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手中又粗又长、通身泛着寒光的银针,张翠吓得连连后退:“我没有口臭......我不要治......”
顾念铁了心要治治她这臭毛病,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银针照着她合谷穴就扎了下去。
张翠“嗷”一嗓子,杀猪似的叫起来。
众人看得齐咧嘴,但都默契地往后退了两步。
毕竟,谁不知道顾念的脾气,惹不起啊,再者,张翠那张破嘴也确实该治治了。
银针扎得张翠嗷嗷大叫:“顾念,你这个杀千刀的......”
“张婶子说什么呢?”顾念手上不停,“我这是给你治病呢,怎么还讳疾忌医呢,这口臭的毛病,能不能好?”
张翠疼得受不了了,只能妥协:“能好、能好!”
“两块钱。”顾念拔了针,伸出手。
张翠龇牙咧嘴:“还要钱?”
“治病不要钱?你当我做慈善呢?”
说着,顾念又朝张翠挥舞起手中银针来,吓得张翠连忙交钱保平安。
望着顾念扬长而去的背影,众人忍不住嘲笑起张翠来:“你说你没事阴阳顾大夫做什么?你是能整得过她还是能整得过她?”
张翠委屈的不行:“我不就问问她考上大学没?那问了肯定得问清楚嘛,至于一言不合就扎人嘛?真是没武德。”
众人心想,顾大夫没武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才知道啊。
散了闲话,大家又追问其他考生考得怎么样?
问了一圈,发现竟全都考上了,只有南书鸣一个人没考上。
众社员啧啧称奇:“哎呦,老师还能考不上嘞?”
南书鸣一言不发回了住处,他凭着记忆又将试卷从头到尾做了一遍,这回,他是让严占瑞给他号的分。
严占瑞公平公正号分,发现南书鸣的分数还是远超他。
南书鸣不甘心,又跑去招生办。
招生办的人觉得这名考生魔怔了,直接将他轰了出去。
严占瑞帮好朋友一起想办法,托田萍萍父母帮着打听一二,但打听的结果和招生办回答他们的一模一样。
没考上就是没考上。
南书鸣魔怔了,又自己跑去招生办,要求对卷。
招生办见他纠缠不休,直接报了公安,公安来人把他带回去批评教育了一顿,说扰乱公共秩序,还警告他再闹就直接拘留。
就这样,南书鸣反反复复折腾了半个月,却是徒劳无功。
一转眼就到了放寒假的日子。
顾念提前知道五个孩子今天回来,她骑了自行车去了市里,一面迎接亲人回家,一面给傅景琛和庚长青邮寄东西。
她每个月都邮寄,六十颗灵泉胶囊、四瓶肉酱、四瓶油炸小黄鱼、四瓶肉条,傅景琛在就给傅景琛寄,傅景琛不在就只给庚长青寄。
没有庚长青就不会有傅景琛的今天,庚长青就是傅景琛的在世父母,这份情意值得她一直记着。
寄完东西,她打电话告诉傅景琛一声,二人照例黏糊了一会儿,想着军区电话有专人监视,顾念就赶紧挂了。
挂完电话,她就出了邮局,经过一条弄堂时,发现有三个男的正鬼鬼祟祟跟着前面两名女同志。
她记得那两名女同志方才在邮局里取钱来着,不过她也没细看。
突然,弄堂里传来一道尖锐的叫声。
“抢钱啊,救命啊,抓小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