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律律——”
战马惨嘶,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将背上的寨主狠狠甩飞出去。
而就在战马倒下的同时,它们沉重的马蹄直接踩塌了伪装好的陷马坑!
“轰隆——”
军镇前巨大地面塌陷,铁蒺藜区正处巨坑中央。
那些被射倒的战马、被绊倒的寨主,连同五百名苍狼战兵,猝不及防地坠入深坑。
“噗噗噗——”
尖锐木桩贯穿躯体,无数战兵与战马被扎得透心凉,鲜血狂喷。血顺木桩流落坑底,土坑化作血坑。
十大寨主被木桩贯穿了腹部与大腿,剧痛让他们面容扭曲。他们口喷鲜血,死死盯着上方,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绝望地嘶吼:“朔西郡王……你这卑鄙的汉狗!”
“你们这些汉人,永远只会用这种见不得光的阴招!长生天……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坑底突然传来机括弹动的脆响。
“咔哒!”
那些侥幸没被木桩当场刺死的苍狼战士,刚一挣扎,便踩中了坑底暗藏的连环翻板。
“嗖嗖嗖——”
坑壁四周,数十架隐藏在暗处的诸葛连弩瞬间激发!一弩连发十矢,密集的短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将坑底仅存的活物瞬间射成了刺猬。
落入者,死。坑中宛如潜伏着最可怕的魔鬼,无人可生还。
苍狼军阵后方,光头族长眯眼:“吹收兵兽角,停止进攻!”
“呜呜呜——”
兽角声在天山山脉腹回荡,苍狼战兵心有余悸收步,惊惧望向巨坑对面。
汉人太狡猾了!非是他们无能,只怪这些汉人与天山山脉中那些懦弱的汉人截然不同。朔西郡王,果然与众不同。
族长怀中,阿依娜脸色苍白,目瞪口呆:“族长,我们又败了吗?”
“桀桀桀……”
族长抚着光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阿依娜小美人放心,此次虽折近千人,却也探出汉人军镇虚实。”
他顿了顿,咬牙切齿地低语:“我苍狼部族,乃是突厥残部与粟特商人整合而成,底蕴深厚,岂是区区陷阱能困死的?”
“我族分十部,加上总庭,共计十一股力量。方才折的,不过是十部寨主麾下的步卒罢了。”
“汉人以为用些甜言蜜语、给点丝绸茶叶,就能把我们当狗一样驯服?做梦!他们嘴甜心狠,骨子里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今日之仇,必须用汉人的血来洗!”
“我族有突厥铁骑,亦有粟特步兵,更有这水路奇兵。接下来,该我苍狼精锐出动了。”
“你看好,我们赢定了!”
大手一挥:“吹兽角,那些家伙憋不住了!”
“是!”
“呜呜呜——”
独特兽角声再次响彻天山山脉。
山河边,靠近朔西军镇处,一群苍狼武士从河中暴起,如水中怪物飞出水面,踏浪而来:“杀!”
“汉人,死!”
“桀桀桀……”
族长得意:“阿依娜小美人,这就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这一次,我们赢定了!”
“等我把朔西郡王的头颅砍下来,祭完先祖,给你当酒壶,可好?”
阿依娜眼中恨意翻涌:“好!”
她死死盯着李恪:“朔西郡王,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