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我也是男人!

等走开了一段距离,皇甫长安立刻侧过头,踮起脚尖抓起闻人清祀的衣襟,一字一顿重申了一遍,强烈地表示不服

“什么我是你的男人,特么你才是劳资的男人好吗”

等一下这话好像也不太对,不是儿子吗怎么又变成男人了导演你的剧太乱来了好吗

对上闻人清祀微烁的眸子,皇甫长安微一心虚,赶忙改了口。

“啊不是,你是我儿子不是我男人”

然而,闻人清祀的眸色却更冷了,一步一步朝她逼近,直至把她逼到了墙边。

兰后,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捏起她的下颚,在皇甫长安错愕的目光下,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略带冰薄的柔软触感在霎那间席卷了总攻大人所有的感官,甚至连反抗都忘了,只傻傻地瞪大了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放大无数倍的俊脸。

闻人清祀并没有吻得太狠,只贴着她的红唇扫了一道,便就挪开了脑袋。

一双漆黑的眸子宛如一潭寒水,凉凉的,盛着零摄氏度的温存。

“这样,我就是你的男人了。”

“”总攻大人表示她被闻人傲娇如此主动的行为给惊呆了,还在愣愣地贴着墙壁,神游天外。

所以她这是,被自己的儿子给强吻了吗

虽然他们并没有神马血缘关系,也木有所谓的养育之恩,但“爹爹”并不是白叫的,久而久之她是真的把丫当成了儿子,结果这算是乱一伦吗

为毛有种脸红红心慌慌的赶脚啊魂淡

见皇甫长安闹红了耳根,紧抿着饱满的红唇,颇有一种禁欲的味道闻人清祀不由炙热了视线,没等皇甫长安开口便又揽过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如果刚刚那一个浅吻只是蜻蜓点水的话,那么现在这一回就真的是荷枪实弹,分量十足的了

微凉的舌尖有些霸道而又笨拙地侵入红唇贝齿之中,缠上对方的舌头胡搅蛮缠,横冲直撞,似乎在抗议什么,又掩不住那欲盖弥彰的紧张。

因为没有经验,又咬得狠了,皇甫长安被他堵得透不过气,感觉到舌尖传来的刺痛,才猛然回过魂儿来,伸手想要推开他。

“唔你”

却不想,两只爪子刚触上闻人清祀的前胸,就被他捏着手腕,顺势绕到了身后,变成了紧搂蛮腰的姿势。

皇甫长安微微撑大的眸子,近在眼前的那双眼睛却是闭着的,只眉峰微微蹙起,透露着几分不满。

僵硬着手臂,皇甫长安环在少年的腰身两侧,没来由一阵紧张。

不知道是该抱着他,还是该收回手。

总觉得无论怎么做都不太对似的

正犹豫着,闻人清祀缓缓睁开了眼,贴着她的嘴唇动了动唇瓣,低低道“抱着我。”

总攻大人花容失色“可是”

这节奏不太对啊

“我也是男人。”某儿子微哑着嗓子这样道。

总攻大人继续花枝乱颤“但是”

事情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的好吗她是来采野菊一花的,不是来采儿子的

“我也有需要。”某儿子微狠着眸色,用一种非常自然的语气着这样略显暧昧的话,仿佛在“我的肚子也会饿”一样。

总攻大人风中凌乱了“可是”

“没有可是也没有但是你再这两个字,我现在就要了你”

某儿子恶狠狠地威胁她

转眸看了眼巷子口人来人往的街市,皇甫长安立刻噤声,她一点都不怀疑这个被千镜雪衣那个大变态调教了多年的变态,会到做到

抿了抿被咬得有些红肿的唇瓣,皇甫长安不自然地侧开了视线,假意咳了两声。

“那个你要够了吗”

艾玛,是她这个当爹的不称职,没有考虑到儿子那方面的需要来也是,这个年纪的孩纸血气方刚,容易x虫上脑,一个按捺不住就有发情的冲动,也怪不了闻人清祀会对她做出这样逾矩的举动。

大概是被皇甫长安尴尬的神色感染,在突然强吻了总攻大人,并且还恶狠狠地威胁她之后,闻人清祀竟然也觉得有些心虚了闻言体内又是一阵燥热,面上却是冷冷的,抽身转了开。

“走吧。”

话音落下,皇甫长安如临大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从来都木有这么刺激过

见状,闻人清祀立时又寒了眸色,回头睨了她一眼。

“怎么跟我做,就有那么不舒服”

听到这话,皇甫长安的心头顿时咯噔了一下做你妹啊床可以乱上,话不能乱好吗才亲了一口,跟“做”根就没有半毛钱关系好吗

“不是窝只是有些受惊了”

“受惊你不喜欢我”

“没有可是我没想过你会”

“我也没想过,”闻人清祀冷冷地打断了她,颇有一种吃干抹尽不负责的架势,却是转身走了过来,伸手撑在她脸侧的墙壁上,还原了刚才的姿势,尔后缓缓凑过脸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不过,做都做了,你要对我负责。”

皇甫长安瞬间哭瞎

做你大爷啊根就没有做好吗闻人清祀你到底懂不懂“做”的含义啊不要不懂装懂好吗这不是在卖萌

而且明明就是你强吻劳资的,为什么还要劳资负责啊天理何在

瞅着那张近在眼前的俊秀的娃娃脸,分明是天屎般的容貌,却暗藏着一个恶魔的灵魂皇甫长安忽然间无比悼念那个像是流星般一闪而过的“玉琉裳”,下意识便开了口。看書喇

“咳,那个,要攻负责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攻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心翼翼的打量着闻人清祀的神情,皇甫长安吞了吞口水,有种犯罪的错觉,“你穿一回女装,给我看看”

闻人清祀目光微烁,闪过一道寒流,就在皇甫长安以为他会一巴掌把自己糊到墙上哦不,她现在已经很全面地贴在上墙了就在她以为他会一巴掌把自己从墙上抠下来甩到地上的时候,从那两片冰薄的唇瓣中,竟然吐出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