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亲爹才是最大的情敌!

阳光灿烂的清晨,微风轻拂树梢,一簇簇染绿了枝桠,一朵朵吹红了鲜花一行人携着憧憬的情怀而来,却又在片刻之后,踏着沉重的步伐离去。

挥一挥衣袖,留下一声长长的叹息,渐次消散在春风里,遗落了满地的节操,恐怕这辈子都再也捡不回来了

而在那充满着香艳气氛的床帐内,再度被欲火灼烧了理智的众奸夫们最终还是咬了咬银牙,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冒着被总攻大人绑在椅子上凌虐雏菊的巨大风险,如狼似虎地将其扑倒在了身下

一时之间,荡漾了床板,旖旎了春光,迎来了人森之中又一个销魂蚀骨的巅峰,叫人沉溺其间,不能自拔永生难忘

鸟儿立在枝头上,跳来跳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有几只大胆的扑腾着翅膀飞到了门口,蹑着脚心翼翼的踩到了那扇翻倒的门上,一下一下缓缓靠了进去。

陡然间,只听得床帐里传来一声呼嚎,吓得鸟雀们唰啦啦又拍着翅膀飞了开去,只留下跌宕起伏的声音回响在那个空旷的屋子里来来回回,凄惨至极

“啊啊啊救命啊爹爹爹你不要走啊特么要走也把我带走啊艹劳资兽不鸟了好吗要被他们生吞活剥了啊有没有唔”

就酱紫一直到了第二天傍晚,总攻大人才颤颤悠悠的抖着腿儿,在众奸夫的簇拥下,从澡房里迈着深一脚浅一脚的步子,走了出来。

是的,你没看错就是澡房而且还是在西厢的澡房

至于他们是怎么从东厢到西厢的如果你还有点儿节操,个中细节就不要多问了总之,战况之惨烈,是你永远都无法想象的

就在众人围在桌子边,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地夹菜递到总攻大人面前大献殷勤时房门,又“叩叩”的响了两下。

同昨天清晨的那两下敲门声,是一样的力道,一样的节奏不一样的,大概就是亲爹大人那饱受重创的心情了。

这时候,虽然大家都很正经地在吃饭,没有做羞羞的事情,可还是因为先前留下的阴霾太过浓厚,以至于众人都忍不住惊了一惊,甚至还有人不心抖落了筷子上夹着的一片糖醋黄瓜艾玛岳父大人来了

丫会不会操着一把五环大砍刀,冲进来把他们一个个剁成鱼段子

皇甫长安当下变了脸色,嘴里喊着一口清酒,吞了一半,还有一半留在舌尖,烧得舌头有些生疼,整个人却像是被人定住一般,不知下一秒该以何种姿态活在这个世界上要去开门吗废话,亲爹就在门外,能不开门吗可尼玛宫做不到啊

察觉到太子爷的僵硬,宫疏影不由微微收紧了搭在她腰际的手,靠上去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一声。

“他不过是生了你,又不曾养过你,甚至这十几年来都不知道你的存在这样的爹不要也罢,你怕他做什么”

宫疏影的声音不大,但也没有刻意压制,隔着薄薄的一扇门板,自然很轻易就能传到西月涟的耳里问得此言,某爹的脸色微微一寒,丫这是在离间他们父女之间的感情吗好,很好我的男友是项羽最新章节。

“就是”

某人火上浇油地附和了一句,甩了甩他那不太灵活的手臂,挤到皇甫长安和皇甫砚真的中间,一把抱住了她的手臂,作保护私有财产状

“你可是父皇一手带大的,父皇为了你不知道跟满朝的官员吵了几百次,不管怎么样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七皇弟,注定是夜郎王朝的太子殿下哪怕他是你的亲生爹爹,可若他想就这么把你带走了,哼门儿都没有”

“长安,一日夫妻百日恩,为夫跟了你那么久,甚至把清白都给你了你难道还比不上那个才见过一面的男人”

“七弟你若是不想见他,我把他赶走便是。”

“长安,听魔宫的人都不太正常,那个男人绝对有问题你看他挑的都是什么时候半夜三更闯到别人家的院子里坏人好事儿,呵谁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

“七弟我只问一句,你是要我们,还是要他”

西月涟“”这群兔崽子到底是要闹哪样

鬼织夫人“”看吧,早了不该来,人家根就不欢迎你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特么谁让你长得那么好看,气质又那么出尘,武功还那么高当然,最重要的是,特么谁让你是个男人

闻人姬幽暗暗拉了拉闻人清祀的袖子,低声道“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醋味儿清祀你闻到没有”

闻人清祀冰着一张娃娃脸,点了点头“还有很浓的杀气”

“咕噜”

皇甫长安一口吞下了嘴巴里的半口酒,终于恢复了神智,闻言不由得用奇怪的眼神在众人脸上扫视了一圈,尔后重重地拍了一把桌子

“你们懂个他可是我爹,亲爹不许你们这样他所谓血浓于水,哪怕把你们都休了我也不能不要自己的亲爹好吗”

哪怕是曾经的,但亲爹大人也一样是天下第一的大美人好吗有这么一个爹,多拉风啊她扑上去抱大腿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要呢

若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的话,那亲爹大人就算得上是半个仙人了要不是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亲爹大人又心有所属嘤嘤嘤她都偷偷想过要把他给采进背篓里啊

咳咳鉴于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丧尸了所以在知道他是亲爹之后,总攻大人就已经坚决地摒弃了嗯熟男的话,有教父大人就够了

瞅着皇甫长安那张脸上,写满了对亲爹大人的神往和爱慕,众人不由微微变了脸色果然,他们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亲爹大人神马的绝逼是比情敌更危险的存在有没有

什么天下第一美人,丫长丑一点会屎吗

“叩叩叩”门又有规律地敲了三下,一下一下,敲击在众奸夫不悦的心房上。

其实西月涟大可以直接推门而入,可自从有了前两次的教训之后他已经失去了那样的勇气,甚至连一向没有什么耐心的鬼织夫人,都仅仅只是抱胸立在了七步开外,扭头看向天边,防止自己的狗眼再度被闪瞎

屋子里,众奸夫端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却是没有一个主动去开门的哼,防火防盗防亲爹半城烟花清穿情敌他们还打得过,岳父大人那是能揍的吗

既然打不得,那就只能防着点了唉,莫名地觉得蛋蛋有点痛。

目光转了一圈,不见有人动,皇甫长安不由得拉长了眼尾,清眸之中爆出几丝冷冷的寒光“都坐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开门怎么还不乐意啊呵那这样好了,等下攻就让爹爹排排顺序,他看谁顺眼,攻就对谁好一点,如何”

话音未落,便见花语鹤“嗖”的一声蹿到了房门口,那叫一个迅雷不及掩耳

他来就被排挤到最外头,倒还真是没人抢得过他,李青驰刚刚起来,却是来不及了,只见得花贱贱笑容满面地打开了门,对着西月涟投去了灿烂的笑容,仿佛见到了一座大金山似的,再热切不过。

“来来岳父大人,里面有请”

鬼织夫人瞪大了眼睛,有些缓不过神这,刚才是谁的,“难道还比不上那个才见过一面的男人”眼下一口一个“岳父大人”叫得如此顺口,他就不怕闪到舌头吗

西月涟却是不为所动,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对他突然好转的态度表示任何的欣慰和欢愉,尤其是看到满桌子那么多男人之后,绝色的容颜上,神情顿而又阴暗了几许。

这种心情恐怕没有当过爹的人是不会理解的就好比辛辛苦苦栽了一株海棠花,好不容易等到要开花了,一转头,却发现整株海棠都被猪给拱了真真叫人痛心疾首,肝肠寸断

活了几十年,除了亡国的那一日,除了痛失爱妻的那一日西月涟就数这两天最心痛狂喜之下又是狂悲,平静了十几年的一潭心湖,因着昨日和前日的那匆匆一瞥,几乎要给搅成了浆糊摊上这么一个女儿和这么一群女婿,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孽缘。

然而,即便被雷得再如何里焦外嫩,在抬眸见到皇甫长安之后,西月涟的心里头便只剩下了一个念想,满满的充盈了整个胸腔。

不管怎么,她都是他的女儿,是凰儿和他的孩子不是虚幻的,是真实的,不是触不可及的,是近在咫尺的,不会突然间出现,又突然间消失她就那么真真切切的坐在那里,抬眸笑望着他,乖巧地喊他一声“爹爹”。

那个孩子,是他的女儿,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为亲密的亲人血浓于水的羁绊,谁都无法再分开他们。

他不再是一个人,不用再向以往那般,整天整夜,活在记忆里,活在过去,活在慢慢无尽头的仇恨和凄苦之中凰儿虽然不在了,可是她给他留下了人生当中最珍贵的一件礼物,仅仅只是这样看着那个孩子,就仿佛有一阵阵暖意从心底弥漫开来,就有种幸福得想要落泪的冲动。

太久了他等这个孩子,等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