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楚江王看向云北辰的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欣赏。

云北辰：“我有师尊。”

楚江王倒是大度，“本殿不介意。”

云北辰：“我介意。”

楚江王：……

九霄：……

被人拒绝，楚江王也不好强求，只能就此作罢。

九霄手里的骨鞭蠢蠢欲动。

楚江王拦下他，“九霄少主，看在本殿面子上，此事便作罢吧。”

这么好的天赋，即便不能为祂们所有，那也不能交恶。说不定以后还需要她。

云北辰眸色微动，神色不变。

原来这是妖族的少主，名为九霄。

九霄冷哼一声，“立刻离开我妖族的领域，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人族向来狡诈，留他们在妖族，就是隐患。

“好。”云北辰知道妖族不能再留，扶起云无妄，收了山洞里的东西，当即离开了妖族领域。

九霄看着他们通过妖魔两族的结界，面露困惑，“他们去魔族做什么？”

两个人类，不回人族，居然来妖族，赶他们走，居然去了魔族。

楚江王：“九霄少主，告辞。”

楚江王一向来去匆匆，九霄没有关注，把结界修补好，又在结界附近布置守卫，防止他们再来。

云北辰和云无妄又回了魔族的那个山洞，他们无处可去。

云北辰扶着云无妄坐下，喂给他一瓶丹药，药瓶还没收，持剑直指身后，呵斥道：“出来。”

楚江王现身，看着她道：“拜本殿为师，本殿会为你们找一处适合修炼的地方。”

云北辰：“不劳费心。”她会自己找。

楚江王继续道：“妖族少主九霄在结界处安排了守卫，你们若再去，会被发现。”

“就算你不惧九霄，妖族还有四兽，以及八位将军，你们两人再强，不是对手。”

何况只是两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天赋再高，也难敌那有着成千上万年修为的妖族。

云北辰依旧坚定，“不需要。”

她自己选的路，会自己走下去，不需要怜悯，不需要同情，也不会妥协。

楚江王没有多言，消失在原地。

云无妄看着四周魔气缭绕，看着一身伤的云北辰，还有她发间的白发，抬手触到脸上的面具。

既然已经面目全非，不如就好好利用一下这张毁掉的脸。

等云北辰睡下，云无妄悄然离开了山洞。

得离远一些，不能让云北辰察觉。但是也不能太远，如果云北辰有危险，他得及时赶回去。

走了几千米，到了一个乱石林，隐蔽性很好，血腥味也不会传太远。

云无妄找了个一处石洞，拿出准备好的匕首，这还是二师兄当初给云北辰炼制的。

蓝色的灵力覆盖在匕首上，云无妄暗自感叹，这应该是他为数不多的使用灵力的时候了。

没有再犹豫和迟疑，云无妄对这满是伤疤的脸，划了下去。

附着着灵力的利刃轻易破开表层肌肤，细密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手腕缓缓用力，刀刃顺着疤痕的纹路，一点点削下结痂的皮肉。鲜血顺着下颌蜿蜒下坠，浸透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