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你能不能爽快点一口气把话完啊”
“我、我是怕你承受不住啊”皇甫长安抿了抿嘴唇,尔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宣布一个极其悲壮的噩耗似的,拉长了音调,一字一顿,“刚才不心拿错了药瓶,把你不上、我就软当成解药喂、喂给你了。”
你不上、我就软尼玛这是神马玩意儿
虽然从来没有听过,但是一听到这个名字,裴子由就觉得身后阴风阵阵,一张俊酷的面庞顿时就绿了
这名字显然是折菊公子自己取的而断袖出品,能有什么正常的玩意儿
肿么办,好紧张,好害怕麻麻窝要回家
紧紧捏了一下拳头,捏了两下拳头,捏了三下拳头看着皇甫长安那痛苦的表情,裴子由就是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他吃了很恐怖的药丸
“那是什么吃了会会怎么样”
“咳”转头扫视了一圈周围,皇甫长安忽而抬了抬手,对着闻人姬幽道,“你先回避一下,会带坏孩子的。”
“回避什么呀,早就坏了好吗”
闻人姬幽却对此嗤之以鼻,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开玩笑关键时刻她怎么能缺席反正节操早就贡献给断袖太子爷了,再掉个一两公斤完全不成问题,意思
“你忘啦当初在洛河的时候,你跟他们几个一起滚唔唔唔唔唔”
西月涟赶紧捂住了闻人姬幽的嘴巴,尔后温柔抬眸,对着一脸紧张的皇甫长安,报以安抚的微笑“别担心,那件事你可以忘掉,反正我也已经忘掉了。”
众奸夫闻言齐齐斜眼骗人你要是真的忘掉了,为何还对我们这么坏
破云鸣钰微微蹙眉,心下有些的好奇,还有一丝丝细微的不爽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岳父大人这样讳莫如深,能让太子殿下闻之色变嘤嘤嘤,果然他是外人,连妾都不是的外人好讨厌好的太子侧妃呢好的纳入东宫呢
听皇甫长安那么一,裴子由不免更心寒了,顾不上八卦折菊公子那灰常不检点的私生活,开口又催促了一句。
“到底会怎么样你倒是快啊”
吞了吞口水,皇甫长安终于眼睛一闭,迅速的脱出了口
“那个药丸是公子专门研制的独家秘方用于男人和男人间的欢好相关药效请参考采花大盗专用的烈性春口药此药丸与一般春口药的唯一区别就是,只有跟男人欢好了才能解除药效,否则”
裴子由煞白了脸颊,几乎是颤抖着嗓子问出了声“否则什么”
“否则,会软上三年换句话,就等同于当上三年的太、太监。”
此言一出,就连众奸夫都觉得这药效有些狠了,不禁脚底发凉,心生寒意,在对裴大老板报以同情和怜悯的目光之后,又不免细思恐极
总攻大人随身带着这种药,是准备闹哪样啊实在太危险了好吗
对面,裴子由的一张脸已然从青变白,从白变绿,又从绿变成彻彻底底的黑了
一个字节,一个字节,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他的嘴皮子里蹦了出来
“解、药、呢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没、有、解、药”
皇甫长安再度吞了吞口水,面露绝望之色。
“裴老板“裴老板,真心诚意的,句心里话宫主非常想要告诉你,爷有解药可事实毕竟是残酷的,解药它老人家,还在赶来的路上”
“靠”不等话音落下,裴子由怒不可遏,一把抽出下属的佩刀,作势就要冲上来砍人,“劳资一刀砍屎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变态断袖”
然而身上的麻药还没消下去,没等裴子由纵身跃下软榻,就有摔了回去,周围的侍从见状齐齐围了上去,七手八脚地扶住他。
“老大老大冷静点你冷静一点”
“去你大爷”裴子由还在半空中恶狠狠地挥舞着大刀,理智完全失控“特么这种时候谁还能冷静得下来啊都给我上,砍屎那个变态把她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如此这般,刚刚才缓和的气氛,一下子就又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众奸夫齐齐上前,拔刀拔剑护在皇甫长安周身,不让任何人靠近,就是一只苍蝇也瞬间被劈成了两段
“子由,她骗你的。”
坐在隔壁的南宫重渊终于听不下去了,拢了拢袖子起身,从侍从手里接过罩着白纱的斗笠戴在头上,继而推门缓步走了进来。
“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那般奇异的药物你看她舌灿莲花得头头是道,信手拈来,显然是故意诓你的,若那药丸真的有那种药效,恐怕她比你还着急。”
“为什么”裴子由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总觉得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她为什么要着急”
“是啊”
皇甫长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随口附和了一声。
虽然她的确是随口胡诌耍着裴子由玩儿的,但是来人的这个解释,似乎并不合理啊
“为什么宫主要着急这药丸来就是宫主特意研究出来,好逼迫那些贞洁烈男就范的有什么好稀奇的你们不知道,只不过是因为见识太过短浅了而已”
闻言,西月涟微微掩面,不忍直视
她了,她竟然真的了“逼迫那些贞洁烈男就范”这种话自己在心里想想就可以了好吗不用特意出来刷新节操的下限,毁灭大家的三观
艾玛,他怎么会生出这种女儿来,实在是太不科学了好吗
边上,众奸夫亦是一派“别看我,其实我跟她不太熟”的姿态,一张老脸早就丢到了银河系里,再也要不回来了
南宫重渊不急不慢地迈步走到裴子由身边,风度翩翩,气质出尘,再加上头上戴着斗笠,一身雪衣在旁人看来,颇有些世外高人的味道。
他的视力并不好,在烛光这样微弱的光线下,几乎看不清楚什么东西,便干脆用不透明的白纱遮挡了整张脸。
如此一来,旁人瞧不见他的容貌和发色,也就不会认出他的身份来了。
皇甫长安几人显然也不会想到紫宸太子会出现在这里,就没妄加揣度,只当这个神秘兮兮的来人是裴子由的同道友人,跟他一样爱装模作样摆架子,扫了两眼便就收回了视线。
裴子由对南宫重渊一向敬佩有加,心悦诚服,见他走了出来,心态顿时缓和了许多,宛如一头暴怒的雪狼见到了森林之王的狮子,怨念的情绪霎时间得到了极大的安抚。
待坐定,南宫重渊才轻抚袖子,抬头转向皇甫长安。
“如果那药丸真的能逼得贞洁烈男就范,那么现在在场的人里面,最危险的人就是折菊公子你因为你是唯一的解药。”
听他这么解释,众人即便恍然,裴子由也随之稍稍松了一口气。
皇甫长安表示她很开森被当做了唯一能帮裴老板“解毒”的“总攻大人”
心下不由对那个神秘的雪衣男人点了个赞,一时间生出了不少好感这么有眼光的人,必须挺一把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