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花贱贱还是热情似火,完全没有体恤到总攻大人那种宛如被上万头草泥马碾过的心情,一遍一遍温柔而喜爱地抚摸着那个拿来敷雏菊的药包,誓要将传销事业进行到底
“我跟你哦,别看这玩意儿还不到拳头大,里面塞的可都是宝贝,单是一株凤凰草就要三百两银子,更别上千两银子的鸢尾百合,还有价值万金的云雀天舌”
每多听一个字,总攻大人的狗眼就睁大了三分,心脏儿就肉紧了三寸
尼玛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银子要花在刀刃”上居然花了那么多银子去弄这么一个破玩意儿,丫到底是有多挥霍无度不行了,这么败家的爷niang门,一定要趁早休掉
“巴拉巴拉巴拉”卷着舌头念了几个字节,总攻大人一脸嫌弃外加蛋痛地打断了他,狠狠心,还是问出了口,就算是屎也要屎个明白“你直接吧,就这一个玩意儿,你到底花了多少银子”
“啊这个,太多了”摸了摸下巴,花贱贱先是沉思了一阵,继而摇了摇头,“我已经记不清了不过,如果有识货的人买了这个,开出的价码估计可以买下这整条街”
“卧槽”
皇甫长安立刻跳了起来,气急败坏地在屋子里转了大半圈,看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花贱贱狐疑地提起眼皮扫了她两眼,一双凤眼满是无辜和莫名。
“你在找什么”
“哈找到了”快步走到墙角,皇甫长安眉头一翘,伸出取下了挂在墙壁上的鸡毛掸子,甩在掌心拍了两下,继而款步走回床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看攻今晚不抽屎你这个败家的蠢货”
眼看着那鸡毛掸子就要挥了下来,花贱贱做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躲开而是把那个药包给护在了身下好像那玩意儿被皇甫长安这一甩就会被打死似的由此可见,那玩意儿确实非常非常的值钱
察觉到他的那个动作,总攻大人更森气了,这一下鸡毛掸子重重地落到了花贱贱的肩头,直接在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抽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嘶”花贱贱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随即泪眼汪汪地回过头来,哀怨地看着总攻大人,“你打我”
皇甫长安以为他会躲开,没想到真的给抽中了,心下不由一阵心虚,侧过脸摸了摸鼻子,不自然地哼了一声。
“谁让你不躲开,抽不死你”
花贱贱继续可怜巴巴地瞅着她,还是那几个字,控诉一般,声泪俱下“你打我”
皇甫长安不甘示弱,轻咳一声,瞪了回去。
“谁叫你这么败家劳资要是再不管教管教,过两天咱们岂不是连西北风都没的喝”
“可是”
“没有可是”
“但是”
“也没有但是”
“”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睛,卷长的睫毛之下,缓缓地就蒙上了一层水雾花贱贱垂下脑袋,侧了侧身子,随意披在肩头的绸衣不经意间就从那细腻光滑的肩头滑落了下来,将那道惹眼的红痕赤果果的呈现在了皇甫长安的眼前,“已经有人出了三万两银子预订了。”
“什么”
话题转得太快,总攻大人表示一下子没有明白过来。
“这个草包哦不是,是这个药包已经有人出了三万两银子做订金,想要买它。我想着如果你喜欢,我就留下不卖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开价十万卖了它。”
“哈”总攻大人一脸吃了翔的表情,表示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你是,有人愿意花十万两银子买这、这个敷雏菊的玩意儿特么他的脑子被驴踢了吧”
话音还未落下,房内忽然间就响起“哐”的一声巨响,房门被某人狠狠地一脚踹开,随后迎面拂来阵阵黑风,宛如飓风过境总攻大人婶婶地觉得麻麻窝要变成风筝被刮走啦
好不容易抓着床沿稳脚,那人就已经鬼魅般地逼至眼前,尔后居高临下地从薄唇里不屑地吐出几个阴沉而傲娇的字节。
“你才脑子被驴踢了。”
皇甫长安抬了抬脑袋,又抬了抬脑袋,再抬了抬脑袋最后,终于看见那种冷酷的俊脸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好帅,不是好酷,而是泥煤的这货简直整整比她高出一片苏菲夜用卫生棉的长度了有没有
一米六表示一万个不开森,不信胡好吗
还不等皇甫长安用视线锯掉他那两条大长腿,就见对方冷冷地转过身,抬手摊在了花贱贱的面前。
“她不要了,现在可以把冰肌玉露珠给我了吧”
冰肌玉露珠
倏地回过头,总攻大人万分狐疑地朝花贱贱投去了质疑的一瞥,兰后,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眼神后她整个人瞬间就风中凌乱了特么那个药包还真的就叫这个名字啊不就是个敷菊一花的吗尼玛居然还取了个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彻底给跪了有没有
看来,花贱贱已经彻底成了专业的传销人员,在忽悠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连一个敷菊一花的草药包都能被他舌灿莲花地以十万两的天价卖粗去尼玛他还有什么是卖不了的家有坑蒙拐骗的吸金王子,当真是夫复何求的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