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孩子们打完架,闻人清祀忽然扬手一挥,直接把整一大棒的冰口糖葫芦给扔到了咳,太尼玛魂淡了他居然把那些冰口糖葫芦扔到了树上,而且还是卡在了树梢的枝头上那棵树很大,树干又高又光滑,看起来并不像是好爬的样子。
“姬幽,我们走。”
黄裳少女拍拍衣服了起来,咬着栗子跟在后头,那群打架打得鼻青脸肿的野孩子陡然见两人走开,又不见了冰口糖葫芦,不禁气愤得匆匆追了上去。
“喂你们等一下别走啊好的冰口糖葫芦呢怎么可以这样子”
还没来得及追出几步,就见黄裳少女回过了身,抓起一把栗子甩手一掷,精准无误地射在了那几个孩子的脑门上力道之重,直接砸出了血迹,痛得追在前面的几个孩子扑倒在地上嗷嗷直叫,剩下的人见状也不敢再追上去了。
对此,皇甫长安的想法只有一个变态,好变态,真尼玛变态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般变态的人存在警察叔叔快把他们都抓走好吗简直就是反党反社会反人类的存在啊有没有清扫魔宫实乃构建和谐社会的第一要务主席大大,我得对不对
一直等到那番茄炒蛋二人组走远了,皇甫长安还处在大姨妈逆流之中,没敢继续追上去。
她的好儿子真的变了,她那可爱的乖巧的听话的好儿子真的一去不返了
虽然眼前这个少年,长着跟他一样的脸,着跟他一样的声音,扑面而来的却满满都是陌生的气息,透过他那双冷漠凉薄的眸子皇甫长安只嗅到了一股暴戾和血腥的味道。
正蛋蛋地忧桑着,皇甫长安眯着眼睛直视前方,忽而见到一袭淡青色的袍子翩然而至,飞身跃到了嘤嘤嘤,那个看起来很酷很帅很潇洒的影子为什么不是落到了她的身边而是落到了闻人清祀的身侧
因为隔着有些远,皇甫长安没能看清那人的样貌,而且那人跟千镜雪衣一样罩着半个面具挡着脸,瞧不见面容,只不过,单从他那高蹈出尘的气质上就可以看出,那个比闻人清祀高出了半个多脑袋的男人绝逼是个大美人
没有为什么因为总攻大人的嗅觉很灵敏,不用看脸也能自动分拣出优质匊花儿
而且就那人举手投足间所表现出来酷炫狂霸拽,比闻人清祀甚至更胜一筹,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皇甫长安想象不出,在魔宫里面比闻人清祀还极品的匊花,除了宫主大人的还能有谁可是那人的气场跟千镜雪衣完全不像,如果千镜雪衣是座矗立在南北极地的冰山,那么方才那个青衣男子,应该是一座挺立在江河之中的青山,潇洒恣意,行云流水。
唯一的共同特点就是,都是一样一样的拒人千里,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眯着眸子,皇甫长安正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探个究竟,迎面走来几个看起来像是行走江湖的剑客,正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
“喂喂你们刚才注意到没有,那黄绿红衣服的三个人”
“他们怎么了除了那个戴面具的,其他两个的长得还是挺标致的,我活到现在,还没见过比他们更水灵的呢”
“去话声点,要是被他们听到你就死定了”
“为什么啊他们有那么厉害”
“哼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们应该是魔宫的人”
“魔宫的人啊哈哈哈开什么玩笑,我看你是被魔宫的人吓傻了吧最近魔宫的动作是比较频繁,血洗了好几个门派,只不过魔宫之人大多聚众而行,极少会单独出宫若那三人真是魔宫的家伙,爷爷我还不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找你个球就凭你那点功夫,少在那儿大放厥词刚才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瞧瞧,在他们衣角的左下方,都绣着一只白狐狸。”
“白狐狸你的是真的几条尾巴的”
“那个姑娘是五条尾巴,少年是六条,至于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好像是七条”
“操七条你怎么不早五条的我们哥几个加起来还能应付,七条的怎么惹得起”
听到他们这样,皇甫长安忽然想起来,她似乎,在千镜雪衣的领子上看过到九条尾巴的白狐狸绣花图纹次奥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的武功很可怕
话那白狐狸是什么玩意儿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只觉得那花纹绣得很精致,还以为那只是一种装饰物,可是眼下看来,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回事儿。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耳边忽而幽幽地响起了一个声音。
“白狐是魔宫的标志绣纹,一般绣在衣角,也有绣在衣领和袖子上的,白狐的尾巴从一条到九条不等,尾巴的数量越多,就代表武功越高而在魔宫之中,至始至终信奉着强者为尊的法则,武功越高就意味着等级越高,所以魔宫的宫主,历来都是武学修为独步天下的人物。当然,魔宫的门徒众多,一些打下手的乌合之众,是没有资格在衣服上绣狐狸的。”
“那就是,绣了狐狸的都很厉害”
“一条尾巴的倒不算什么,三条尾巴的基上在江湖中都有些称号,而五条尾巴的,就已经是比较厉害的人物了至于七条尾巴的,或许就连我,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恍然地点点头,皇甫长安想起那番茄炒蛋二人组的两次出手,确实叫人心有余悸,不敢觑
一抬眸,蓦地见到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皇甫长安不由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卧槽你什么时候到的”
花语鹤盈盈一笑,身上的袍子很明显已经换了一套,甚至连头发都梳了另外一个发型,但尽管如此,还是遮不住从他的肉体上隐隐散发的一丝丝血腥味儿。
“就在刚才啊”
越过他的肩头,皇甫长安左右瞧了几眼,拧眉问道“李青驰呢你不会把他打死了吧”
花语鹤轻哼一声,虽然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却还是笑得悠然,仿佛只要这样就能体现出他那至高无上的地位和姿态似的。
“我倒是想打死他,不过那子骨头太硬了,砍也砍不动”
次奥砍也砍不动这是什么形容啊,他以为他是村夫在砍柴吗
“那他现在人呢”
“不知道,”花语鹤笑得一脸无辜,“大概还在找衣服穿吧。”
见他这样贱兮兮的笑,皇甫长安就知道,一定又是花贱贱把青蛙的衣服藏起来了泥煤啊这样的节奏不行啊为毛来了一个李青蛙,她还是甩不掉这块牛皮糖啊李青蛙未免也忒没用了好吗
到头来,皇甫长安还是给她的“好相公”给塞进了马车,一路“押”回了韩府艾玛,看来李青蛙还是太嫩了,斗不过这只老奸巨猾的狐狸
啊啊啊,染香姐姐,快把宫的皇兄带回来,速度的四皇兄就算了,大皇兄也无所谓,但是一定一定,要把二皇兄接过来
要是连二皇兄也束手无策的话劳资直接就可以去自挂东南枝了有没有
不过,倘若是遇上了千镜雪衣,不知道花语鹤能不能对付等等为毛会想到那只蛇精病,还是不要再遇上他了万一他们两个臭味抱在一起互相掰弯也就算了,若是勾肩搭背跑过来玩她,她还不给他们玩出翔
唔,还是有些好奇花语鹤身为风月谷的谷主,号称了解全天下的密事,想必多少是跟千镜雪衣打过交道的吧
捅了捅他的蛮腰,皇甫长安不掩好奇“喂,你见过魔宫的宫主没有”
“见过两次。”
“诶”看吧有戏“长得怎么样”
花语鹤侧目,投来鄙视的一瞥,继而才道“他戴着面具,没看到长什么样子。”见皇甫长安脸儿一垮,花语鹤转了调子,又道,“不过”
听到最后,皇甫长安果然又狗眼大亮“不过什么”
“一般人戴面具,多是三个原因一是极丑,二是极美,三是为了掩盖多重身份。”
“艹这个我也知道啊了等于没”皇甫长安不乐意地翻了个白眼儿,“像魔宫宫主那样的人,肯定不会太丑,而且为了行动方便,一定会有很多身份,可就算这样,也不知道他长成什么样子,美到什么地步啊”
听皇甫长安得如此头头是道,花语鹤不由眯了眯凤眼,投过来几许探究的眸光。
“怎么听你的描述,似乎是你见过魔宫的宫主”
“切”皇甫长安又非常嫌弃地拧起眉梢嗤了他一声,“用你的狗头好好想想,要是爷我真的见过他,你以为我还有命在这里跟你话吗不用怀疑了,如果真是那样,眼下坐在你面前的,那绝对不是人是鬼”
到最后两个字,皇甫长安忽然拔高了音调,显然是故意为了吓他,只不过她没抱希望真能吓到花贱贱,却不想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花贱贱他,居然真的被吓到了虽然只是片刻的表情僵硬,但还是被总攻大人那双雷达般的眼睛给捕捉到了有没有
“啊哈你不会怕鬼吧”
花语鹤微敛神态,自然是不会承认的“我怕那东西做什么,又没人见过真的”
“咦”
皇甫长安特别抑扬顿挫地拉长了尾音,凑到花语鹤面前觑着眼睛盯他,先前他怕狗的时候就已经快把他笑shi了如今,有了前车之鉴,谷主大人会怕鬼,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嘛
“真的不怕那你刚才抖什么别不承认了,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雪亮的,你以为你瞒得过劳资5。6个亿像素的眼睛”
“5。6个亿的像素那是什么”
花语鹤悠悠然转移了话题,非常的自然,完全没有任何刻意的味道,然而他越是表现得蛋定自若,皇甫长安就越是怀疑这里面有猫腻。
眼下,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因着冬天天冷风大,路上寥寥无人,极少听到有人话的声音,只有马车的车轱辘滚动在青石板上的响动偶尔还能听到狂风在半空中席卷的呼啸,以及夜行的鸟类凄厉的呼号。
皇甫长安顿了顿,微垂着头没有再话,仿佛在思考该怎么给他解释“像素”的问题。
就在花语鹤提着眉头看着她,以为自己以及成功地转移了话题,故而怡然自得在静等回答的时候,皇甫长安陡然间抓起他的肩膀使劲地摇了两下,与此同时还凄切万分的大喊了一声。
“啊啊啊啊有鬼啊”
这种把戏,皇甫长安在时候可没少玩,而且往往屡试不爽,十有八九都能吓到人
直到后来遇到了教父大人,她又故技重施玩了一回,结果却被教父大人以极其鄙视的目光像看白痴一样瞟了她一眼,并且还给出了“神经病人思维广,智障儿童欢乐多”这样的评价之后,她就再也不爱这个游戏了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