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皇甫长安便跨前两步,俯下身缓缓凑到了花贱贱的面前。
就在她快要亲下去的前一秒,花贱贱忽然伸手拦住了她。
“等一下,我突然又改变主意了亲一下怎么够呢难得谷主亲自出马,少也得三个晚上吧”
“靠”皇甫长安横眉怒目,“你这是坐地起价”
“嗯”花贱贱很坦白地承认,“我就是坐地起价,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想得美你以为攻这么容易就会妥协吗”
“那就四个晚上”
“攻也是很有原则的”
“五个晚上”
“我错了还是三个晚上吧”
“那就六个晚上,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泥煤劳资还没答应好a好的谷主报告谷主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咩”
一刻钟后,当皇甫长安再次踏进了尚月轩总店的大门的时候那店二一见她,竟然立马就操起了一把扫帚,作势要把她给轰出去轰出去
尼玛啊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有没有皇甫长安忍不住面色一黑,一巴掌把花贱贱给推了上去。
时迟那时快,就在扫帚就要落下来的当口,花贱贱即刻甩手丢出了一颗玉扳指,尔后淡淡抬眸“拿着这个去找你们谢老板,他会出来见我的。”
垂眸看了眼那个精致的黑玉扳指,店二认出了那是尚月轩出品的玉器,不由得将信将疑地放下了扫帚,吩咐另一个厮看住他们,即便匆匆跑去了后院。
不过片刻,那店二就笑盈盈地迎了上来,点头哈腰地恭维了起来“不知贵客来临,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你应该跟她道歉。”退开两步,花贱贱侧身指了指皇甫长安。
见状,店二先是一僵,继而才上前走到皇甫长安跟前,朝她正儿八经地鞠了三个躬“先前多有失礼,还请公子见谅。”
“罢了罢了,”没想到那店二会这么正式地给自己道歉,皇甫长安不免觉得有些夸张诧异之下,却是忍不住心头一暖,愈发觉得花贱贱看起来顺眼了许多,即便走到他身边揽住了他的手臂,抬头笑了一笑,“我们走吧。”看書喇
花贱贱垂眸,凤眼渐渐弯成月牙的形状。
“嗯。”
差不多等两人消失在了门帘后,先前那店二才匆匆跑到另一个厮身边,不无得意得扯了扯嘴角“怎么样怎么样我的演技还不错吧”
“是不错,不过”厮微拧眉头,表示完全无法理解花贱贱的所作所为,“为什么那个时候花公子要老板把那位公子赶走啊”
“这我就不知道嘞老板和公子们的世界,不是我们可以理解的。”
“的也是”
沿着路灯穿过弯弯曲曲的走廊,一直走到了尽头,两人才见到位于角落的一个屋子里传出昏黄的光线,在静谧的夜幕中夹杂着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花贱贱走到门前,抬手轻轻地敲了两下,“叩叩”
“进来。”
因着先前被赶过一回,皇甫长安在怨念之外,还有些的担心,忍不住抓紧了花贱贱的袖子。
花贱贱反手包裹住她的五指,握在手心,尔后浅浅一笑“别担心,谢老板虽然脾气比较古怪,但一向信守诺言,他答应过的事,从来都不会食言。”
听他这样,皇甫长安才稍稍安了心,跟在花贱贱身侧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一打开,就见到屋子里乱七八糟地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毛石,玉胚,玉器,模具,刀具凌乱地堆积在屋子的各个角落,看起来像是被一窝强盗洗劫过了一样
“啧啧”见到这样的场景,花贱贱忍不住砸了砸嘴巴,不无惊奇地感叹了一声,“上回来的时候,我只当你的屋子是全天下最乱的,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屋子还能乱成这样你是属猪的吗正常人可造不出猪窝来,就不能让下人打扫一下”
一抬头,就见皇甫长安伸手去拿架子上的一个玉瓶,谢老板立刻低呼了一声“不要碰它”
皇甫长安被他过于突兀的叫唤吓了一跳,手一抖,就把那玉瓶给挥到了地上。
“哐啷”一声碎了某老板一地的玻璃心
“啊我不是故意的”
皇甫长安同样被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紧跟着
“哎”
“砰”
立在地上的一尊镂空玉佛又在瞬间碎成了渣渣。
刹那间,谢老板立刻闪身冲了过来,把皇甫长安扯到了一个相对而言比较空旷的地方,继而缓缓地、缓缓地蹲下在地上,拾起那花瓶和玉佛的碎片,一脸痛心疾首的样纸
“五万两,九万两你一定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吧,她就是故意的,哦呵呵谁让丫刚才欺负人来着,她一向都是有仇必报的好吗
对着两坨碎片黯然神伤了好久,谢老板才心如刀割地起身来,对着花贱贱苦笑了一声“看吧,这屋子不能让别人进来自从上次派人进来打扫的时候被碰坏了一件价值连城的玉屏风,我就再也没让人进来打理过了”
闻言,花贱贱不由得抬手摸了摸鼻子那玉屏风摔碎好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谢老板你真的不用这么耿耿于怀
“那就算下人不能进来打扫,你自己就不能整理一下吗”
听到这话,谢老板忽然抬起头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口吻惊声叫了起来“什么你竟然要我碰那些脏东西你明明知道我是有多爱干净”
花贱贱“啊,好像是这样的,一不心就忘记了呢。”
皇甫长安满头黑线尼玛这样的家伙真的是那个传中被夸得天花乱坠鬼斧神工的玉雕师吗为神马看起来好像很坑爹的样纸
最后,为了防火防盗防总攻,谢老板还是把这两尊大神给请出了屋子,换到了隔壁的房间内。
一共用掉了七湓不同的水洗完手,谢老板才擦干净手走回到桌子边坐下,倒了一杯茶水饮一口,抬眸问花贱贱“吧,这大半夜的,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不会又是要仿制玉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