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每次想起来,都还是觉得很好笑
别人能不能想象宫主大人的心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拥有同一个身体的自己,只要每每回忆起那个场景来,都还能婶婶地感觉得到宫主大人那种无比意外与憋屈的心情把魔宫宫主踹飞的这种事情即便是数遍全天下,恐怕也只有皇甫长安一个人干得粗来了
甚至有时候,教父大人还会忍不住猜测,像皇甫长安这种色迷心窍的家伙,要是知道那张面具之下的千镜雪衣,长着一张跟他一样绝美的脸会是个什么反应
如若当时千镜雪衣没有戴面具,她会不会,半推半就地就屈从了
就像现在,倘若他出了他的身份,皇甫长安是不是会后悔,那个时候在白帝城的冰池里,没有顺水推舟地把他给上了
想到这一点,教父大人真的是很好奇啊毕竟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对于总攻大人的节操神马的,他早就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你真的想知道”抬眸淡扫一眼,教父大人难得心情愉悦,他已经可以预想到皇甫长安接下来的表情会有多么精彩了“其实,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了我怕你承受不住。”
“有什么好承受不住的”皇甫长安不由白了他一眼,对他这种卖关子的行径表示了深沉的鄙视,“只要你不是我爹,我都能承受”
“真的那我了”
“吧”听到教父大人三番两次地试探,皇甫长安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有种不太妙的预感,“我会努力承受的”
“那我真的了”
“次奥快啊你这样我会很紧张的好吗”
闻言,教父大人微抿薄唇,俯身靠过去,将皇甫长安手里的吃食和茶水都摆到了一边,以免她下一秒喷粗来
“我有很多个身份,有些身份了你也不知道,所以我就不了不过,有三个名字,你一定都听过,而且很熟悉,现在你要知道的是,那三个人都是我明白了吗”
被教父大人如此郑重其事的态度唬得有些胆战心惊,皇甫长安忍不住双手护在胸前,捧起了心肝儿,颤颤巍巍地催了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快啊你到底叫什么”
“其中一个名字,叫做天绮罗。”
“哈”
皇甫长安的狗眼“噌”的闪了一下,差点儿没有爆炸
她知道从教父大人嘴里吐出来的肯定会是很“恐怖”的信息,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恐怖”艾玛,真是吓屎了,好怕怕哦教父大人居然是天启国的国师天绮罗啊哈哈哈哈真是做梦都要笑醒过来好吗这特么走的是狗屎运啊
神马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就是啊摔
在这个九洲之上,她最想上的那个人,如今就衣裳不整地坐在她面前,甚至还拥有一个可以无条件在她面前宽衣解带的灵魂尼玛,这是蒸的吗这真的是蒸的吗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相信了有没有
兴奋过度之下,皇甫长安就连吐字都不太清楚,大舌头似的,拉着教父大人的手儿,笑得那叫一个谄媚“royi,你没有逗我玩儿吧你真的就是天绮罗辣个啥风月美人榜上的,第一美人,天绮罗”
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有这样的反应,教父大人提了提眼皮,作冷艳高贵状。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闻言,皇甫长安顿时鸡冻地坐立难安,只觉得性福得快要昏屎了过去,坐着也不对,跪着也不对,仿佛不跳下床冲出门在大街上一边摇旗呐喊,一边裸奔个十圈八圈的就无法发泄出她心底下熊熊燃起的那一把狂野之火,好似在刹那间就要被烧得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我早该想到的royi,我早该想到,天绮罗就是你全天下能被人描述成那样的,除了你,我还真想不出第二个人来了没有人,能长得比你更好看没有”
“呵”
轻轻反握住皇甫长安的手,教父大人还是一派宠辱不惊的模样,冰紫色的眼眸中,隐约可见几许不怀好意的神色。
“我的话还没有完,这只是其中一个身份,还有另外两个,一个是白姬夫人,一个便是魔宫宫主千镜雪衣。”
教父大人的语速不快,但也不算慢,一句话缓缓地从那两片冰薄的唇瓣中流淌出来,却在刹那之间冻结了某人的神经
在听到“白姬夫人”这是个字的时候,皇甫长安就听到“哐当”一声,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
再紧接着,在她还没有完全来得及消化这个讯息的时候,“千镜雪衣”这个令人发指的名字陡然间便在毫无防备之下闯入了耳朵,强口奸了她的听觉
脑袋在瞬间空白一边,冻结成了冰雕,继而“咔嚓”裂出了一条缝隙,碎成了两半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皇甫长安倏地地踹过去一脚,冒屎也要把对方从床上踹下去
这样的反应显然出乎了教父大人的意料,只可惜皇甫长安的脚快,教父大人的手更快在她就要踹到他腹的时候,教父大人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往边上轻轻一扯,躲过了被踹下床的厄运
却不想,皇甫长安当真是被吓得不轻,鬼哭狼嚎似的叫了两声,一边伸脚踹人,一边还撑着手忙不迭的转身就要跳开。
“艹艹艹这不科学好吗你别吓我啊这不是蒸的,让我先冷静一下”
然而脚还在教父大人手里头拽着,皇甫长安一个弹身,没能跳脱开去,反而蛮腰一扭,直接就撞到了床头的木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倒吸了好几口冷气,额头上甚至还见了血
一见她受了伤,教父大人不由眸光一紧,即刻倾身靠了过去。
“轻眉你流血了”
“靠别过来”见教父大人作势就要扑上来,皇甫长安一手捂着额头,一手忙不迭地挡住他,“远点儿离、离我远点儿”
“轻眉,我是royi”教父大人哭笑不得,完全没想到总攻大人对千镜雪衣的忌惮会有这么深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royi”垂头喘着粗气,皇甫长安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惊吓,就连脸色都惨白了许多,甚至还在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一只手仍然坚决地挡在了教父大人的面前,“可是,我对千镜雪衣这个名字过敏”
不要告诉她教父大人占了那个史上第一大变态的身子,那她真的是连吃屎的心都有了
听到皇甫长安那么,又瞧见了她这幅“过敏”症状教父大人不禁面色一暗,从心底下腾起一股自作孽不可活的懊恼
导演,人要抗议好吗
来按照剧的设定,人绝逼是一号楠竹的不二人选有没有
可是看看你这狗血桥段写的,又是流鼻血又是过敏反应,这不是坑爹是神马先是不让上,没的吃肉,没的喝汤现在是连碰都不让碰的节奏吗靠啊那我还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