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总不能什么都不做,让魔王认定了攻就是一个变态吧”
着,皇甫长安就挣开了他的手,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闻人清祀立刻走到桌面抓起面具跟在了后头,一跑出门,却不见了皇甫长安影子,不由得嗤了一声,沉下了几分眸色。
喝醉了那么能闹,醒了也这么能找事儿,简直要被她搞出蛇精病来了
皇甫长安急急忙忙跑开,却没有直接去找魔王大人尼玛她现在哪有那个狗胆去找他啊真要被他撞见了,一剑刺死都算是好的,绝逼是碎尸的节奏有没有
慌慌张张绕着整个西凉城转了一圈,直到日暮时分,皇甫长安才大汗淋漓地回到了客栈。
闻人清祀迎上前去,见她满头是汗一脸风尘的样子,不由微微蹙起了眉梢。
“你今天都干嘛去了怎么衣服上都是泥土挖煤了吗”
皇甫长安一边走一边扇袖子,趴到桌子上倒了杯水一口喝光了,才喘着粗气嚷嚷“热死我了,快去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洗个澡受不了了感觉衣服都臭了”
见她不肯,闻人清祀也没有再问,那时候皇甫长安一跑开,他就去找了九冥魔王,跟在他身边大半天也不见皇甫长安,就提前回了客栈。
抬眸瞥了眼总攻大人一身狼狈的模样,衣服和头发上还沾着枯枝草叶,像是在野地里打过滚似的,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轻轻一哂,闻人清祀即便收回视线,转身走了出去,吩咐店里的二准备热水。
而在隔了几条街的另一家客栈外,温孤偃一行人也乘着马车回到了住处。
下了马车上了楼,几人走到房门前,解伏婴正要抬手推开门,却被温孤偃伸手拦了下来“等等。”
解伏婴回头“怎么了”
却见温孤偃垂下眼睑,看向了紧挨着门口的地面。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解伏婴立时也瞧见了地面上的碎泥,很的几颗,零零散散地洒在那儿,不仔细看倒是发现不了。
抬起头,两人对视了一眼,互换了神色。
怀疑房间里面有人闯入,身后的下属即便握住了腰间的配刀,缓缓拉开了一截,神情之间满是戒备。
得到温孤偃的示意后,解伏婴才踹起一脚,猛的踢开了门。
刹那之间一阵浓郁的香风扑面袭来
众人齐齐拔刀,定睛往屋内看去,却只见屋子里满满当当地摆着灿金色的鲜花。
一路从门口绵延到了床边,又堆满了整张床,桌子上,架子上,椅子上,柜子上也全都是同一种颜色同一种形状的花。
整个房间被那亮黄的花瓣映衬得光华烁烁,宛如进入了一个由花堆聚而成的汪洋,微风拂过,香气盈盈,在瞬间闪瞎了众人的狗眼。
“哈、哈欠”
解伏婴被香得鼻子发痒,忍不住打了喷嚏。
“我滴爷爷这是谁弄的啊千金姐的闺房都没这么花吧这么多的孔雀草,丫是从哪里弄来的”
温孤偃微敛眉梢,衬着那艳丽夺目的花朵,妖冶的半张脸变得愈发浓艳了起来。看書喇
“去把掌柜的叫来。”
“是。”
下属收起长剑,应了一声匆忙下楼。
解伏婴抬脚踢了踢那铺了满地的孔雀草,整个地上几乎都被堆满了,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正犹豫着要不要辣脚摧花,一边的温孤偃却已迈步踩了上去,从他身侧擦身走进了屋里。
见状,解伏婴还是有些不忍心下脚,便踩着温孤偃的脚印跟了过去。
孔雀草的香味算不上十分浓郁,但眼下竟然能熏得他接连打了三个喷嚏,可见这屋子里的花堆得有多么满
不过片刻,客栈的掌柜就赶了过来,见状亦是一惊。
“这”
温孤偃抬眸“别告诉我,屋子里变成这样,你一点都不知情。”
掌柜的犹豫了片刻,被那鹰隼一样的眸子盯得额头冷汗淋淋,心虚不已“是、是这样的之前那位客人包下了三楼除阁下几人的房间之外的那些房间,然后命人搬了很多箱子上去,又吩咐在下不让其他任何人上楼,所以在下才会以为她只是把东西搬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解伏婴挑了挑眉梢,表示没太听明白。
“什么叫做之前的那位客人你的是谁我们认识”
抬手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掌柜的表示遇上这么一群煞神,表示鸭梨很山大好吗
“就是那位穿得很招摇,言行举止都很狂妄,经常拿一把金边折扇摇来摇去,身边还跟着一个戴面具的随从的那位公子。”
“咔嚓”
掌柜的一句话还没完,厚重的实木桌骤然间就被温孤偃捏碎了一个角,吓得他浑身一颤,连背上都开了冒冷汗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见他两条腿抖得都快尿裤子了,解伏婴不由摇摇头,挥了挥手让他退开。
“是,那人就先告退了”
掌柜的闻言大喜,立刻急急忙忙转身就跑
慌乱中不心跌了一跤,一头栽进了花丛里,啃了一嘴的花瓣,却是来不及吐掉,赶紧爬了起来逃命似的扑了出去,仿佛晚上半秒就会被人捏爆了脑袋似的,吓得魂儿都没了
不等掌柜的跑出几步,温孤偃忽然拍了一把桌子,跟着了起来,妖魅的面庞上是阴鸷到了谷底的神情。
“该死,我要找她算账”
“哎等等”解伏婴立刻拉住了他,转而对下属使了个眼色,“你们先出去一下。”
“是。”几人应声点头,随即鱼贯而出关上了门。
解伏婴双手扶在温孤偃的肩头,将他缓缓劝回到了位置上,又殷勤地帮他倒了杯水递过去,才笑着开口道。
“来,喝口水压压火气,别那么冲动嘛这一回,怕是你误会人家了。”
“哼误会”温孤偃阴测测一笑,似乎听到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话,“你要搞清楚,现在我是你主子,还是那个家伙,才是你的主子”
“呃这跟我可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实话实话而已”
解伏婴不无委屈地扁了扁嘴巴,见温孤偃并未真正生他的气,才又勾起眉梢嬉笑着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