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富贵受不住梁红的眼光,却突然笑了,反而转过身来,道:“梁小姐,我就好你这一口,你这个样子,扒光了,扔到床上,玩起来,一定过瘾。”
说到这里,他伸出一根指头,挠了挠头:“这样,梁红,我给你个机会,你不是很能打吗?打一场,如果你赢了,你老公的债,一笔勾削,但如果你输了。”
他说着,嘿嘿笑,眼光肆无忌惮的在梁红身上扫了两圈:“那就陪我睡一晚,怎么样?”
梁红盯着他,好一会儿:“跟谁打?”
“肯定不是跟我打啊。”焦富贵呵呵一笑:“我打不过你,除了在床上,但我可以找人,你只说,打不打吧?”
梁红盯着他,又看了一会儿,道:“打。”
“那就一言为定。”焦富贵大喜:“先说好了啊,为免你梁大小姐输了不算数,打之前,你要抱着你爸爸的遗照发誓,输了不认,你爸爸转世为女身,世代为娼。”
“焦富贵。”梁红厉叱。
焦富贵后退一步,举手:“别激动别激动,我这是以防万一,万一你输了赖皮,到时又要死要活的,要跟我兑命,那我不是白折腾了是不是。”
他看着梁红,嘿嘿笑:“梁小姐,实话实说,我也不是想为难你,我就是想睡你一次,其实你只要肯答应陪我睡一晚,都不要打,两千万的债,我直接给你免了。”
他一脸诚恳的看着梁红:“我真的很有诚意了啊梁小姐,这个价,什么明星睡不到?你说是不是?”
“滚。”梁红冷叱。
“我滚我滚。”焦富贵举手后退,走到门口,他回头:“我今天去找人,明天就打,嘿嘿,我真有些等不及了。”
说完,他带着人走了。
梁红也走了出去。
肖义权松开手,崔健身得自由,拿起一罐饮料,一口喝完,猛地甩手,饮料罐丢出去,砸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墙上的白皮落下老大一片。
“她老公欠了债?”肖义权走过去,问。
崔健不答,坐到椅子上,双手抱头。
那二十多个弟子议论着离开了,肖义权乱七八糟的听了几耳朵,好象是梁红老公做生意失败,欠了债,还不起,跑了,债就落到梁红身上。
肖义权到崔健身边坐下,掏出烟:“来一支不?”
崔健好象是抽烟的,不过没什么烟瘾,这些日子,肖义权只见他抽过一次。
崔健接了烟。
肖义权先给他点上,自己再点上。
崔健抽了半支烟,突然扭头:“你刚才那是什么功夫?”
肖义权想听梁红的八卦,结果崔健居然问功夫。
肖义权不由得一笑:“就是千斤坠啊。”
崔健看着他,见他不肯细说,也就没有追问。
传武金身未破,很多人都有一种怪异的迷信,哪怕崔健这样练武的人,也相信有小说影视中的那种功夫,只是藏在民间而已。
所以,肖义权身上有影视中的功夫,不稀奇,肖义权不肯说,也正常,武功密籍嘛,当然要保密,没见那些小说里,为了一本密籍,动不动就祸乱武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