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下,又挂上笑容:
“现在是旅游旺季,我们家酒店又在景区山脚下,房间比较抢手。现在所有的房型都已经被预订完了,确实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钟鱼摸了摸下巴,嘴角往上扬,也加入了战局。
“这样啊,那很遗憾了,”
他转头,看向乔明和萧芷宁,语气看热闹不嫌事大,“那就只能委屈你们俩挤一挤了?对了,这套房不止一张床的吧?”
前台A笑着连连点头附和:
“对的对的,不止一张床,里面的空间很大的。”
萧芷宁一副苦恼的模样,眉头微微蹙起。
她叹了口气,刚想顺水推舟,说出那句“好吧,一间就一间吧,勉强挤一挤也行”的妥协话语……
就听见旁边那个心思活络的前台B提出了解决办法,开始激情推销:
“如果实在是需要的话,两公里外还有一家酒店,也是我们集团旗下的,那边还有空房间哦。”
前台A欲言又止。
真有你的。
刚才推销小雨伞,现在推销酒店房间。
没有需求也要创造需求,销冠之所以为销冠,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乔明站在旁边,一声都不敢吭。
在世俗的认知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吃亏的往往会是女孩。
他一个男的,这时候要是表现得太积极,显得图谋不轨;要是表现得太抗拒,又显得不解风情。
他还是默默听从安排比较好,多说多错。
萧芷宁嘴角抽了抽,问:
“现在是旅游季诶,那边的价格肯定涨了不少吧?”
“会员的话有优惠的,”
前台B指了指乔清雾,“这位乔小姐就是我们的VVVVVVVIP会员,可以拿到七折呢!算下来还是非常划算的。”
萧芷宁继续找理由:
“呃……两公里,还挺远的。”
前台B对答如流:
“两公里还好吧,而且我们酒店可以安排司机免费接送的!随叫随到,不会耽误你们的行程。”
……
这边的极限拉扯还在继续。
另一边,钟鱼和乔清雾早已经靠在前台的边缘,进入了看戏模式。
小服务员岁岁原本正专心致志地给爸爸妈妈剥栗子。
听到前台B的话,小家伙立刻就不乐意了。
她把手里的剥了一半栗子往钟鱼手里一塞,胡乱地拍了拍小手:
“……爸爸帮我拿一下。”
说完,小家伙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冲到了前台正前方。
然而。
前台的台面太高了。
岁岁站在下面,被挡得严严实实,小家伙急了,小眉头皱成了毛毛虫,原地蹦跶了两下。
“不行!”
声音不大,但奶凶奶凶的。
钟鱼看着好笑,刚想伸手去把她抱得高一点,就见小家伙双手用力扒拉着大理石台面,艰难地踮起脚尖。
终于。
一颗圆滚滚、毛茸茸的小脑袋,从台面边缘冒了出来。
大眼睛水汪汪的,小脸蛋因为用力而憋得粉扑扑的,小嘴巴撅得老高,都能挂个油瓶了。
岁岁挺起小胸脯,大声哔哔:
“不行!我们是一起出来玩的,当然要住在一起呀!不能分开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