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的肖长军咯噔一下就愣在原地,像是被重锤敲击似的。
“老书记……我……”
嘟嘟嘟……
肖长军还要辩解,可对方压根就不打算再听,不管他肖长军知不知情,他是一省书记,有些责任是逃不掉的。
与其解释不如让上面看到其拨乱反正的决心,奈何没有,甚至还敢和代表上面意志而来的陈洛顶牛,结局就已经定下。
缓缓放下电话,肖长军颤抖着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重重叼着,握住打火机尝试了好几次才点燃火送到嘴边,猛地一吸,呛人的烟雾直冲他的肺腑,本就苍白的面色更是增添了几分挣扎。
就这样保持站立姿势过了一两个小时后,肖长军瞳孔中满是血色。
身体僵硬无比,踉跄着跌坐在沙发上。
这一夜,肖长军思虑良久……
直到天明,他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书房。
而在京中四合院,早早的陈洛也翻身起床,和肖长军不同,他是精神抖擞。
刚起床洗漱完陈洛就看见陈正熙站在院子里的鱼缸前苦瓜着脸。
鱼缸不是现代玻璃产品,而是古时蓄水救火的那种大缸。
陈洛家院子里一左一右有两个这样的水缸,都是有些年份的。
现在用来救火是用不上了,养些小金鱼倒挺合适。
“正熙,没精打采的,这些小鱼都浮上来游晃好几次了,你都不投鱼食,看把这些鱼儿急的。”
说话间,陈洛已经来到陈正熙身侧,抬头从陈正熙手中捧着的盘子里抓了一把鱼食,随后径直撒在水面上。
霎时间,水花晃动,明显是饿急的鱼儿在争相抢食。
这时的陈正熙见状收拢了情绪,看向陈洛有些欲言又止。
陈洛自然是看出了自家闺女儿的犹豫。
“正熙,有什么话就说,和你爸我还藏着掖着干嘛?是不是生活费不够用?”
“哎呀,不是,我妈就没设置生活费的额度,和钱没关系。”
“那是你在学校又闯祸了?”
“怎么可能,现在都大学了,我才不是那种惹是生非的性格。”
“那是什么原因呢?”
陈洛也不猜了,干脆直接询问。
听到这儿,陈正熙有些犹豫,轻咬贝齿,不过很快就下定决心抬头看向陈洛。
“爸,有件事我要和您说一说。”
“嗯,说吧正熙,爸听着呢。”
陈洛的笑容很温和,让陈正熙原本不安的内心得以平复下来。
“爸,上大学前您说过,不允许我和我哥利用您的职务和权力胡作非为,因此,我也一直没有透露过您的身份情况,在学校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低调的学生。
但是现在情况有些变化,有个大四的男的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最近一直缠着我,我走到哪儿他就去哪儿,甚至上课这混蛋也在教师门口等着。
说什么……喜欢我……恶心死了!”
本来面色很是平静的陈洛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天旋地转起来,手中剩下的鱼食直接就被他捏成了一团。
“不是,正熙,你还不满十八啊,距离成年还有两个月呢,哪个王八羔子就敢这样骚扰你,走,你带我去学校,我非得让这小子知道什么是梆硬的铁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