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能走了吗?”
“去吧,跟同学好好玩。”
辰辰道了再见,一溜烟跑出去。
处理完辰辰的事情,跟张老师了解了辰辰在学校的情况,景洐跟姜宁准备返回警局。
教室办公楼北侧就是学校操场,两人行至走廊一半的时候,姜宁意识里的另一个世界有了回音......
周遭喧闹的人声仿佛被一层薄膜隔开,耳边只剩沉闷、微弱的意念,直直撞进姜宁的意识里。
声音若有似无,沉沉欲坠,想翻涌却又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压下去。
姜宁顿住脚步,本能地扶住一侧窗台,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北侧空旷的操场。
景洐察觉到姜宁的异样,随之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问:
“怎么了?
“不舒服?
“还是......”
顺着姜宁的目光,景洐也看向操场,心里不禁打鼓,难道这校园里会有......命案?
景洐脑海中忽然蹦出张老师的话——
“五年前,马主任在学校值班,无缘无故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嘶......
该不会.......
景洐屏息凝气,脸上瞬间覆上一层阴郁之色。
姜宁眉头紧皱,额头倏然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视线依旧牢牢锁在空旷的操场上,好半天才回景洐:
“有人想通过意念告诉我什么,但是......声音很沉,我辨不出来。”
姜宁抚在窗台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意念反反复复在她脑海盘旋,寒意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上爬,周身泛起一阵发冷的麻。
“我冤枉.......
“抓住他!
“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有证据!”
一个阴冷沉郁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冒出来,姜宁冷不丁打了个激灵。
“先告诉我你在哪儿?”
“我......”
这个“我”字声音拖得很长,后面的声音埋葬在一片混沌里......
“你还在吗?
“告诉我你在哪儿?
“否则,谁也帮不了你。”
又是一阵混沌模糊,碎片一样的感知断断续续飘过来,时而抓得住,时而转瞬消散。
“在这里.........地下!”
姜宁忽而睁眼,朝窗外扫了一眼,嘴里喃喃道:
“地下,地下.......”
可操场这么大,总不该把整个操场都翻了吧?
姜宁再次抬眼,目光不受控制地投向操场角落那根地埋式篮球架,难道.......
“你在篮球架下?”
意念再次出现,带着彻骨的悲凉,只是这次不再清晰,像隔着厚厚的混凝土、湿冷的土层,模糊一片:
“对......”
只有一个字,姜宁辨出是个“对”字。
“你刚刚说有证据,什么证据?”
“是.......”
裹挟着泥土潮气的压抑倾诉断断续续远去,姜宁再也感应不到任何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