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尘飘到附近的村子里,污染了空气和农田。
村民们长期吸入石材粉尘,很多人得了矽肺病。
马德厚知道这些,但他不在乎。
他算过账,一套除尘设备要八十万。
他舍不得花这个钱。
他花三千块给工人们买了口罩,就算尽了责任。
马德厚有一个儿子,叫马小厚,在陵城开了一家运输公司。
马小厚不知道父亲的具体情况,但他知道父亲有钱。
他经常跟父亲要钱,马德厚从不拒绝。
马德厚的石材厂里,有一个工头叫刘大柱。
刘大柱四十八岁,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疤。
他负责管理工人,也知道粉尘的危害。
他拿钱办事,从不多问。
他手下有二十几个工人,都是他从老家招来的,工资高,嘴巴严。
马德厚还有一个会计叫赵小菊。
赵小菊三十八岁,长得漂亮,能说会道。
她负责管账,也知道石材厂的污染问题。
她每年能拿几万块奖金。
马德厚的石材厂里,还有一个技术员叫孙小虎。
孙小虎三十二岁,大学毕业,学的是采矿工程。
他发现石材厂的污染问题,向马德厚提过意见。
马德厚给了他一笔钱,让他闭嘴。
孙小虎收了钱,但心里一直不安。
林默看着这些档案。
马德厚的罪恶值是两万一千点。
刘大柱七千八百点。
赵小菊六千五百点。
孙小虎的罪恶值只有一千点,但他收钱闭嘴,也算帮凶。
林默把他从名单上划掉了,但决定让他成为揭露者。
林默开始布局。
他先看刘大柱。
刘大柱每天早上五点到厂,先检查石材切割机的运转情况。
切割机的锯片是金刚石锯片,切割时需要用大量的水冷却。
刘大柱每次都要检查水管和锯片。
林默让切割机的冷却水管产生裂纹。
他让裂纹在水压下扩大,导致水管爆裂。
他让爆裂的水管喷出的水浇在电机的接线盒上。
早上五点半,刘大柱站在切割机旁边,用铁钩扒拉石渣。
冷却水管突然爆裂,水喷在电机的接线盒上。
接线盒的密封圈已经老化,水渗进去,引起短路。
电机冒出火花,发出噼啪声。
刘大柱伸手去关电闸。
他刚摸到电闸,短路产生的电弧从接线盒里喷出来,击中他的右手。
刘大柱惨叫一声,向后倒。
他的后脑撞在石材堆的边角上,颅骨骨折。
他倒在地上,右手被电弧烧焦,后脑的血流出来,在石材粉尘上积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泥。
工人们把他送到镇上的诊所。
诊所的大夫说伤得太重,得送陵城医院。
刘大柱被送到陵城医院,抢救了两天,最终死于颅内感染。
马德厚在石材厂里等到早上六点,刘大柱还没回来。
他打刘大柱的手机,无人接听。
他叫赵小菊去车间看看。
赵小菊走到车间,看到切割机旁边有一摊血,血里混着石粉,变成暗红色的泥。
她尖叫一声,跑回办公室。
马德厚听到消息,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