甚至连惊慌都没有,反而伸出了舌头在他的耳根颇具挑逗性地扫了一下。

旭日彦浑身一颤,抬起头来“你”

时迟那时快,皇甫长安瞄准了时机,屈膝就是一脚,直接往他胯下踹去下脚之重,完全不留情分旭日彦大骇,即刻松手闪了开来,便见皇甫长安一脚踢到了床边的柜子上,重重的踹出了一个大窟窿

靠好凶残的丫头

旭日彦虽然闪得及时,见状却仍然觉得胯下一痛丫这是要把他踹成太监的节奏吗

游走花丛好几年,遇到的女人都是温柔得跟水似的,再加上他身材好模样好家世好哪个女人见了他不是主动贴上来

像皇甫长安这样残暴,还对他如此心狠手辣的旭日彦倒是头一次见到

摆开单挑的架势,皇甫长安朝他勾了勾手指,轻蔑道“怎么样还要再来吗敢在爷身上揩油,哼再有用爷也能废了你”

旭日彦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被一个丫头如此轻视,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你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

他长得那么帅,丫居然一点都不动心,这不科学好吗除非她是个男人对,只有这个解释了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

收回手,整了整衣服,皇甫长安特别高端洋气上档次地念了一首诗,即便转身就要走。

“喂喂喂兄弟等一等”

旭日彦快步追了上去,已经很自觉地把皇甫长安归为了雄性生物。

手腕被一把抓住,捏得有些生疼,皇甫长安不禁蹙起眉梢,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还要干嘛”

“你方才也了,不想我爹伤心,才冒充了我三妹要是你就这么走了,我爹岂不是会更伤心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了,经不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折腾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秦都的人,前些天落魄如斯想必是遭到了什么劫难,这样吧,只要你再做两个月的旭日山庄三姐,我就给你十万白银如何”

皇甫长安面无表情地听着,一直听到最后“十万白银”这四个字,才微微有了些反应。

“呵爷我就值十万两白银”

“二、二十万二十万两白银,怎么样”

皇甫长安还是剔着眉梢,一脸不屑尽管私底下她的心肝儿已经灰常的蠢蠢欲动了

“哼爷我就值二十万两白银”

对上那抹轻蔑的眼光,旭日彦不由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像是被人拿刀活森森地剜下了一块肉的痛苦口吻道。

“五十万五十万买你两个月,已经死赚了好吗反正少爷就只能拿出这么多,不能再多了要,还是不要就问你自己了”

缓缓松开了手,旭日彦没再拦住她,然而还是忍不住追加了一句。

“这么多钱,傻子都会点头的好吗”

“爷我又不是傻子”

皇甫长安傲娇地抬着下巴,一脸鄙夷的神态看得旭日彦的心都快碎了,就在他闭上眼睛近乎绝望的时候,却听皇甫长安灰常欢脱地抓起他的手,在半空中迅速的击了一掌。

“好了就这么定了五十万两白银爷还是稀罕的赫赫赫”

余光捕捉到皇甫长安眸中的那么狂热,旭日彦微微一怔靠他这是被坑了吗被坑了吗被坑了吗

就酱紫,总攻大人为了五十万两银子,把自己给卖了。

果然啊人不爱财,天诛地灭

回眸,瞥见桌上放着的碧玉箫,旭日彦不由微微蹙起了眉峰,哂然轻笑。

“啧三妹居然还留着这根玉箫,还真是天真”

到那支玉箫,皇甫长安不免有些好奇,当初旭日三姐临死前还对其爱不释手的,想来是件很重要的东西可是她二哥这神态,明摆着就是一脸的嫌弃。

“你认得这玉箫是什么人的啊”

“什么人”旭日彦走回到桌子边坐下,倒了杯茶水喝了两口,尔后洒然一笑,又是那种戏谑的姿态,“可不就是三妹心心念念想着的未婚夫婿安公子。”

“三妹”两个字被某人刻意咬重了三分,因着那五十万两银子的缘故,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听了这话,皇甫长安只觉得眼皮猛的一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坑人者人自坑之,她这是半只脚踩进了火坑里的节奏吗

“操未婚夫婿特么你三妹还有未婚夫”

“是啊,按照以前定下的婚约,再过两个月可就到大喜的日子了不然你以为,三妹这么急着赶回来,是为了什么”旭日彦存了心看好戏,见着皇甫长安脸上的惊悚表情,颇有种反败为胜的得意,笑得一脸贼相,“再不然,你以为少爷为什么要花那么多的银子,就买你两个月的时间”

一边着,旭日彦还扬起手来在皇甫长安面前晃了晃,言下之意就是方才,你可是迫不及待地连掌都击了

“我你艹”

这下热闹了,不仅捡了个便宜老爹和便宜哥哥,还特么捡了个便宜相公哦草这是要变换生存模式了吗从太子爷变成了山庄姐又变成了少夫人人森要不要这么跌宕起伏多姿多彩

“哈哈哈”

看着皇甫长安炸毛的样子,旭日彦笑得一脸欠揍,农奴翻身做主人似的,得瑟得尾巴都要翘到了房梁上。

“不过你放心,安府也是个大家,整个秦都城有多少女子眼巴巴地瞅着安少夫人的位置,那可都没戏儿你这要一过门,照样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奶奶,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当一辈子的安家少奶奶。”

若是不愿意,嫁出去的女儿有如泼出去的水,皇甫长安要是不见了,就编个借口丫跟野汉纸私奔去鸟爹爹见不着她,总比知道她已经不在人世了好。

“你那么高兴干嘛”所谓文人相轻,皇甫长安是假白莲花儿真人,见不得旭日彦这纨绔子弟如此得意,“你三妹现在还尸骨未寒,你不多挤几滴眼泪像话吗还有人性吗良心呢”

闻言,旭日彦微微收敛了神态,轻佻的面容上却是不见多大伤悲。

“当年二娘难产,三妹一生下来身子就弱,大夫当时三妹十有八九活不过十五岁爹爹保不了二娘,怎么也要保住三妹,费尽心思才求得长生殿的人收留了三妹。三妹这一走就将近十多年,再亲近的人也该生分了,你要我哭呵,我冷血也好凉薄也罢,少爷还真哭不出来。”

撇了撇嘴角,皇甫长安只当他是个没心肝儿的,对此并不苟同。

“没感情就是没感情,像你这种浪荡子儿,怕是体会不到那种牵挂的滋味儿的”

“怎么”旭日彦凑了过来,狐狸眼中夹着狭谑,“你这粗鲁暴力的丫头片子,还知道什么叫感情来听听,你看上谁了少爷倒是要去瞅瞅,什么人比少爷还要招人喜欢”

受不了他的自恋,皇甫长安忍不住翻了他一个白眼儿,换了个话题。

“话你知不知道薄情馆在什么地方”

当时旭日三姐临死之前,只了薄情馆在秦都,也没具体在哪儿,该怎么找皇甫长安以为只要来秦都就能找到,便没有仔细问。

然而到了秦都才知道,那薄情馆有名是有名,只可惜搞得神神秘秘的,这两天她在私底下寻遍了整个秦都也没能找着,各种坑爷爷不解释

为了不引起那群杀手的怀疑,她又不能太明目张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把那个怀璧其罪的烫手匣子交出去。

闻言,旭日彦剔起眉角回眸瞅着她,若有所思地咬了咬手指头。

“你去薄情馆做什么”

皇甫长安一喜“你知道”

“呵呵,”旭日彦先是冷艳高贵地笑了一笑,尔后又挂上了那个贼贱的表情,“少爷当然知道,只不过就是不告诉你”

“艹有没有人跟你过,看到你这张脸就想把它撕烂”

“没有啊一般人都,看到少爷这张脸”旭日彦笑盈盈地凑了过来,对着皇甫长安压低了声音笑得风骚,“就想跟少爷上床。”

“啪”

皇甫长安非常不屑地甩出一巴掌,把丫的脑子摁到了桌子上

几次三番都没能蛊惑得了皇甫长安,旭日彦终是有些挫败,对自己巨大的魅力表示了婶婶的怀疑,各种想不明白为毛他这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对女人手到擒来的大帅哥,怎么就这么入不了这个丫头片子的眼睛了

死丫真是有眼无珠

对着铜镜理了理头发,重新整饬了一下自己的俊朗形象,旭日彦才重新坐回到桌子边,对着皇甫长安百般嫌弃的目光,露出一排大白牙粲然一笑。

“好了,少爷不逗你玩了,正事你要去薄情馆,是不是因为三妹跟你写了什么那群杀手追杀三妹的目的,难不成跟这个有关”

那时候在林子里,他甩开杀手再回头找到旭日卿湄的时候,旭日卿湄已经辞世多时了,翻遍了身子也没找到什么线,是以现在旭日彦也还是一头雾水。

“没有啊,旭日三姐临死前就给了我这支玉箫,还有一只玉镯,托我来秦都找庄主啊等等靠不会吧,难道她那么做就是为了让爷我冒充她的”

越想越可疑,皇甫长安忍不住抬头看向旭日彦求证。

旭日彦微微点了点头,笑得颇有些奸诈“唔有可能没想到三妹还留了这么一手。”

皇甫长安抽了抽嘴角,先是叹了口气,见旭日彦没再怀疑,才继续道“都来了秦都不去薄情馆一掷千金销魂一夜,就等于是白来了这一趟”

“别”不等她完,旭日彦立刻打断了她,“那是男人间的法,你一个姑娘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