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嘤嘤嘤,一个紧张难免下手就重了些婴子你自求多福吧,攻蒸的不是故意要整你的

只不过方才一个顺手就拿了那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命啊

见总攻大人和花贱贱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畅快,众奸夫立刻就不乐意了,剔着眉梢齐刷刷地朝花贱贱射去“别装得好想你很懂的样纸”的视线。

花贱贱却是勾起嘴角,笑得愈发得意,回了每人一个“我就是很懂怎么滴谁叫关于解伏婴不能见赫连城主的那个秘密,总攻大人就只告诉了我一个人呢哦呵呵呵呵”的目光

霎时间,看得众人醋意横生,冷笑着簇拥而上,将他从皇甫长安身边拉了开。

“贱贱,有件事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兰后,一炷香后

“夜郎元和三十六年,花氏名贱贱者,卒,享年二十又四,死于群殴。”

“嘶啦”

心平气和地从剧上撕下一页纸,花贱贱勾起眉梢斯文一笑,尔后将那张纸凑到蜡烛上点燃,缓缓地烧成灰烬之后,才抬头扫了众奸夫一眼,目光之中满满都是轻蔑。

虽然他什么话都没有,但脸上不屑的表情已经明了一切

别以为你们联合起来买通了编导就能把这句话加上去,谷主可是有主角光环的好吗再了,比有钱神马的你们几个人全部的财产加起来,还不够谷主万贯家财的一成,拿什么跟谷主斗呵有事贿赂导演,有事你们去潜规则啊

过了午时,在总攻大人略显紧张的期待中,一阵风一样消失的闻人少宫主,忽然间如同火箭般冲了回来,一见到皇甫长安就“嗖”的瞪大了狗眼,大步流星地扑上来抓紧她的肩头,用力得几乎要把她的肩膀捏碎

“给我快、快给我”

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下,皇甫长安有些羞涩地伸手推开他。

“不要啦,这光天化日的又有这么多人看着,怪不好意思的攻的脸皮还没厚到刀枪不入呢”

“不是,不是那个”

闻人清祀紧皱眉头,虽然被面具挡着看不清脸色,但也能很明显的看到他裸露在外的下颚上已然密密麻麻地渗出了一层细汗。

皇甫长安不明状况,只隐隐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不由得心翼翼地问“那是哪个”

缓缓收紧五指,闻人清祀极力地忍耐着,从微白的薄唇中吐出几个艰难地字节。

“药药”

皇甫长安眸色微动,试探道“切克闹”

闻人清祀一口大姨夫喷到了大街上,痛苦地低嚎了一声。

“给我解药”

“次奥”皇甫长安这才瞬间反应过来,尼玛这货中了“菊口花残满腚伤”“快快快幽你去倒杯水来,把这七包药粉全都倒进去搅匀祀他快不行了”

“哦哦”

闻人姬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神马,但是看着闻人清祀一副快要生了的样纸,立刻就手忙脚乱地接过了皇甫长安丢来的药包,跑到桌边飞快地拆开来倒进茶杯里,又立刻倒上茶水,用内力将其混匀了递过来。

“祀给你,快喝了它”不管是什么,都千万别生下来啊

一把夺过茶杯,闻人清祀深吸一口气,仰头一饮而尽。

才甩手摔了茶杯,便听皇甫长安在耳边“哎呀”了一声“糟糕好像拿错解药了”

“靠”

一瞬间,闻人清祀真的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嘛骗你的啦,攻怎么可能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挑起眉梢邪笑了两声,皇甫长安正要扶着闻人清祀走到椅子边坐下,余光在瞥见桌上那堆纸片后,脸色顿时就变了,“卧槽真的拿错了”

着,总攻大人立刻就将闻人清祀交到西月涟手里,又飞快地从怀里摸出了一叠药包,分了一半给闻人姬幽,匆匆跑到桌子边抖着手把药粉倒进了杯中。

“快快快”

那厢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扔进石臼里被无数棍子捣动的闻人清祀,第一次有了自杀的冲动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闻人清祀总算是及时把解药喝了下去,尔后万分虚弱的靠在椅背上,不管总攻大人怎么讨好怎么对他笑得如菊口花一样灿烂都冷冷地撇开了视线,完全不想鸟她。

差不多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闻人清祀才缓缓恢复的元气,冷着俊脸坐直了身体。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总攻大人表示完全无法理解,闻人清祀明明是去下药的,怎么就把自己给毒害了“你怎么会把那个药吃下去了该不会是因为好奇所以偷偷尝了吧”

闻言,闻人清祀翻了翻白眼,递过来一个“我什么都不,我就呵呵”的眼神儿。

“九冥魔王为人十分谨慎,所用碗碟皆有人看管,且吃食都是专人蒸煮,几乎没有任何下手的机会,我只好故意制造混乱引开他的注意,然后趁机将下了药粉的水弹进了他的酒水里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在我以为快要得手的时候,他忽然把酒樽掷了过来,我把酒樽打开,却不心呛了半口酒水”

尽管闻人清祀的口吻十分冷淡,叙述起来没有一点儿感情起伏和波澜,但是在场众人凭借丰富的想象力,还是能脑补出当时的场面是多么的跌宕起伏,多么的激烈紧张

“等等”不过,在脑补之后,众奸夫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你不是去给解伏婴下药的吗怎么又跟九冥魔王杠上了”

“呵”闻人清祀冷哼一声,理由简单而粗暴,“我看着他碍眼。”

众人立刻齐齐点赞看他碍眼

总攻大人“那解伏婴呢你不会没得手吧”顺便看他碍眼

对于这个问题,闻人清祀没有正面回答,只“呵呵”了一声,道“我离开的时候看到他问客栈的老板娘要了针线。”

众人眨了眨疑惑的大眼睛,表示太深奥了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皇甫长安眼角微微一抽,弱弱地解释了一句“大概是想把雏菊给封起来吧”

众奸夫立刻把嘴巴张成了鹅蛋形,以表达自己的惊悚之情。

“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哈没什么,只是帮他松松土而已”

“”

日暮时分,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照彻了整个西方的天宇,将云彩渲染得像是红枫一样浓艳,如果还有比晚霞更为瑰丽的颜色,那么大概就是菡萏公子那抹血色的身影了。

看着那团烈火般的红色跟在一袭藕荷色身后,绕过九曲长廊款步走近,皇甫长安微微抬头,倒映着晚霞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琉璃的光泽。

还不等皇甫长安开口,赫连长歆就加快步子跑了上来,扑到她怀里抱怨。

“娘啊,女儿不要再去见那个男人了他好可怕”

皇甫长安微抬眉梢,看向的却是菡萏公子“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对上她的视线,菡萏公子微抿薄唇。

尽管他有心隐瞒,赫连长歆却不会对皇甫长安谎,一路上他试着劝告了几次,结果都是以失败告终,甚至,还被警告“你要是再娘的坏话,城主就算终生不娶,也一定要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