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副陶醉的表情,钟义丰又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啪!
皱着眉,语气不爽的问道:
“光给烟不给火机啊?”
“这脑子还能不能想点正事了,赶紧把火机拿来。”
林阳不厌其烦地掏出火机扔了过去。
钟义丰接住,点了烟,眯着眼吐出一口白烟。
这地方气候和外面不同。
因为灵气充沛,能自成一种气候。
烟抽到一半。
林阳挪了挪位置,惬意地翘起二郎腿。
两只手枕在脑后,仰头看着头顶蔚蓝的天。
“钟老,我问你个事儿。”
“你那位朋友,脾气到底怎么样?”
钟义丰吐了口烟,斜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随便问问。”
只见林阳晃了晃翘着的脚,“刚才那位叫玉衡的我看着不错,只可惜他是你朋友的男人。”
“要是有人碰了你朋友的底线,下场会咋样?”
他侧过头,眯眼笑着问:
“杀人?还是吃人?”
此话一出。
钟义丰缓缓转头瞪了他一眼。
“刚才没跟你开玩笑,有些人碰得,有些人碰不得!”
“你要是敢动那丫头一根手指,哪怕只是一根头发丝,他都能把你切成肉末,丢到沸水里煮熟了喝肉汤。”
“……!!”
林阳心里咯噔一下。
有这么狠?
可他转念一想。
又觉得这话听着吓人,反而更勾起他的好奇心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琢磨。
要是真能博得美人一笑,做鬼也风流啊!
说不定这位朋友也就是嘴上说说。
真到了那时候……
看在钟义丰的面子上也不会跟他动真格的。
不然他俩这朋友还咋处?
为了个女人,翻脸就不当哥们了?
他想着想着,就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那抹白衣倩影像是能勾魂似的。
还有那身段,细腰长腿,往那一站,小风一吹……
裙摆贴着身子,曲线若隐若现……
林阳喉结动了动。
真顶!
正回味得起劲。
他忽然感觉到地下传来一阵震颤。
那震颤持续不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翻了个身。
“这啥情况?”
林阳猛地睁开眼。
头顶的叶片簌簌往下落,脚下的碎石也在轻微跳动。
连他靠着的那棵大树,树干都在微微发抖。
他一骨碌坐直了身子,转头看向钟义丰:
“我靠……要地震了?”
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通知栏没有收到防震预警。
钟义丰依旧靠在树上,慢悠悠地吐着烟雾,幽幽开口:
“瞅你这大惊小怪的,说你没见过世面,你还当好话听了。”
“这里出现任何事情都不要奇怪,就当是出来长长眼界。”
他顿了顿,弹了弹烟灰,又补了一句:
“换别人我可没这么慷慨。”
“也就是你小子,有这个独一无二的福分。”
“……”
林阳问东,他答西。
顿时就有些不爽了。
他挪到钟义丰身边,推了推他的胳膊追问:
“钟老,你倒是跟我说清楚些啊。”
“刚才的动静是咋回事,难道这群山地下不仅有灵气,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我靠,这可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