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清晨,陈阳难得睡了个懒觉。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他翻了个身,正准备再眯一会儿,床头柜上的手机却不依不饶地震动起来。
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秦东。
陈阳接起电话,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秦少,大周末的,扰人清梦可不是好习惯。”
“陈阳,实在抱歉,打扰您休息了。”
秦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犹豫和局促,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干脆利落的他。
“我……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陈阳坐起身来,听出了秦东语气中的异常。
他跟秦东合作多年,从没见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能让秦东为难成这样的事,绝对不是小事。
“什么事?你说。”
秦东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开口:
“陈阳,我知道你在医术方面造诣不浅。”
“今天找你,是想请你出手,为一位长辈治病。”
“那位长辈姓王,叫王坤。老人家今年七十三岁,退休前是江省政法口的大佬,在江省政法系统干了三十年,门生故旧遍布全省。”
“他膝下有两子一女,大儿子在江省纪委,二女儿在省高院,小儿子在省公安厅,都是实权岗位。”
陈阳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秦东继续说道:“王老跟我父亲是过命的交情,当年我父亲创业的时候,王老帮了大忙,对我们秦家有大恩。”
“现在王老病了,病得很重。江省最好的医院、最好的专家都看过了,京都协和的专家也请去会诊过,全都束手无策。”
“西医那边已经下了结论——让家属准备后事。”
说到这里,秦东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甘心。王老一辈子刚正不阿,退休之后本该安享晚年,结果却被病痛折磨成这样。”
“我知道你懂中医,而且还曾出手救治过不少重症病人。所以,能不能请你亲自去看一眼王老?”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想试一试。”
陈阳沉默了片刻,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地址发给我。我今天正好没事,过去看看。”
秦东的声音里瞬间充满了感激:“陈阳,真的太感谢你了!你等着,我这就开车去接你!”
“不用接,我自己开车过去。你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就行。”
挂了电话,陈阳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他开着那辆黑色迈巴赫,按照秦东发来的导航地址,一路驶向了江省的方向。
从魔都到江省省会宁州市,开车大约三个小时。
陈阳一路上听着音乐,心情颇为放松。
他并不是特别担心王老的病情——以他对中医的了解,很多被西医判了死刑的病症,在中医看来未必就是绝路。
关键在于辨证是否准确,用药是否得当。
上午十一点,他抵达了宁州市区,按照导航拐进了一条安静的林荫道。
道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法国梧桐,树冠交错,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路的尽头是一栋独门独院的老式别墅,红砖墙,灰瓦顶,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桂花香。
秦东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看到陈阳的车,快步迎了上来,亲自为陈阳拉开了车门:“陈阳,辛苦了,开了这么远的路。”
“没事,就当出来兜风了。”
陈阳下车,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别墅,“王老就住这儿?”
“对。这是他退休后住的房子,老爷子不喜欢喧闹,特意选了这条僻静的巷子。”
秦东一边说,一边领着陈阳往院子里走。
“家里人都在,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说请了一位高人来看病。不过我没说你的身份,只说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