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暴力爹!(票子

闻人清祀也没料到会叫这两人撞了个正着,不由得微微顿了一顿。

瞅着跟前一双眼睛瞪得比驼铃还大的闻人姬幽,闻人清祀的口吻依旧淡漠,仿佛只是见了面随意打个招呼似的。

“没什么,你想多了,我只不过是在这里睡了一觉。”

“哦,这样啊”见他如此蛋定从容,宠辱不惊,闻人姬幽下意识顺着他的语气点点头应了一声,然而话才到一半,便又忍不住叫唤了起来,“什么这都睡了一觉了,还叫没什么啊那什么才是有什么,什么才是想多了”

一边,西月涟的面色也不是很“善”,颇有种农民伯伯心翼翼护着的大白菜,又给猪给拱了的恼火。

越过闻人清祀的肩头朝里面转了几眼,除了皇甫长安躺在床上挺尸装屎之外,便再没第二个人的人影了啧,不对啊他昨晚上明明把破云鸣钰给留下来了,这人哪儿去了

“祀,来,你跟我过来一下”

抬眸朝闻人清祀看了一眼,西月涟微微敛眉,目光颇有些灼热。

“是。”闻人清祀面色如常,却是没有半分做了亏心事的心虚,抬步便跟着西月涟走了上去。

“哎,等等,我也去”

闻人姬幽担心护女心切的圣君爹爹对自家的弟弟不利,赶紧后一脚也追了上去。

不别的,这圣君爹爹这些天来对付那几只男宠的手段,她可都看在了眼里虽平时圣君爹爹对祀挺好的,可他方才看祀的那眼神儿可不太对万一他们两个真的打起来,还得靠她出面劝架

听着几个人吵吵嚷嚷地走远了,皇甫长安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抱着被子在床上来回滚了两圈,连喝农药的心都有了这闹腾了大半天的,肉没吃上一块,麻烦倒惹了不少,听亲爹大人这口气,似乎不太喜欢祀爬自己的床。

的也是,一个是亲生闺女,一个是从看着长大的义子,都喊他一声爹爹,怕是早就把闻人清祀当成了亲生儿子来看,结果他们两个做了这么丧尸的事情,这当爹的,心里总归会有些别扭。

可尼玛问题是他们什么都没做的啊,真的只是睡了一觉好吗

为什么没有人相信他们呢这是为什么呢

那厢,闻人清祀被叫到了西月涟的屋子里,关上门,西月涟走到桌子边坐下,闻人姬幽赶紧上前倒了一杯水,讨好地递了过去。

“爹爹,喝茶。”

接过茶杯酌了一口,西月涟抬眸看向闻人清祀,开口的第一句便是“怎么,你也喜欢长安”

闻人清祀微抬下巴,神情是一如既往地倨傲“不喜欢。”

“咳”西月涟冷不防呛了一口茶水,微微变了脸色,拔高了声调,“不喜欢你还跟她睡”

“又不是我愿意的,”闻人清祀淡淡地合了合眼睑,一副受害人的模样,“是她非要抱着我,不让我走,还她一个人睡觉害怕要不是看在爹爹你这么宠爱她的份上,我也不会留下来。”

闻言,西月涟的脸色又暗了几分,半信半疑。

“真的是这样那你们,那你们有没有,咳那个”

闻人清祀的眼皮垂得更低了,一副很不爽的样纸“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砰”

瞅着他那不情不愿的神情,西月涟忽然猛地拍了一把桌子,压低了嗓音,似乎有些愠怒。

“怎么了瞧你这样子不管是谁强的谁,这事儿总归是女儿家吃亏,你还觉得委屈了是吗嗯”

闻人姬幽斜眼,相当不以为然艾玛您都用上“强”这个字眼儿了,还不准祀委屈一下啊圣君爹爹你脑子里长草了是不啥事儿一遇上你家那个宝贝女儿,就全乱了方寸,好歹你也讲讲道理啊

闻人清祀却是勾了勾嘴角,邪邪一笑“没有,我没觉得委屈,她技术还挺好的”

“”西月涟耳根一热,摊上这么一双从蛇精病院里跑出来的儿女,真的是把他们塞到娘胎里回炉重造的心都有了“你还有脸这个哼一晚上做了几次啊不,等等,不是这个问题,刚才我想问什么来着,让我想想”

闻人清祀抿了抿嘴,道“我也不知道一共做了几次,反正一直从天黑做到天亮就是了”

“祀你给我闭嘴好吗我没让你回答这个”

闻人姬幽娘亲,祀没救了,蒸的没救了。

喝了两口茶水,压下了心头的火气,西月涟才想起来,他把闻人清祀叫来的目的。

“对了,你怎么会在长安的屋子里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的房间似乎不在这边的厢房吧还有你去找长安的时候,没有见到别人吗”

闻人清祀自动忽略前面两个问题,敛眉轻轻一哂,邪笑道。

“我去的时候,屋子里还有一个男人,好像是叫什么什么破云鸣钰的呵,那子的话可难听了”

“话难听”西月涟微微蹙眉,“他什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他看不上长安,不想白白糟蹋在她的荡口床上,还要是长安觉得欲壑难填的话,就找其他的男人帮她泻火什么的还,倒贴的不值钱,他越是不屑一顾,长安就越会腆着脸求他”

西月涟眯了眯眸子,自然没那么容易相信,然而看着闻人清祀的眸子,却是连闪都不闪一下。

“呵他真的这么他敢这样”

“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去问长安,这种事情我没有必要骗你。”闻人清祀也知道他不会相信,却依旧倨傲地抬着下巴,“那子看起来很温和,其实骨子里很狂妄,这种话一般人可不出来,更何况还是当着长安的面便是连我听了都有些受不了,更何况是长安,所以”

“所以什么”

“他一走,长安就掉眼泪了。”

“什么他竟然把长安弄哭了”

西月涟终于不蛋定了他看得出来,破云鸣钰不像表面上那么人畜无害,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会那样对长安,简直罪不可赦好吗

“这个兔崽子,枉我看好他,几次三番帮着他没想到他这么不识好歹,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闻人姬幽弱弱地表示,案情的发展越来越离奇了,她已经有些看不懂了这是神马情况祀和破云鸣钰这又算是哪一茬李代桃僵还是鸠占鹊巢

欸,等等祀你刚才不是你不喜欢皇甫长安嘛可这话里头火药味儿怎么这么浓啊,既然不是情敌,用得着这么多费唇舌去打压吗

嗯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等太阳差不多爬上了半山腰,院子里才逐渐热闹了起来,一群人先先后后进了屋子吃早饭,皇甫长安惯例是去得最晚的一个。

一见她进门,众人就瞅见了她脸上的那道伤痕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众奸夫的目光何其毒辣,便是浅浅的一个草莓印子都能给扒出来,更何况是见了血的伤口

见状,众奸夫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问。

“长安,你的脸怎么了”

“谁给划的这么深,还疼不疼啊”

“再深一点可就要留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