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手就别瞎吵吵!不服就直接干!”
“来来来!我倒要瞅瞅你们哪个硬气,哪个敢往前冲!”
这帮人常年进山赶山,打猎干活,身强力壮,下手利落,胆子极大。
真要是动起手来,村里这几个养尊处优的队长,压根就不是对手。
对面几个人心里门儿清,透亮得很,真动手铁定吃亏挨揍,谁也不敢率先抬手。
场面就这么死死僵在原地,两拨人互相对峙,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刘国成站在人群最后头,依旧梗着粗脖子,仰着倔下巴。
瞪着眼睛跟陈铭死死对视,眼神挑衅十足,半分惧色,半分退让都没有。
“陈村长,你空口白牙污蔑我开局坑人,你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来!”
“拿不出证据,就立马把你刚才的话给我咽回去,给我道歉!”
“旁人畏惧你年轻气盛,畏惧你村长的头衔,我刘国成压根不怕!”
“大不了我们哥几个生产队队长,今天直接全部撂挑子不干,集体辞职!”
“我倒要看看,你咋跟乡里的张乡长交代,咋收拾丰收村的烂摊子!”
“你常年泡在七里村,丰收村大大小小所有琐碎难事,脏活累活!”
“哪一回不是我们哥几个咬牙扛着,默默收拾?你早干啥去了?”
“牛二娃子,张老三成天钻山里打猎挣钱,自己发财,压根不管屯子事!”
“现如今屯子里的老百姓,心里头信谁,服谁,你出去好好打听打听!”
刘国成双手抱肩,满脸嘚瑟嚣张,底气足得不行,说话格外硬气。
陈铭心里看得明明白白,透透的。
刘国成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跟自己硬刚叫板。
就是因为这几年自己疏于管理丰收村,让他趁机笼络了大把村民人心。
他在村里扎根多年,大小事全是他出面摆平,威望早就根深蒂固。
虽说他坐不上村长的位置,可在生产队地界里,压根没人能拿捏得住他。
也确实跟他说的一模一样,自己这几年一门心思扑在七里村建设上。
一直以为丰收村风气正,人心稳,老百姓踏实,不用自己过多操心。
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份疏忽大意,让这帮私心重的人钻了天大的空子。
看着对方得意忘形,嚣张跋扈的嘴脸,陈铭冷声开口。
“照你这么有能耐,这么本事通天,那这个村长你来干呗?”
刘国成听完,当场嗤笑出声,满脸轻蔑,满脸不屑。
“哈哈哈哈,你可别跟我扯这没用的犊子!这村长我可干不来!”
“我就守好我自己的生产队,本本分分干活,不欺负旁人,也绝不受旁人窝囊气!”
“没啥别的事,我们哥几个就先走了,没空在这陪你瞎掰扯,瞎折腾!”
说完这话,刘国成带着另外三个生产队队长。
大摇大摆,晃晃悠悠扭头走人,那股嚣张嘚瑟的姿态摆得满满当当。
这伙人一走,牛二娃子,张老三几个人气得牙根痒痒。
拳头攥得咯吱咯吱直响,指节发白,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
一旁的老戴村长重重长叹一口气,眉头死死皱成一个大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