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骗我。”
林软心毫不退让,步步紧逼。
她甚至往前又走了一小步,鞋尖直接抵住了项渊的战靴。
“那为什么要跑?”
林软心仰着头,眼神中带着直勾勾的质问。
“你连命都可以给我,现在连帮我脱件衣服都不肯?”
这句话,就像是精准打蛇打七寸。
死死捏住了项渊心底最柔软、最觉得亏欠的那根神经。
是啊。
她连命都不要,替自己挡了那一剑。
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讲那些虚伪的规矩?
更何况。
这本身就是他的梦。
在自己的梦里,和自己认定的女人亲近,算什么冒犯?
项渊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但他那双手,依然像灌了铅一样,垂在身体两侧,一动不敢动。
“我……”
项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怕冒犯了姑娘。”
“我是个粗人,常年拿刀拿剑,手上全是茧子。”
“我怕……弄伤了你。”
他找的理由笨拙又可笑。
林软心却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反而觉得这老处男可爱到了极点。
“是吗?”
林软心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项渊那只粗糙的大手。
触手的瞬间。
项渊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火烫了一下,下意识想缩回手。
“别动。”
林软心握紧他的手腕,不容置疑。
她牵着他那只布满老茧、足以捏碎人头骨的大手。
慢慢地、坚定地拉向自己。
最后,将他的手掌平贴在了自己腰间的衣带上。
“我允许你冒犯。”
林软心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宣告。
轰!
项渊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他要是再退缩,那他就不算是个男人。
项渊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局促、躲闪和羞耻,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极具侵略性的幽暗。
他不再低头。
而是用那双如同猎豹锁定猎物般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林软心。
“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项渊的声音低沉得在胸腔里产生了共鸣。
“我不怕火。”
林软心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我只怕将军不敢点火。”
项渊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不再说话。
那只放在林软心腰间衣带上的手,终于动了。
他笨拙地、甚至是有些粗鲁地,挑开了那个简单的活结。
细软的真丝衣带瞬间滑落,掉在了青砖地面上。
失去束缚的外袍,微微敞开了一些。
项渊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发抖。
这比他第一次上战场杀人还要紧张百倍。
他用指尖挑起真丝吊带的边缘。
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她锁骨下方的肌肤。
那温软细腻的触感,让项渊整个人都在战栗。
“脱啊,将军。”
林软心不但不躲,反而故意挺了挺背脊,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项渊的下巴上。
“难道还要我教你吗?”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挑逗。
项渊眼底的幽光越来越盛。
他突然一把揽住林软心的后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