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上官无夜骤而变了脸色,“你是在这里遇上了九冥魔王他、他怎么会在这里”看書喇
“我们遇上他的时候,他的身边跟着一群南疆的人,”皇甫无桀眉头深蹙,似乎觉得很头疼,“如果我猜得没有错,他很可能是来拉拢南疆的势力,或者还有别的势力,然后打算对夜郎来个四面围杀”
上官无夜的神情跟着变得凝重了许多“看来,这一次,天启是真的打算颠覆这整个天下了”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更伤脑筋的是,长安她”到这里,皇甫无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放只蚂蚁进去都能给夹屎,“她好像很喜欢那个温孤偃。”
“哈”
上官无夜的表情更夸张更惊悚了,太子殿下真是够了好吗,她还真打算断遍天下袖,采遍天下菊啊
“太子她她喜欢谁,也不能喜欢九冥魔王啊”
皇甫无桀目不转睛,陷入了婶婶的忧桑之中“那孩子人来疯,她真要看上了谁,别是十头牛,就是一万头都拉不回来。”
“哎,这可如何是好”上官无夜跟着叹了一口气,被逆流而来的汹涌的大姨夫一寸寸淹没。
太子殿下的口味,特么不是一般的重啊
九冥魔王,寻常人一听到这个名号,就不敢打他主意了,再见到那张脸,恐怕早就躲得远远的,唯恐避之不及她倒好,竟然还看上了果然断袖的世界很难懂
天启三皇子,温孤偃,并非从在深宫长大,年幼时曾经是个狼崽,生母被奸妃所害,从是被母狼抚养长大的,茹毛饮血,生性残忍。
十三岁回宫,温孤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掌洞穿了害死他生母的那个妃子的胸口,当着天启帝君的面挖出了她的心,甚至在众人面前直接把她丢给了一群野狼。
只此一事,三皇子便煞名远扬,甚至连天启帝君都觉得有些残忍,想要把他废黜出宫。
然而,将他带回皇宫的不是别人,正是天启国师。
对于温孤偃如此残暴的心性,国师大人却表示很欣赏,还几次三番叮嘱天启帝君,要其精心培育三皇子,用他的原话来就是
“三皇子幼年长于山野,无情狠绝,性冷酷厉,是为国之利刃,将来必定横扫六合。”
而那个时候,天绮罗也不过只有十七岁。
后来,果然不出天绮罗所言,温孤偃十九岁上战场,一战成名,于七天之内拿下了漠北的一个国
战胜之后,温孤偃所做的第一件是,不是攻占王宫,不是捷报回传,更不是凯旋归朝,而是下令屠城
屠城的理由让人啼笑皆非,却是没人能笑得出来。
之所以杀光了整个皇城的人,不留一丝皇族血脉,就只是因为,对方反抗了他,还重伤了一名他的手下。
自那之后,温孤偃再度出兵,便如入无人之境,所向披靡,再无人敢负隅顽抗那些漠北之地的国,有的甚至夸张到一看见温孤偃所率领的战旗,就下令大开城门,手捧国玺,恭恭敬敬地候在了城墙上
九冥魔王这个称号,便是这样得来的。
并非是他自封,而是漠北之地的亡国之君口耳相传,给他取的,意为
魔王临世,万众臣服
世人皆知,在天启国的民间流传着“太子可废,而国师不可易”这样的法,而在漠北一代,则还有另外一句,那就是“绮罗仙池,魔王炼狱”。
用通俗的话翻译一下,就是有天绮罗在的地方,便是人间仙境,而有魔王到达的地方,就如人间地狱
所以,这样凶残的雏菊,怎么可能采得到呢
太子殿下那是在找屎吗找屎吗找屎吗
沉默了一阵,上官无夜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忙不迭地问道“那你们把九冥魔王那些残暴的行径,跟太子殿下了没有,她是什么反应”
皇甫无桀抬了抬眼皮,道“卧槽帅得劳资一脸血”
“啊”
“这是长安的原话。”
“”病入膏肓,太子殿下已经无药可救了,嘤嘤嘤
来上官无夜还抱着这样的打算,只当是太子殿下是单纯无知,才会对那个相貌颇为诡谲貌颇为诡谲的人产生了兴趣,要是她了解了九冥魔王的性,就会生出几分畏惧,对其敬而远之。
可是,他忘了,他的好太子乃是全天下最华丽丽的一朵奇葩但凡什么正常的事遇上了她,还能正常那才是真的见鬼了
所以这事儿,当真是棘手到了极点,难怪大伙儿的情绪会那么低落。
“如果可以,”皇甫无桀抿了抿薄唇,忽然,“我一定会抢在他们第二次见面之前,杀了那个家伙”
“可惜,你杀不了他普天之下,除了天启国师,恐怕没人能动得了他”这一刻,上官无夜忽然很同情大皇子,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一声,“所以,节哀吧。”
爱上一个无可救药的人,身就是一件无可救药的事。
嗯,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不准笑谁笑谁怀孕
安抚了几句大皇子,见他还是一脸悲伤,上官无夜不免摇了摇头,默默地走了开,然后踩着木梯上了楼,敲响了太子殿下的房门。
然而,一连敲了几下,都没有人应声。
上官无夜不由面色一紧,立刻推门撞了进去,匆匆赶进屋内,却发现皇甫长安瞪着惺忪的睡眼,一脸戒备的看着自己。
“你干嘛啊敲门不会啊吓屎我了,还以为来了个采花大盗”
上官无夜抿了抿嘴角,很有些委屈他把门板都要敲烂了好吗
明明就是她自己睡着了,在大伙儿忧桑得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的时候,她倒是睡得踏实,估计梦里头还跟她的凶残雏菊幽会呢
这么想着,上官无夜回头关上了门,却听皇甫长安一边整了整衣服起身,一边道。
“你进来得太不是时候了,攻才刚刚梦到魔王脱衣服呢”
“砰”
上官无夜一头撞到了门板上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