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茗车行的董事长彭真在这湖央别苑和几位老板谈一桩生意。放于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彭真这才拿过手机一看,是花魁打来的电话,接听道:“喂,花哥,你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是有什么事?”电话中的花魁说道:“阿真,我的侄子被人欺负了,反正我是要喂我的侄子出面的。”彭真说了道:“花哥,你将这个人带到我这里来就行了,我这里还有生意要谈,先挂了。”
说完之后便挂掉了电话,面向诸位道:“诸位老总,我这里有一些私事要处理,对不住大家了。”其中一人道:“彭总,我们就谈到这里吧,你既然有事,我们也就不打扰了。”说完都起身离了去。彭真走在他们中间,将他们都送了出去。
严福举刚刚走出厂区大门,被几人硬劫上了车,开车的正是花魁。两人将严福举夹在中间,开始有些惧怕了,望向左右两人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将我带到什么地方去?”坐于前的花魁一边开着车,一边转过脸来道:“你最好是不要说话,我们正带你去一个地方。”这严福举原本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小角色,被花魁这么一吓,又看向花魁手臂处露出的纹身,便知道这些人不是一个善类,如今还是保命要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开始安静下来。
彭真单独的留下星威的董事长程总,等待严福举的到来,坐于茶几之前相互的闲聊着,如同老友见面自是有说不完的话。
花魁将严福举带到湖央半岛别苑,坐上了快艇上了岸,将他推入别苑的大厅。花魁站立着道:“彭总,严福举我们已经带来了。”彭真抬眼望去道:“花哥,辛苦你了。”花魁却说道:“谁敢欺负我的大侄子,我就跟谁过不去?”彭真只是淡淡的一笑,将目光落在严福举身上道:“严总,近日你可是别来无恙了。”这时的严福举已经收敛了很多,在彭真的面前自是不敢造次,毕恭毕敬的道:“彭总。”彭真介绍着旁边的程总道:“这位是星威的董事长程总。”严福举又是面向程总,鞠了一个躬道:“程总。”彭真这才说道:“严总,你也请坐吧。”严福举也是恭恭敬敬的坐了下来,彭真为他沏上茶道:“严总,请喝茶。”严福举也点了头道:“谢谢彭总。”打心眼里,严福举也是惧怕彭真的,端端正正的坐着。彭真一边饮着茶,一边将目光注意到严福举的身上道:“严总,请喝茶。”严福举这才点了头道:“是,是。”这才伸出颤抖的手来端起茶杯小饮一口放了下来。
程总面向严福举道:“严总,我与茗车行签定了收购的合同,没想到的是你们高慧实业会插足进来,我也是受到了彭总的指示,才将星威交给你们,与你们高慧实业签了收购的合同,这都是看到彭总的面子之上的,请你能够理解。”严福举也是点了头忙说道:“是,是。”又起身向彭真鞠躬道:“谢谢彭总,对我高慧实业的眷顾。”
彭真依然坐着,望向这严福举道:“严总,你也不用紧张,我们只是聊一聊,请坐,请坐。”严福举忙说道:“是,是。”又坐了下来,在彭真面前严福举的脾气瞬间全无。彭真是正面面向严福举,两眼如同鹰眼一样锐利,吓得严福举是冷汗直冒。彭真也是停顿了很久才说道:“我不是眷顾你们高慧实业,是为了杨颖。杨颖是从我茗车行出来的,我一手栽培出来的,她的心里想的是什么我都知道。你也是茗车行的老顾客,但是你做了什么,别以为我就不知道了。只是不想再管你们。但是这个人很是不地道,我儿虽是你们的晚辈,我茗车行这几年经营的虽是不景气,走了滑坡路,也不是你们这些小企业骑在我的头上,你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我的儿子自有我去教育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严总,我只需动一根小指头就可以弄死你。当然,现今是法治社会了,别以为我就治不了你了,你可以欺负晚辈,可以倚老卖老,我要是去整治一个人,玩一些手段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