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年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城墙上,吐出一口血。
他的双臂,已经被震得骨裂。
“怎么……怎么可能……”
他趴在地上,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曜。
“你明明只有……师境后期……”
秦曜走到他面前。
“师境后期?”
他低头看着陈书年,眼中满是嘲讽。
“那是我懒得暴露而已。”
他握着长戟,戟刃抵在陈书年的喉咙上。
“你太弱了。”
陈书年浑身颤抖。
他看着秦曜手中的长戟,感受着从戟刃上传来的冰冷杀意。
死亡的恐惧,瞬间将他吞没。
“饶……饶命……”
他的声音发颤。
“秦……秦公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我不该贪心……不该想着迎接郡兵……”
“求您……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秦曜看着他。
沉默了两秒。
然后。
他笑了。
“现在知道错了?”
“早干嘛去了?”
陈书年连连磕头。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我可以把陈家所有的财产都交出来……”
“我……我还可以为您效犬马之劳……”
“求您……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秦曜看着他。
没有说话。
陈书年见状,以为有了希望,磕头磕得更狠了。
“秦公子……我……我家里还有老父亲……还有三个孩子……”
“求您……看在他们的份上……饶我一命……”
“我发誓……以后一定对您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二心……”
秦曜听着他的求饶。
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很轻。
“我最讨厌的。”
“就是你这种人。”
陈书年一愣。
“什么……”
“做错事的时候,理直气壮。”
秦曜低头看着他。
“被抓到了,就开始求饶。”
“说自己有老有小。”
“说自己知道错了。”
“说自己以后一定改。”
他顿了顿。
“但你知道吗?”
“你开城门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
“如果郡兵真的进来了。”
“长河县的百姓,会死多少人?”
陈书年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我……”
“你没想过。”
秦曜打断了他。
“因为你只在乎你自己。”
“只在乎你的家族。”
“至于其他人的死活。”
“你根本不在乎。”
陈书年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曜抬起长戟。
青金色的戟刃,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所以。”
“你没有资格活着。”
话音落下。
戟刃斩下。
噗——
鲜血飞溅。
陈书年的头颅滚落在地。
他到死,眼中都还残留着恐惧和不甘。
秦曜收回长戟。
转身,看向另外两人。
赵文礼和孟广德已经吓得瘫在地上。
“别……别杀我……”
赵文礼连连后退。
“我……我也是被陈书年逼的……”
“对对对!”
孟广德也急忙说道:“都是陈书年的主意!跟我们没关系!”
秦曜看着两人。
笑了。
“被逼的?”
他抬起手。
寒冥蝎姬瞬间出现在两人身后。
赵文礼和孟广德想跑。
但蝎姬的速度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