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善吉想了想,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再说了,他其实也舍不得把这女人弄死。
刚才只是气急了才砸石头吓唬吓唬。
“行,那你块去找绳子,我在这看着她。”山本善吉摆了摆手。
小野没二话,转身便朝来时见到的一户农家跑去。
山本善吉走去拔出插在地上的倭刀,重新回到井边坐下。
他一边盯着黑黢黢的井口出神,一边琢磨着,一会儿该怎么把那女人弄上来。
井底。
沈如意依旧缩在井壁边,整个人泡在凉水里,一动不敢动。
刚才三块石头砸完之后,上面就没再扔石头了。
但她听见了两个人的说话声,说的还都是倭语。
糟了,另外一个倭寇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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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陈寒背着铁胎弓,腰间挎着长倭刀和箭筒,同陈二狗一路狂奔,已经赶到了梯岭村附近。
陈二狗跑得气喘吁吁,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胸口也要炸了。
但他还是勉强跟上了,没掉队。
虽然陈二狗的体能远不如陈寒,但好歹也是常年干农活的汉子,身体素质并不差。
只是在陈寒那堪称变态的体能面前,显得跟个弱鸡似的。
陈寒呼吸依旧均匀,只是额头上冒了一层薄汗。
“小寒,等......等等......”
跑着跑着,陈二狗突然刹住脚,扶着路边一棵树,弯着腰大口喘气。
陈寒回头看他,有些不解。
陈二狗顾不上解释,用力喘了几口气后,便朝路边的林子喊了起来。
“秀秀?”
“叔!”
“大哥!二哥!”
很快,灌木丛里哗啦啦的响了起来。
不一会儿,从里面钻出来四个人。
是邓秀秀一家。
邓秀秀她爹打头,她大哥跟在后面,邓秀秀和她娘在最后。
四个人都是一脸紧张,灰头土脸的,衣裳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
邓秀秀一眼就看见了陈二狗,悬着的心立刻落了下来。
“二狗哥,你可算回来了。”
紧接着,她看见了穿着军服,全副武装的陈寒。
邓秀秀爹、娘和大哥也看见了陈寒。
但三人的表情却有些古怪,还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
邓秀秀爹性子直,走上前两步,先打量了一下陈寒。
随即皱了皱眉,转头问陈二狗:“二狗,怎么就来了一个人?其他墩军呢?”
邓秀秀娘也凑了过来,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失望:“是啊,二狗,你不是说去搬救兵了吗?怎么就只有他一个?”
邓秀秀大哥更直接,眉头拧成疙瘩:“一个人来有什么用?那可是两个倭寇,他一个人去不是送死嘛!”
只有邓秀秀没说什么,目光一直在陈二狗身上。
陈二狗一听这话,急得直摆手:“叔,婶子,大哥,他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陈寒!”
“上次我们村来了四个倭寇,全被他干掉了。”
“这次就两个倭寇,他一个人对付绰绰有余,你们就放心吧!”
邓秀秀爹、娘、大哥三人听后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一个墩台小兵,再厉害能有多厉害?
还一个人干掉四个倭寇,吹牛谁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