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一言既出,金玉不移!”
陈思瀚勾唇,自信的抬起手掌,拍在陈明道的掌上。
“对了,您那个刘犇侄儿,在打云曦的主意。”
他嘴角噙着戏谑,漫不经心的开口:
“我不喜欢他,您要是喜欢,那我可要从今天起,在妈那儿给您上眼药了!”
“什么?”
陈明道皱起眉头,看向人群,寻找着刘犇的踪迹,果然看见这小子在逗小九凤玩。
看上去很正常,可那时不时就飘向大凤的眼神,很不正常。
刘犇可不像陈东那么君子,从小混社会的,只有目的和手段,没有那么多道德和约束。
被他盯上,无异于被毒蛇盯上。
陈明道眯起眸子,沉思片刻,看向陈思瀚:
“你这小子,是不是太早熟了,侯大三十了还没开窍,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呃……”
陈思瀚战略性转身:
“我去看看侯叔,让他别太紧张,呵呵!”
说完,朝着人群的反方向去了,哪里是去找侯大,明明是想躲清净。
陈明道也拿他没法子,随他去吧,刘犇那边更需要盯紧点儿。
他朝刘犇走去,脑子里琢磨着,怎么敲打敲打牛犇,让这小子知道,他的女儿,不是什么人都能肖想的。
我能捧你发财,也能把你打入尘埃!
在陈明道没注意的时候,国道那边拐进来三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不用看车牌,光看车子样式,就能知道车里坐着大人物。
可惜,穷乡僻壤地方的人,没有这个概念。
当车子停下,司机下车打听,被问的人热情的回答他:
“陈家村啊,还要再往西走。你们去陈家村找谁啊,今天婚礼的东家,也是陈家村人,没准有你们要找的人呢!”
“哦,谢谢!”
司机小跑着回车子边汇报,车子后座,老书记皱眉往外看。
“什么人结婚,这么大排场?”
放眼望去,光是炉灶都是一排十几个,热气滚滚的锅里,香气往外飘,可以闻到明显的肉味儿。
再看空地上,摆的酒桌一眼望不到头,怕是有上百桌。
在这种偏远山区,这么大规模的酒席,老书记本能的觉得有贪腐。
越穷的地方,贪腐越严重。
“走,下去拜会拜会!”
他推门下车,一身居家常服,倒是没有引起谁的特别注意。
杨老将军也跟着他一起下车,举目四望,一阵感叹。
“嚯,一般的地主老财怕是都没这么阔气吧?”
随着夜色渐渐降临,挂起的彩灯逐渐亮起,若是不看房屋,只看这灯火辉煌,还以为到了大都市。
老书记的面色很凝重,这样的灯火,出现在这么贫穷的县城,实在太扎眼了。
举目望去,可以看到县城的主干道上,路灯都很稀少,而且很多灯都烂了。
而在这婚礼的现场,如此多的灯,天还没黑就亮了。
这种偏远山区,县城的电力输送有限,最怕的是为了支持这场婚礼,把老百姓的电给掐了。
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奢靡?
“吉时已到,请诸位来宾就坐!”
司仪的声音,通过放录机的大喇叭传来,老书记循声看去,在舞台边,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