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一愣:“咋说不来就不来?咱们工钱都谈妥了,一分不带差他们的!再说这么突然整的半拉咔叽的,哪哪都没整利索,我家咋整啊?”
“不是钱的事儿!”老夏摆了摆手,眉头拧成麻花,“他家都在市区别的片区。刚微信群传消息,好多小区开始排查,家里老人孩子吓得不行,非得叫他们回去守着。就算想来,路一封,压根出不来!你们也别急,到时候我再联系联系,其实就剩下尾巴那点事儿了,回头要不了俩小时就整完了,主要是现在市面上整的人心惶惶,太吓人了,大家有点害怕了,没事儿,你们先稳当,稳当,我就特意过来跟你俩说一声,就怕你俩惦记,别上火啊,回头我再联系联系。”
顾三往门框上一靠,咂吧咂嘴。“嗨,那地下室剩下的活,就没人能干了?水培管道还有好几处接口没封严实,通风口也没装完,小夏呀,那就辛苦你再帮叔跟他们说说,哪怕我们加点钱也行,你说整的乌烟瘴气的,到时候这也不好弄啊,我们也没想到能赶在这节骨眼上,你这样按原来工钱我多给出两倍来,就让他们抽出俩小时把这个收个尾就行,我们也好归置,不然整的乱七八糟的,这屋里根本没法下脚,我跟你姨岁数大了,这手脚也不麻利,万一在底下走动,你说这踩着点啥,绊个跤可咋整?真愁人,这咋总事上添乱呢?哎!”
“没事儿,叔,你别上火。”小夏皱着眉往院里看着,想了想,“这么的叔,你等我忙完家里头,晚上我过来,就那点活我自己能过来干,也是家里弄得乱哄的你们待着也不舒服,我晚上抽空过来两三个小时,就都整完了,你放心吧,这活儿我给你整利索的。”
随后小夏往前探了探身子,飞快瞟了两眼院门外头,压低嗓门:“顾叔,顾姨,还有个事儿。我爸托人打听来的信儿,特意叫我跟你们说一声。眼下这情况要是兜不住,有可能要上一级灾情警戒。真要是走到那一步,全城都得封起来!我爸让你们多做点打算,物资啥的,该备着就备着,平时也别出门,从现在开始就得居家待着了,外头都乱了套了,只是现在还没对外公开,普通老百姓咱都不知道,但是上头保不齐都已经开始全面控制了。”
顾三眼睛一下就睁大了,往前凑半步:“哎呀妈呀!还有这说法?这可是天大的事儿!消息靠谱不?”
“我爸那人,从来不瞎叭叭。”老夏轻轻叹了口气,“但也就只是个风声,上面还没下正式通知。
但您想想,可一旦警戒一开,街上管控立马就严,进出都不好弄,那就晚了,
到时候货车想开进咱们这片老洋房巷子,基本没戏,我爸反复交代,让你心里有个底,但这话千万别往外瞎传,容易闹出乱子。”
顾晚心里咯噔一下,眉头拧起来:“那大概啥时候能有准信?真要是收紧了,咱们这一片能管到啥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