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么办看到那只躺在身边的土豪,皇甫长安实在很难摁下那股子把丫一脚踹下去的冲动
那踹的可不是一般人,踹的是满身镶金的土豪有没有光是想着,那滋味儿都无比的销魂曼妙,令人蠢蠢欲动,情不自禁
于是,默默地皇甫长安情不自禁地伸出了脚,曲起膝盖,瞄准某人的后臀,蓄力发射
操好疼
就在皇甫长安踹出去的那一瞬,花语鹤忽然翻了个身,空出了一大片床板皇甫长安不仅踢了个空,还直接越过他的身子踹上了床沿,疼得她生生地逼出了两滴清泪
花不拔这只死变态,他绝逼是故意的
揉着脚尖按摩了好一阵,皇甫长安才缓过劲儿来,继而气冲冲地下了床,走到桌子边重重的翻了一个杯子拍在桌面上,然后拎起茶壶往里面哗啦啦倒满了水咳,虽然这样的举动是很幼稚,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特别是像花不拔这种变态,就算他表面上装得很清贵,但私底下谁又知道他隐藏着一颗多么淫荡的心
一个二十几岁的老男人,居然没有碰过女人谁特么会信
更何况如今躺在他身边的是她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娇俏可爱柔美清纯bbb的绝世大美女,就算不为她自己考虑,也要替她家36d的馒头提防淫贼不是
端着杯子走回到床边,皇甫长安伸出手指头用力地戳了一下花语鹤的眉心,没好气地开口。
“喂滚粗来一点我把这杯水放在当中,你最好别靠过来”
花语鹤抬眸瞥了眼那个水杯摆放的位置,忍不住抗议“就你那身板儿凭什么占那么多的位置你把水杯放这儿,我岂不是整夜都要侧着睡了”
“不用啊”抬手指了指地板,皇甫长安笑得一脸温柔,“不服气的话,你可以睡地上啊,地上那么大随便你怎么滚都可以”
“那怎么行”花语鹤跟着一笑,捏起水杯往里面移了一半,转过身来用更加温油的口吻漫天扯谎,“为夫要是睡得太远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爹爹的守护,会没有安全感的执掌光明顶。”
“切懒得理你,得跟真的一样”
皇甫长安是真的困了,而且无论怎么也不过这个贱射天下的男人,便干脆转过头面对墙壁,不再鸟他
看着皇甫长安半蜷着身子,几乎整个人都贴到了墙上,花语鹤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再次受到了挑衅放着他这么一个大火炉不抱,居然宁愿跟一面墙壁亲近看来皇甫长安确实不是装的,她是真的很讨厌他啊
但是这怎么可以呢身为风月谷谷主,他的魅力必须是无人可挡的好吗
差不多等皇甫长安睡着了,花语鹤伸手拾起那个水杯,往自己这半边床泼了一道,尔后,心翼翼地将皇甫长安抱到了身边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栽赃嫁祸,诬陷皇甫长安贪图美色趁着他睡着的时候,企图吃他的豆腐占他的便宜
一切准备就绪,花语鹤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然而,半夜的时候,脖子上忽然传来一阵勒紧的力道,仿佛要把他勒死似的花语鹤即刻清醒了过来,意识到皇甫长安这是要杀人灭口
睁开眼的时候,挂在脖子上的手臂却忽而松了不少,紧接着就是一只腿搭在他的腹上,无意识地蹭了蹭花语鹤垂下眼皮打量趴在身上的那个家伙,隐约的光线下,她的眼睛却是闭着的,眉心微蹙,并不像是醒着的样子,倒像是在梦魇。
皇甫长安睡得并不安生,两只手臂环着他的脖子紧紧地挂着,被子一早就被她蹬下了床,大概是觉得有些冷了,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树袋熊似的抱着他偶尔还拿脑袋对着他的颈窝蹭两下,试图找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花语鹤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她的后腰上,稍微拍一拍,就能摸上那挺翘的后口臀唔,软软的,触感还挺好。
压在胸口的两团馒头君,也是灰常的有料儿以前皇甫长安穿男装的时候看不太粗来,如今换了罗裙,即便是冬天穿得比较厚,那窈窕曼妙的线条,却也足够让男人血脉卉张
谷主大人他不是断袖,也不是x冷淡,软玉在怀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更何况还是这家伙主动投怀送抱
但他自制力很好,就算身子有了些反应,理智却还是很清醒
绝逼不能在这时候碰了皇甫长安
不然,别这场戏演不下去,皇甫长安要是醒了过来,十有八九真的会提着五环大砍刀,追着他从城西杀到城东,从城南杀到城北
而且,男欢女爱这种事情,要是对方不愿意,做起来得有多难受啊等一下,这是什么节奏为什么他都已经开始考虑跟她做了
难道他真的是因为禁欲太久,所以才禁不起撩拨,遇见一个容貌绝色的女人,就可以凑合着用吗不不不,这是不对的他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随便找个女人将就。
虽然皇甫长安确实不错,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可除了这两样像女的之外,她实际上更像一个男人好吗
开口闭口不是“劳资”就是“卧槽”有时候他真想问问,她究竟拿什么“艹”
撇开这个不,就她那吊儿郎当的无赖气质,当惯了太子爷,已经完全没有了女儿家应有的娇羞和温柔就像现在,闭上了眼睛躺在同一张床上,其实他更多的是觉得,自己跟一个男人躺在一起艾玛,不然他哪能睡得那么安稳啊
所以,综上所述,谷主大人觉得自己很直他,是不会被太子殿下随随便便掰“弯”的无限之茅山道士全文阅读
这么想着,腹腾起的那股子邪火渐渐地就熄灭了下去。
侧了侧身子,花语鹤想把手抽回来,然而皇甫长安实在趴得太紧了些,试了两次没成功,又担心把人给弄醒了,便只得作罢。
抬手在太子爷的翘口臀上揩了点儿油,某清心寡欲了二十多年的谷主不得不承认,怀里抱着个人睡觉,确实有种别样的滋味儿具体的形容不上来,只是不会觉得那么的寂寞如雪,多少有点儿如果可以是,圆满的话
再度闭上眼睛,花语鹤难得睡得踏实,甚至连窗外的鸡鸣都没有听见。
不过,他还是很早就醒过来了,赶在日上三竿之前不是被下人叫醒的,而是被皇甫长安一脚踹下了床摔醒的
“韩连熙你真是够了无耻下流也该有个底限好吗卑鄙淫贱也该有个尺度好吗亏劳资那么信任你你居然,你居然跟劳资刷下限耍流氓”
皇甫长安怒容满面的叉腰在床板上,火帽三丈怒发冲冠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神态。
在某总攻大人的内心世界里,此时此刻正来来回回地咆哮着鸡冻的心情啊哈哈哈哈劳资终于把土豪大大踹下床了爽爆了有没有狂帅酷霸拽了有没有霸气侧漏了有没有艾玛,真是夙愿得偿,死而无憾了啊
只可惜,想看谷主大人狼狈不堪的样子,还是欠了点儿火候。
就在花不拔以一个优美的弧度从床上踹飞的时候,他及时地醒了过来,继而赶在落地之前,伸手在地板上撑了一道,随后来了个漂亮的后空翻,即便稳稳当当地落到了地面上广袖衣摆随风轻扬,金色的绣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炫目而耀眼,整一个动作行云流水,竟是不错的潇洒风流。
故而,皇甫长安才会怒不可遏地越骂越大声
听到那样的指控,花不拔显然是心如明镜,然而为了不表现得太过明显,他还是微蹙着眉头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我怎么了”
“哼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皇甫长安唰的伸直了手指,笔挺地指向打翻的杯子,“好了不准越界,结果你不仅打翻了杯子,还滚到了劳资身上企图对劳资上下其手见鬼劳资根就不该相信你这种人”
顺着皇甫长安所指的方向瞟了一眼,花语鹤依然是不温不火的神色,甚至连口吻都还是闲定自若。
“你先仔细看看,到底是谁打翻了杯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应该是你睡在了我那半边床上,也就是实际上越界的那个人是你。”
“乱讲明明是你睡在我那边的好吗”
尽管的是假话,但皇甫长安得比谁都理直气壮。
“那不然,为什么那个杯子倒向的是我这边而且你看那层水渍,也全洒在了我这边的床单上很显然,是你靠过来的时候不心碰翻了才会这样”
慢条斯理地分析完,瞅着皇甫长安越来越黑的脸色,花语鹤盈盈一笑,做了个总结。
“所以,分明是娘子你想对为夫上下其手其实如果娘子真想要的话,直接跟为夫一声就好了,为夫还年轻,体力好,只要娘子吃得消,无论几次为夫都能奉陪到底”
“艹艹艹越战的血全文阅读你给我闭嘴”
皇甫长安自然不肯承认是她主动靠过去的,可眼下证据就摆在面前,她也颠倒不了黑白,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比她更能颠倒黑白的魂淡
正气恼着,门外忽然响起了厮传话的声音。
“少奶奶,外面来了一位客人,是要见您您见还是不见”
“客人找我的”皇甫长安微微有些诧异,在秦都她认识的人掰个手指就能数出来,谁会来这地儿找她,“男的还是女的”
“是”厮微微有些迟疑,“是位公子。”
啊哈还是个男的难不成是她的皇兄来了艾玛,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给盼到头了,她都快望穿秋水了有没有
“你让他稍微等一会儿,少奶奶马上去”
兴致勃勃地穿上衣服洗干净脸,又匆匆的整饬了一下头发,皇甫长安眉开眼笑喜不自禁,直接把花语鹤当成了空气。
被无视的某谷主表示很不开森“怎么,你知道是谁来找你这么高兴”
“那还用,肯定是皇兄或者宫狐狸他们来拯救我了”
一边着,皇甫长安就打开了门,连蹦带跳地跑了出去。
花语鹤没有跟过去,只斜着身子倚靠在门边,眉眼处挟着一丝丝惬意的笑皇甫长安送去夜郎皇城的消息已经被他拦了下来,他才不相信,找上门来的会是那几个家伙而且,方才厮也了,来访的只有一个人。
三步并作两步,皇甫长安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想要见到那几张俊俏的面孔,哪怕只是一个也好
跟着厮走到了大堂,远远见到了那个长身玉立的影子,因为背着光线的缘故,多少有些模糊不清,皇甫长安张开了嘴巴正准备瞧清楚了喊出口,却只见那人见了她后快步迎了上来。
“湄湄太好了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肯见我呢”
兴高采烈的笑意霎时间,凝固在了皇甫长安的脸上
靠安子言怎么会是这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