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的话让秦柔眼睛一亮。
“你是说有可能把我家的宅子还给我?”
“八成是,这次回去顺便打探一下,看看情况。”
“那我和你一起回去?”
“别着急,这事没那么简单,就算政策已经确定,想要归还也有的等呢。”
“说的也是,那我还是别回去了,你别忘了还有玉华家的宅子。”
罗玉华早就想说话,听到秦柔提到自己立刻跟腔:“对对,还我家的那套宅子呢。”
“忘不了,一块打探打探。”
目前,整个龙国正在酝酿一场深刻的变革,两种力量还在不停的拉扯,思想尚未完全统一。
就连报纸上的内容也和之前没有太大差别,但已经有了大辩论的苗头。
老百姓们并没有察觉这种变化,也不懂那么多,只期盼着能让自己的生活变好。
二月下旬。
江和几位未来的大学生一起踏上了进京火车。
京城依旧是原来的样子,但人们脸上的情绪明显发生了变化。
说话做事不再有那种畏首畏尾的感觉。
江林带着媳妇孩子还有徒弟李铁柱往家里走去。
一进院门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回头看了看门牌号,没错啊!
好家伙,院子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宽敞,到处都是私搭的抗震棚。
有些甚至直接用砖把墙都给砌起来。
江家也不例外,原本挨着江家的天井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了一间红砖房。
门外的抄手游廊也消失不见,被新砌的墙面掩盖住。
好家伙,这一下就多出来一间半的面积。
看看别的住户基本上大家都一样,变着法的扩大自家住的面积。
大哥住的穿堂屋和东厢房之间原本的空地也消失不见,加盖了一间房。
院子里还堆着不少没用完的砖块。
整个院子彻底变的乱糟糟,成了名副其实的大杂院。
好在这会儿院子中央的地还没被人盖成屋子,现在还算守规矩,都在自家屋子周围加宽加长。
至于以后这院子中央的地儿,可就说不准了,至于谁能盖,那就看谁脸皮厚,谁家武力值高。
江林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正在屋里织毛衣的江母听到动静转头看去。
等她看清江林那张笑吟吟的脸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虽然孩子们来信说了江林已经恢复的事,但她依旧每天想起自己的儿子都是那个躺在床上,对外界一无所知的样子。
如今见到自己儿子重新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江母整个人都是懵的。
手里打毛衣的竹签在不停的颤抖,就那样看着自己的儿子。
“妈,我回来了!”
儿子的呼唤声让江母回过神,放下手里的毛衣准备起身。
屁股刚离开椅子又重新坐下,小腿有些微微的发颤。
江林见状,扔下手里提着的网兜,快步走了过去。
“妈,让您担心了,是我不好。”
江母伸手摸了摸江林的脸,又不停的抚摸他的头发。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三,你这是彻底好了?”
“好了,全好了,跟以前一样吃嘛嘛香!”
“嗯,嘴还和以前一样贫。”
江林发觉母亲的眼睛有些不对,开询问道:“妈,您的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年龄大了看东西有些看不清。”
“那您信里怎么没告诉我?”
“你刚刚恢复,我怕你担心,没事,除了看不太清楚外,没什么影响。”
这时,江母才注意到门口站的人。
似乎视力有些不济,下意识的探着身子望去。
江林见状心里愈发心疼,半蹲着身子朝着门口喊。
“你们过来!”
等二人走近,江母这才看清,脸上泛起笑容。
“是桐桐呀,这几个?”
殷桐上前半蹲下来,拉着江母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