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好大一只女儿!

不能急这茬子事儿一定不能急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屋子里,看着皇甫总攻怀抱着七把宝剑绕着桌子飞快地转了整整九十九个圈之后,皇甫凤麟终于忍不住捏着太阳穴趴在桌子上哀嚎了一声。

“嗷头都要被你转晕了先坐下来不行吗求你了我记得你是属兔子的啊,又不是属驴的”

闻人姬幽跟着趴在桌子上,同一频率地揉着太阳穴,试图让视野看起来不那么的晕眩。

“就是啊现在七把剑不是都已经到手了吗藏宝图也有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皇甫砚真坐在桌边,凝眸看着藏宝图,眉峰微微蹙起,却是不见轻松“雪龙山地形险要,长年累月的积雪十分厚重,稍有不慎就会引发雪崩,且多悬崖峭壁,暗川长河百年来荒无人烟,除了山下居住的猎户,几乎很少有人上山,就算我们有藏宝图,也不见得不会迷路。”

“雪龙山为天下四险之一,并不是毫无根据的,”花贱贱点了点头,附和了一句,“据我所知,当年先辈把宝藏埋进去的时候,雪龙山上的积雪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厚,如今过了上百年,地势显然更为险峻。而雪龙山的地势之高,山脉之峭亦是天下罕见,若非在雪山生活多年,寻常人恐怕很适应那般恶劣的环境。”

有“权威人士”风月谷的谷主大人如此发言,众人顿然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不由齐齐暗了脸色,皱眉做沉思状。

皇甫总攻则抱着七把长剑继续围着桌子转圈,好像多转几圈就能芝麻开门似的闻人姬幽回眸跟皇甫凤麟哀怨地对了一眼,头疼地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就低落了下去,那种感觉就好比眼前放着一盘剥好了的山核桃,你垂涎三尺很想吃掉,结果牙还没长好

就在众人苦思冥想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紧跟着宮狐狸一袭牡丹绯衣风骚地飘了进来。

西月涟抬眸瞟了一眼,见到是他,不禁有些奇怪。

“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他明明记得那只骚狐狸一直就在房里的好吗转眸看向皇甫长安,丫的脸上也是一派狐疑。

“呵”宮狐狸关上门,轻笑着走过来,手里握着一幅画,一路走到了桌子边才将画卷摊开在桌面上,解释道,“方才在城主府的时候,我特意跑去书房找了这幅画,没有跟你们一道回来。”

闻人姬幽睁开眼,垂眸瞥向摆在面前的那幅美人图,在看清楚画上那女子的样貌时,不由得轻轻地“咦”了一声。

“这画上画的人是谁看起来怎么有些眼熟”

听她这样,皇甫长安跟着上前两步,朝画卷上投去了视线,随后摸了摸下巴点点头“攻也觉得有些眼熟不过好像又不是很像看起来老了点儿喂,那是谁啊”

不等宮狐狸回答,几人便齐刷刷地抬起头来,将视线从画卷转移到了皇甫长安的面上,尔后齐齐颔首,异口同声道。

“难怪一眼看去那么眼熟,原来长得像你。”

闻言,皇甫长安一愣,余光瞥见宮狐狸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忽然间电石火光的闪过,想到了什么

“次奥画上这货该不会就是赫连城主她娘吧”

“哈听你这么一”拾起画像,闻人姬幽将画卷凑到皇甫长安身边摊开,一边对比一边琢磨,一边不无神奇的感叹了一句,“虽然不是特别像,但如果看得不是很仔细,还是蛮像的难怪赫连城主失忆之后一看见你,张嘴就喊娘。”

尼玛皇甫长安再次风中凌乱,与一万头草泥马在马勒戈壁上疯魔地共舞这是撞脸的节奏吗卧槽

一边,西月涟从闻人姬幽手里接过画像,眯着眼睛琢磨了一番,有些不确定,但似乎又有些肯定。

“很久之前,我听你娘提到过一次,她好像有个失散在外的姐姐,因为不是一母同胞,所以也并没有怎么费心思去找眼下看来,这个赫连长歆的生母,很有可能就是你娘的长姐,也就是你的大姨妈。”

在听到“大姨妈”三个字的时候,皇甫长安觉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好吗

你爷爷的这唱的又是哪出导演你写认亲戏写上瘾了吗认了一个亲爹还不够,又来一个干儿子,最后特么连大姨妈都上了是不是还要来一个大姨夫凑成双啊卧槽

见到亲爹那是惊喜,遇上大姨妈神马的那绝逼是惊吓啊有没有

这种散落天涯的大姨妈真心桑不起好吗反正亲娘都不跟她亲,咱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那么较真了大家都回房洗洗睡吧

总攻大人表示一下子被喊娘,一下子又多粗了个大姨妈神马的,心真的好累

然而,不等皇甫长安把大家都轰出去,门忽然又被推了开,紧跟着赫连长歆就跟一阵龙卷风似的卷了进来,飞快地扑到她身上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娘终于找到你了”

“咔嚓”一声,皇甫长安顿觉十万个晴天霹雳在她头顶上炸了开这可真是好大的一只女儿

大姨妈快粗来把她领回去好吗跪求她不要被路人用怪异的眼光看着,当成是不男不女的变态啊

趴在赫连长歆的肩头,皇甫长安不无怨念地瞪向身后跟来的那两人,皇甫无桀一脸愧疚,掩面在一边苦笑他不是诚心要出卖总攻大人的,但实在是招架不住

菡萏公子的表情就更复杂了,又悲催又痛苦,又怨怒又绝望,到头来还不得不跟皇甫长安解释一句。

“城主她一醒过来就哭着喊着要找娘完全不理我又是摔东西又是咬人,我也没办法你就勉强一下,给她当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