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都不知道为什么总攻大人会突然间变得如此的鸡冻,被点到名的南宫重渊在确定她指的那个“他”就是自己之后,也表示了微微的诧异。
裴子由微蹙眉梢,对某个新鲜词汇表示了极大的疑问。
“等一下话,什么叫做俯卧撑”
当折菊公子出“脱光了衣服扑倒他”这几个字的时候,他的心肝儿就已经忍不住抖上了三抖,完全可以想象那“俯卧撑”绝逼是一种极其猥琐而下流的行为
然而,尽管他知道自己不该嘴欠发问,但还是好奇心害死了傻狍子,嘴皮子一快就问出了口,再想要反悔就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听他这样一问,皇甫长安愈发的眉飞色舞了,却是没有当即开口解释,转而回头对着身后的某男宠一甩袖子,道“死狐狸,给他们示范一下”
对上皇甫长安的目光,宫疏影不由眉峰一抽,为难道。
“怎么、怎么示范”
他也完全听不懂那个词汇好吗她又没有事先知会过他
“很简单的啊”皇甫长安却是一脸理所当然,好似在“你一定会的”,见他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即便邪笑着勾了勾嘴角,语调顿然间暧昧到了极点,“就是那天晚上,宫坐在你身上对你做的那样啊”
其中,“宫坐在你身上”这几个还刻意加重的语调,透露着几分莫名的意味。
在场之人都不是神马纯情的孩纸,一听这话,瞬间就意会了几分,不由得对皇甫长安投去了惊悚的一瞥看丫年纪轻轻个子矮矮的,没想到竟然这么重口味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现在的孩子都怎么了,还有救吗
几个字听在宫疏影耳里,却又不是同一个意思对上皇甫长安那眨得眼皮都快抽筋的眼睛,宫狐狸又怎么会不知道,太子殿下之所以强调那几个字,并不是为了强调那几个字身的意思,而是为了强调她身为“总攻大人”的尊严
因为,一般在啪啪啪的时候,明明都是他在上面的好吗
嘤嘤嘤好羞涩,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啦好在脸上还有一个面具挡着,不然人家都要羞红脸了呢
不过,既然总攻大人亲自开了口,他也就没有了推拒的理由。
宫狐狸其实心知肚明,皇甫长安为何没有点别人,而单单是点了他,就是因为他比较风骚,比较听话,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不然,这事儿要放到皇甫砚真身上,估计直接就能把整张赌桌给掀了
他就不一样了,拿得起,放得下。
为了争宠,露得了大腿,裸得了香肩,掉得起节操,刷得了下限,叫得一声好床,吹得一口好箫啊等等这个不是这个是乱入
导演啊,床戏可以乱拍,剧不能乱写啊
皇甫长安这会儿有求于他,等会儿,便是他收利息的时候,哦呵呵想到这儿,宫疏影不由勾了勾眉梢,继而款步走上前,在众奸夫的虎视眈眈之下,甩手一把撩起了衣摆,尔后单手撑地,一连做了三个姿势标准的俯卧撑
等他衣角轻飘纵身跃起,风姿绰约地回到皇甫长安身后时,众人还是一副脸皮快要裂开的神态
裴子由抡圆了眸子,一双眼睛瞪得比傻狍子还大
这尼玛折菊公子,你还能更禽兽一点吗
闻人姬幽则是一副快要崩溃的样纸不行了,待不下去了,她要回家完全不想继续跟在总攻大人身边了完全不想认识她这辈子的脸,这辈子的节操,在总攻大人一个人的身上,全部都丢尽了有没有
西月涟微微掩面这不是蒸的这不是蒸的,这一定是幻觉
众奸夫却是又嫉妒又惆怅,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就连争宠都要靠掉节操太子殿下你知不知道,现在的节操卖得很贵的好吗
边上,还有破云鸣钰躲在角落里画圈圈不开森,他连掉节操的机会都没有多么好的一项运动啊,他想试都不让试,再次哭瞎一万遍
抬了抬眉梢,皇甫长安回头望向裴子由,一脸挑衅。
“怎么样裴老板,敢不敢跟我赌这一把”
裴子由顿觉虎躯一震,菊口花一紧尼玛折菊公子这是要把全天下的男人都弄成断袖的节奏吗能不能不要这么丧尸看書喇
因为教父大人的缘故,自己不能吃,就把人家一个掰弯成攻、一个掰弯成受
导演你是故意的吧
对上皇甫长安那双如狼似虎闪着过分强烈的光芒的狗眼,裴子由竟忍不住森森地打了一个寒颤,好似掉进了一个蓄谋已久的陷阱里似的。
虽然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自信,虽然他一万个不想答应她的条件,然而现在骑虎难下,丢面子事,要他放弃对方送上门来的偌大一个韩府的产业,别南宫重渊不会同意,他自己也绝不可能会放手
咬了咬牙,分明是风头正盛,赌运正旺,一百次里面有九十九次都可能是他赢可裴子由却从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要他扑倒紫宸太子做俯卧撑次奥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他屎的好吗
破釜沉舟一般,裴子由到底还是点了点头,俊脸上的神态壮烈得好像被下了药丢到了折菊公子的床上似的,那菊公子的床上似的,那叫一个触目惊心
“赌就赌你我二人话算话,一言九鼎,愿赌服输”
“好”
皇甫长安勾着眉梢,目光一片火热,仿佛已经能看到裴老板脱光了衣服把那雪衣人扑倒在身下的场面了什么女人都是浮云,好基友才是一辈子的有没有
“一言九鼎,愿赌服输”
最后一把,按顺序是皇甫长安这边先开。
也就是,只要南宫重渊稍微动一动手脚,他们就必输无疑
意识到这一点,就连一直沉默的皇甫砚真都忍不住开了口,劝阻道“公子,这一局若是我们先开,会不会”
一句话还没完,却被皇甫长安抬手挡了下来。
微微抿了抿嘴角,在嫣红的唇瓣上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皇甫长安现是看了一眼裴子由,继而转向那头戴斗笠的雪衣人,淡笑着道。
“既然了是愿赌服输,要是坏了这赌场的规矩,那么这一场赌局,也就没有意义了”
她这话,听着好像是给皇甫砚真听的,可言下之意却是在挑衅南宫重渊的气魄和风度,先前他几次三番戏耍他们,看在是为裴子由讨回面子的份上倒也得过去,可这一回,他要是还是耍那种不堪的手段,便只会叫人看不起,哪怕是赢了也胜之不武。
当然,这样的挑衅,对于一般的赌客或许会有效,但对于从长于宫廷,在各种阴谋诡计尔虞我诈之中生存的紫宸太子,却是毫无作用的。
若是放在以前,南宫重渊必然是连眼睫毛都不眨一下,就动手把这一局给赢了
白白送上门来的厚礼,完全没有拱手相让的道理好吗
可这一回,见到皇甫长安如此坦荡,甚至还如此盲目地相信他,南宫重渊竟然觉得那家伙傻得有些有趣。
突然之间也想赌一把运气,看看到底是谁输谁赢看看上天,到底会让谁成为最后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