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我是来争宠的

“你是你们是”

握着手里那块烫金的牌子,便是连纵横江湖,一代神威的白盟主都忍不住露出了惊疑之色,不敢相信来访的二人竟是那样的贵客

虽朝堂和武林是各自为政的两个互不相干的群体,然而在这个世界上,区分得并没有那么严苛,不会出现诸如“枉我错看了你,你竟然、竟然做了朝廷的走狗”酱紫的谩骂和斥责就像白苏那样,在朝为官的人里面,也有一部分人是出自武林中的名门正派。

只不过,在九州大地之上,政权并不统一,所以为了防止各忠其主的师兄师姐因为相互残杀而带坏了尚未出山的师弟师妹们,故而一旦有人投靠了朝廷,其所作所为便是自负其责,跟师门并无瓜葛当然,出了阁的师兄师姐们要是想送些银子回报一下师门,还是很受欢迎滴

白盟主身为武林之主,为了主持大局平衡势力,自然是要避嫌的,因而白门同各个政权的接触并不密切,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破军府

破军府声名显赫,威震九州,别是他,但凡有点儿见识的人,都能上一段破军府的丰功伟绩

更何况,破军府即便没有涉足武林,其武学造诣亦是出神入化,令人景仰破军府中卧虎藏龙,高手如云,藏书阁里的武学典籍更是惹人垂涎,大部分是从五湖四海集起来的密学宝典,也有一部分是破军府先辈所独创的一家之长,传言能以一当十,以十御百,在江湖中亦是备受敬仰

眼下,他手里握着的那块烫手的金牌上,鬼斧神工刻着地两个大字,便是“破军”二字

等一下好像还漏掉了很重要的一个信息,刚才那名少女喊他的准女婿叫什么来着似乎是“我的相公”

破军府的当家破云炎业膝下只有两个女儿,成了亲的只有一个三女儿破云雪嬛,而破云雪嬛嫁的人是素有“天下第一断袖”之称的夜郎太子这么来,难不成这个所谓的“折菊公子”,就是夜郎的太子爷

喂喂喂太子殿下这是要闹哪样放着好好的太子不当,跑到江湖来凑什么热闹

明明就是一个死断袖,还拉着他的女儿私奔,还搭上了霜儿的清白辣个啥,夜郎帝君你要是再不把你家这个糟心的太子拎回去,就休怪老夫抡起打狗棒,打断丫的狗腿好吗肿么办,手好痒

“白前辈,打扰了。可否借一步话”

开口应声的是走在身后的那位少年,尽管头戴斗笠看不见样貌,然而其一抬足,一扬手,便尽显大家之风再加上温润清和的声腔,有礼有节的态度,气质高蹈出尘,如蓝田暖玉,叫人见之倾心,闻之凝神,不敢多有怠慢。

“这样”

捏了捏手里的金牌,白盟主将其递回到那少女的手里,意识到会跟朝廷扯上关系,不由得也谨慎了几分,抬手稍稍作了一个揖,对着几人指向另一边绝色凶器。

“各位随老夫这边请”

在见到破云鸣钰粗线的时候,皇甫长安的心思就已经不长在自己身上了,早就插上了翅膀飞到鸣钰大美人那儿去了

艾玛鸣钰大美人的狗腿终于治好了吗所以这就意味着,她终于可以开始辣手折菊了是不是嘤嘤嘤真是光想着就鸡冻得兽血沸腾了有没有美人美人快躺好美人美人快脱掉美人美人窝来鸟

“怎么还愣着先进去再嗯”

破云鸣钰携着破云雪嬛跟在白盟主身后,走了几步不见皇甫长安跟上来,不由回头唤了一声。

见她还没反应,便转身走回来伸手握上了她的手腕,轻轻地将她拽了过去。

不过是一个很寻常的动作,皇甫长安的心肝儿却因此怦然跳了一大下,全身的血液霎时间仿佛都聚集到了他掌心下的那片肌肤上,恨不得把所有的身体感官全都调集过去,好感受一番鸣钰大美人儿那只温软的爪子所独有的触感

就跟他的温柔的脾气一样,鸣钰大美人儿的手也很暖和,软软的并不像皇甫砚真那么清冷,更不像千镜雪衣那个死变态一样冰寒,也不同于皇甫无桀那种强劲有力的大掌,不似花贱贱金贵得像是丝绸般顺滑。

鸣钰大美人的手指柔韧而不乏力道,绵软而不失强硬恰如其分的牵拽不会让人心生反感而挣扎,却又会顺势紧随其后,是一种特别危险而又享受的感觉。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他们两个,并且是毫无预兆的,皇甫长安颇有些喜出望外再加上见到破云鸣钰的双腿已然大好,可以自由行走,更是心花怒放,就连对千镜雪衣的印象都瞬间上升了好几个百分点

先前她就跟花贱贱过,若是皇甫砚真可以打九十八分,那破云鸣钰就可以打九十九分,换句话就是在皇甫长安的审美中,鸣钰大美人儿是最俊俏的

当然,宫狐狸也很撩骚,只不过他们的美不是同一种口味的,宫狐狸更多的偏向于美艳,而破云鸣钰更倾向于俊美。

若是用花来比喻,那么宫疏影就是艳若啼血的红梅,馥郁浓媚的牡丹,而皇甫砚真则是空谷峭壁的幽兰,寒天雪峰的冰莲破云鸣钰却是璀璨暖阳之下的那一簇桃李,华而不妖,素而不寡,看着便叫人心生暖意,欢喜不已。

没错,就是这个味儿

至少就容貌和气质而言,皇甫长安最喜欢的就是鸣钰大美人儿这一款,当然前提是丫的心理不要那么的扭曲和变态

一路神游天外着,不过片刻几人就走进了一间较为封闭的屋子,直到破云鸣钰松了手,皇甫长安才很有些怅然若失地回过神来,微微撅着嘴角,朝鸣钰大美人时不时投去欲求不满的几瞥,奈何鸣钰大美人而戴着斗笠,对此毫无反应。

“你们在外面守好了,若没门主的吩咐,不许让任何人靠近这个院子”

“是,门主”

关上门,白盟主缓步走回左边,扬手请几人坐下,继而才开口发问。

“不知几位来此,是为何事”

破云雪嬛踏前一步,率先开口,目光含情似水地望向皇甫长安“姐是来找我家相公的”

听她将“相公”二字喊得这般理直气壮,白盟主的心口顿然中了一箭,百味陈杂,不知该以何面目直视夜郎太子爷那混乱的男男关系,以及剪不断理还乱的男女关系看来,霜儿的名节就像那被狗吃掉的节操一样,是找不回来了射雕之江湖。

抬眸望向一旁的少年,比起破云雪嬛的直接豪迈来,显然这个少年更加的沉稳有度。

却见那少年缓缓摘下了斗笠,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容,眉如远峰目若春柳,挺拔的鼻梁略显圆润,两瓣嫣红的薄唇像是那阳光照耀下的桃花瓣,吹弹可破而又明媚鲜妍令人望之失神,再看失魂。

“在下是陪舍妹来找妹夫的。”

一口老血喷到墙上了有没有找妹夫次奥,这称呼能不能再坑爹一点找你爷爷的妹夫啊还不如直接是找大姨夫的好吗

龟裂着表情,皇甫长安回头怒目而视,用眼神表示了强烈的抗议

破云鸣钰依旧不温不火,见状反而回了她淡淡一笑,温柔得像是那随风飞扬的柳絮一般,叫人再如何不满,也只是一记铁拳砸到了棉花堆里,激不起丝毫的波澜。

终于在继花贱贱这只蛇精病之后,皇甫长安发现了一只比他更难对付的深山狐狸精

花贱贱是那种你啥他都当是夸他的品种,所以你骂得越狠他只会越爽,到头来非但不能伤敌半分,反而只会把自己气出内伤

破云鸣钰则不同,他的修养很好,并且有着绝对的自信和自负,所以面对旁人的诽谤,诋毁,抗议,怨怒他都不会看在眼里,而为了彰显自己的气度和风范,还会对你报以圣母般的微笑,以此来反衬出你的幼稚,狭隘,无理取闹

所以,由此可见花贱贱是抵抗力一百,杀伤力一百,形象指数负一百而破云鸣钰则是抵抗力一百,杀伤力两百,形象指数一千

换句话,他们两人是一个档次,但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要是破云鸣钰会对花贱贱出手哦呵呵,谷主大人又如何史上第一坑王又算得了神马贱射天下又能怎么样人家照样能温温油油地玩残了丫

艾玛简直越想越可怕啊有没有为什么她遇上的雏菊都是这么难搞的采菊的道路真是越来越曲折,越来越艰难了

见了那张脸,白盟主只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哪怕他从来没有见过他,但是眼前这位少年眉心处的那枚灼红色凤翎却是众人耳熟能详之物除了破云军那位素有一代“军魂”之称少年战将破云三公子,普天之下还有谁的眉心会有那样的印记

其实,早该在方才见到这少年的第一眼,他就该猜到,拥有如此沉定气魄与静雅气质的男儿,在破军府中除了破云三公子,也别无人选。

只是听惯了他的大名,如今见到真人,还是让人忍不住有些激动

这可真真是英雄出少年,这孩子瞧这年纪,未免是太嫩了一些,单凭心智和沉浮而言,旁人就是长他个十几二十岁,也不见得能比得过他

不过,话又回来,传闻中这破云三公子不是有腿疾吗

可眼前这位少年,双腿修长笔直,并不见任何瑕疵,走起路来也与常人无异,甚而还要更为轻快许多他们当真是破军府的人

仿佛看穿了白盟主的疑虑,破云鸣钰又是浅浅一笑,解释道“在下的腿疾也是半个月前才好的,如今知道的人还不多。”

完,又侧头朝皇甫长安睇了一眼,这回皇甫长安没看花,他那双春水般的眸子里,隐约可见几分感激真情流露,并无邪念,正所谓是君子坦蛋蛋

如果可以的话,皇甫长安其实并不需要他的感激,只要他坦蛋蛋给自己瞄两眼就行了嘤嘤嘤,好羞涩仙府道途最新章节

“哈那可真是件可喜可贺之事”白盟主倒也是豪达之人,即便家门不幸,闹出了不少事端,然而看到了自己所欣赏的英杰得以摆脱顽疾,顿而也欣慰了许多,“三公子才厚智深,如今又双腿得愈,想必日后更能叱咤沙场,称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