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与严福举走出了这病房。这杨颖还真是个人物了。老妇与严福举走在一起,嘴里嘟嘟啷啷的说个不停。这老妇说道:“这杨颖还真是个厉害的角色,三两句话就将这件事摆平了,难怪你会被她迷的神魂颠倒。她的厉害我今天是见识了。”严福举只是说了一句道:“你和她比起来,差远了。”便快步走出了医院的大厅。老妇追了上去问道:“老严,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二人坐上车依然是吵吵闹闹的,没有一个是消停的。他们夫妇二人的举动简直令人作呕。
杨颖按了床头的呼叫按钮。一个小护士走进来道:“杨姐,你有什么吩咐吗?”杨颖艰难的坐了起来道:“护士小妹,今天下午我要出院,你帮我安排一下吧。”小护士依然劝道:“杨姐,你伤的这么重,万万不能出院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至少住一个月以上才能办出院手续。”杨颖依然坚持着出院道:“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帮我安排一下吧。”这护士自是拗不过她,只有同意下来。杨颖睡了一会儿觉,下午三四点出了院。扶着拐杖艰难的走出病房,走出了医院,坐上她那红色的奔驰。杨颖坐在驾驶位置之上,缓了一会儿,启动着小车离开这医院。在来回穿梭的车辆之中缓慢的行驶,上了高速,出了台北市。向日落的地方开了去,驶向遥远的天际。杨颖坐在驾驶位上,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拨通了电话。打完电话之后,将手机向窗外扔了去,摔的粉碎。
一个秘书进入彭真所住的湖央半岛,进入到大厅道:“彭总,今天下午杨总离开了台北。”彭真站立在窗前,深沉着道:“我知道了,这个女娃娃也不枉跟我一场,聪明,也知我。”随后又说道:“你先下去吧。”
这秘书退出之后,彭真转身坐在茶几之前打了电话道:“花哥,严福举逼走我的干女儿,我要让他付出代价,剩下的事情就看你怎么操作了?”
彭真在商场打拼这么多年,他的心机最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在人前是一副伪善的面孔,人后面露出自己的本性来。自杨颖走后,他就要开始整治严福举了。三个月之后,高慧实业面临着破产,欠下银行三十个亿的巨资。彭真这是将权术玩到了极致。厂区之在有工人闹事,厂区之内,严福举坐在办公室之内,急得是满头大汗,股东都撤了资,眼下没有什么人能帮到他了,只有想到彭真。现在唯有彭真才能帮他,伸出颤抖的收提起电话,拨通了彭真的电话。电话中的彭真道:“严总,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严福举掏出汗巾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说道:“彭总,月底了结不了工人的工资,现在他们在闹事。彭总,眼下只有你能帮我渡过难关了。”彭真说道:“我还在香港,资金还没有到位,目前是帮不了你的,等年后将这边的事谈好之后再借与你,你看好不好。”这时,严福举的心口突发作痛,一手紧紧的捂住胸口,艰难得挤出话来道:“谢谢彭总。”电话从他的手中落下,倒了下去,已是没了呼吸。
严福举是死于心肌梗死,彭真的这一招可谓是杀人不见血啊!